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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城蹩了一眼韓文清,移步古凳坐下開口道:“拿短椅,掛緞衣,短椅砸緞衣,斷矣短椅。”
隨后又拿起一壺桂花酒,酒向口中又道:“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逢甲子,佳姿家子。”
眾人臉色變幻非常,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正當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只兄那張城像著了魔一樣繼續開口道:“尋進士,遇近視,近視中進士,盡是近視。”
“韓兄,夠了沒?不夠還有,管夠!”張城語落完畢之后酒也渴光,不過與其是喝酒不如借酒裝瘋而已。
眾人已是石化之中,良久,皆無一人發言,都在細細品味張城口中幾幅下聯。
韓文清一雙眼珠睜的老大,怎么也不能相信,一首在他和老師董仲舒四處尋求可以匹對的下聯情況下,就這樣被當初始終正眼都瞧不上的張城給打臉了,可悲的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眾人皆是神色不善的看著韓文清,看著他如何應對,大有若是再度反悔,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耐的趨勢。
終于在經過內心一翻煎熬之下,韓文清終于明白他已輸得一塌糊涂,看著遠處的一望無際的西湖,心中翻起五味陳雜,于是走到張城面前神色復雜的說道:“張兄,韓某孟浪了,在此向您道歉。”
說完后欲行跪拜之禮,張城快手一步拉住道:“算了,我本不欲咄咄逼人,希望韓兄欲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然而,韓文清看向張城灑脫的一笑,依然向其行了跪拜之禮。韓文清的突如其如的行拜這讓張城很是措手不及,只能訕訕的對其說道:“韓兄這又是何必。”
韓文清道:“張兄,你說的沒錯,經過此次之后,韓某已經想通,不必相勸,之前若有得罪還請海涵!”
說完之后,韓文清對著眾人施了一禮,快步離開,當準備踏上小船時,忽地想起蘇有蓉還在船上,轉身于待時,卻看見蓉蓉雙眼緊盯著張城,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后,登上船只催促的船夫開船。
現在的他只想盡快的離開這個讓他英名毀于一旦的地方,一張老臉早已丟得精光,醒悟過后就覺得自己對著張城咄咄逼人是那么的可笑,不光可笑還很可悲!
眾人見韓文清離去皆沒有說些什么,但看向張城時卻多了一份崇拜和敬重。
因為張城展現出的才華,讓他們深深的感到燕雀和雄鷹的距離,雖然對韓文清的做法讓人很是鄙夷但是鄙夷的同時又非常同情韓文清,深感他的無力,因為一山還比一山高,學無止盡。
韓文清走后不久,眾人皆是沉思,在張城才華壓力之下很多人提出告辭,三五成群的結伴離開,場中就剩下了張城、詩詩、馬季,飛燕以及蘇有容。
馬季和張城客套一番后,把之前的張城的財物以及賭注都交還了,遂向張城告辭約定若是去了京城,必掃塌相迎。
飛燕則是對著張城施了一禮,跟著馬季一同上了船只。
張城拿著回自己的財物之后,其他都交給了詩詩,當看到蘇有蓉仍然呆坐在一旁時,心中甚是不忍,于是上前說道:“那個,蘇小姐,我與詩詩也準備離開,不知你……”
蘇有蓉未語,只是趴扶在石桌之上看著遠處,臉頰上依然是流著眼淚。
張城無法,只得向著詩詩求助,詩詩看著張城的那尷尬之色,走到蘇有蓉旁后坐下,輕聲拍打背部安撫著。
蘇有蓉轉過身后見是詩詩,一把抱住詩詩痛聲大哭,內心的壓抑,終于在這一刻得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