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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排剛有蠢蠢欲動的男人,便有打手上前示威,那些靠近的男人們不得已只得訕訕退回。
正待臺下眾人交頭接耳,品頭論足時,老鴇又走向舞臺中間向其說道:“各位老板,演出結束,現在開始出價,價高者得。”
話音剛落,便有人報價。
“我出一百兩。”
“你做夢吧,一百兩就想單獨會約,哼,我出五百兩。”
“嘿,五百兩少了點,一千兩。”
“我出一千參百兩。”
眾人你來我往好不熱呼,只到有人出價參千兩時,眾人才安靜下來。
張城看得嘴角抽搐直砸舌,心中暗暗想到,“只是單獨約見而已又不是約炮,都是一群神經病,有錢真他么任性!”
張城還在暗暗砸舌時,身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便聽到:“嘿嘿,兄臺我們又見面了。”
遂轉頭看向身旁之人時,發現還是一熟人,竟然是那個長相極其猥瑣的公子。
再見此人時,張城好不尷尬,畢竟在白天失口否認,晚外又在此地碰上著實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姓蕭,兄臺貴姓?”似乎發現張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向其自我介紹道。
“在下張城,蕭兄也來了哈。”張城打著哈哈回復道。
“前段時間聽說封州城有個叫張城在醉仙樓作了首詩,那首詩叫什么來著,嗯,對了還作了首詞,叫什么水調歌頭來著,好像與你同名?”蕭公子一聽張城倆字時,連忙想到封州城的張城,但又記不住那首詩叫什么來著,倒是這個水調他給記住了。
張城看著這個極其猥瑣的蕭公子,裝模作樣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如果封州城沒有第二個叫張城的話,那應該就是我了。”
“哦,是嗎。”蕭公子隨口應道。轉瞬,忽又想什么,用很夸張的表情對其說道:“什么?你……你就是那個……那個讓翠紅樓頭牌芊芊芳心暗許的張城。”
張城沒想到自己的名聲都傳到揚州了,只得含糊其辭的說道:“應該是吧。”
蕭公子聽到張城承認后,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張城肩上,興奮的向其說道:“我在封州城有幸見過一回芊芊姑娘,花了重金都沒能與芊芊姑娘花前月下,沒想張兄一首詞便讓芊芊芳心暗許,真是高才啊。”頓了頓又想到了什么,“張兄此來怡春院是否準備拿下玉如意姑娘?”
說實在的這位猥鎖的蕭公子先前白天碰到張城時就已看見身旁有倆貌美的女子,封州還有一位頭牌芳心暗許,如今又來搶奪玉如意,心中甚不是滋味。
“沒有,沒有,蕭兄誤會了,我只是來怡春院看看而已。”張城連忙失口向其否認道。
蕭公子看著張城嗤之以鼻,向其說道:“行了,張兄這個借口太是蹩腳,糊弄鬼,鬼都不會信啊。”
張城很是無語,說真話竟然沒人信,也懶的向其再次開口,便不再言語轉頭看向臺上。
蕭公子見張城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大聲向其臺上喊道:“我出捌千兩!”
話語剛落,眾人皆驚,目光直聚這位猥鎖的蕭公子。
張城很是吃驚,這個看起來相貌極其猥鎖的蕭公子竟然這么有錢,只是為了單獨約見而已,就花捌千兩,簡直有病!
正待這個蕭公子洋洋得意之時,忽然東邊角落晌起一段話來:“玉如意姑娘,豈是光用銀兩就能約見的,在下亦出捌千兩,另附詩一首,
夜色沉沉月滿庭,
是誰吹徹繞云聲。
匆匆只管翻新調,
哪管催花風雨頻。”
臺下眾人聽聞大聲叫好,蕭公子臉上倍感無光,向其說道:“哼,只是一首普通的詩而已,就連作詞水調歌頭的張城在這都沒有大放題詞,你又算什么!”
眾人當中有許多聽聞封州城張城的名號,一片議論紛紛。
張城聽聞這個二貨蕭公子所言,臉上青紅交替,剎那間掐死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