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楓之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兵部尚書???”張城聞言一愣。
兵部尚書,六部尚書的其中之一,這姓秦的老頭這么牛?這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國防部長了。可是,這老頭就是尚書這跟我也沒關(guān)系啊,我只是一書生而己,又沒功名在身,又沒參軍,這沒理由啊,張城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就這樣一直被監(jiān)視豈不是沒了人生自由,不行得想個辦法,離開這再說。
想到此,張城決定想辦法脫身。
突然腦子一轉(zhuǎn),對著掌柜微笑道:“孫掌柜啊,一會到了客棧,還得勞煩您幫個忙?!?
“張公子有需要盡管說,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為。”掌柜笑呵呵的回應(yīng)。
張城抓了抓后腦,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我身上已無銀兩,不知道孫掌柜身上可有銀兩在身?”頓了頓又道,“隨便拿個幾百兩就行,等秦伯父回來會還你。”
孫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下,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道:“孫某來時匆忙,并沒有帶太多現(xiàn)銀,只是隨身帶了一張二百兩銀票,張公子可先拿去?!?
張城接過銀票后,對著孫掌柜連聲表示感謝,好話說了一籮筐,什么再生父母啥的,讓孫掌柜聽了很是不好意思。
到了客棧后,張城徑自去了房間,隨手招過店小二問道:“此地可有后門?”
店小二道:“有的,公子,只是后門不常開。”
張城從懷中拿出說書賺的一兩紋銀遞給小二道:“幫我個忙,先帶我去后門,一會門前有人過來找我時,你就說我去茅房了,反正你想辦法多拖延些時間就行。”
小二拿起張城的銀子,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示意:“公子,請跟我來。”
張城從后門溜走后,孫掌柜在外左等右等不見人影,隨叫了店小二問道:“可曾看見一位年輕的公子模樣?”
小二回道:“有,來時看見他去了茅房?!?
聽聞此言后的孫掌柜,安心又等了一會,只到大概了一柱香時間,又叫住店小二問道:“那個公子還在茅房嗎?”
小二搖頭表示不清楚。
孫掌柜拉著店小二讓他帶路去了茅房,卻是空無一人,去了張城房間,依然如此,孫掌柜不由氣得破口大罵!
而此時的張城從后門溜走后,雇了輛馬車早已飛快的離去。
成功脫逃帶來的喜悅讓在馬車上的張城略感一些興奮。
也不知道馬車走多久,張城上馬車時只說了一句,往前開,隨后便沒了下文,車夫也不好多問。直到臨近午時,車夫才問道:“公子,現(xiàn)在已是午時,我們是否用了膳再走?”
張城想了想也好,回復(fù)車夫:“找個最近的飯館便可。
大概又行了半個時辰,在一個小鎮(zhèn)停留了下來。
下車后,張城徑自去了飯館用餐,在用餐時,卻是很意外的聽到了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確切的說是關(guān)于他在封州城做的詩,唱的詞!
路人甲:“孫兄,聽說封州城里有個張城的是何許人也?”
路人乙:“這個張城可不簡單,聽說他之前在落雨亭里與人比對聯(lián)詩詞,無人是對手?!?
路人丙:“這有什么,中秋佳節(jié),封州城內(nèi)滿香園時,八大公子來了兩個,聽聞頭牌芊芊先是念了中秋詞后,都是自嘆不如,后又聽到芊芊用了一個從沒有過的唱法唱了出來后,那個八公子之一林子木直接就對芊芊心生暗慕?!?
路人乙:“呵呵,看來你們不知道吧,聽朋友說,后來那位芊芊姑娘所說,這首詞的作者和唱法都是那位叫張城的人所教。”
其他兩人聽聞后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張城聽完很是驚奇,沒想到這么快就傳到姑蘇了,又想到綠羅好像曾經(jīng)提過滿香園的事情,感覺有些好奇,于是移步過去。
“打擾了三位仁兄,剛才聽聞這位朋友對滿香園的事情很是了解,不知道能否細(xì)細(xì)講來?我請大家喝酒?!睆埑潜蛑还诱f道。
三位公子亦回禮后,其中一位很是得意道:“公子客氣了,在下有一位朋友當(dāng)時就在滿香園中,故而在下對此事比較了解,您算是問對人了?!?
那位公子得意洋洋的講述了滿香園中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當(dāng)時在滿香園舉辦中秋詩詞會,很多上流的社會的人都有參加,包括一些社會名流、名門望族,一些學(xué)院的先生,官府人員,青樓名媛,大家閨秀。
當(dāng)時八大公子之一的林子木從出場到快結(jié)束時幾乎都是整場焦點,直到有人請芊芊姑娘為林子木作的中秋詞唱曲時,出乎意料的是芊芊姑娘拒絕了,理由就是張城的《水調(diào)歌頭》。
所以當(dāng)芊芊姑娘唱完整首詞曲時,現(xiàn)場幾乎一片震驚,最初大家都以為詞曲是芊芊所做,然后芊芊搖搖頭告訴大家作者乃是張城,而大家正在驚訝時,張城好友楚文又爆出了落雨亭比試對聯(lián)的事情,這讓大家對于張城這個人物更加的好奇。
雖然詞曲都是張城所作,但林子木被芊芊姑娘的歌喉所傾心,然后芊芊姑娘卻是委婉拒絕了林子木,并說出對張城心有所屬,故而把張城推出風(fēng)口浪尖之中。
張城聽完后,心中很不是滋味,當(dāng)聽到芊芊的消息后,有那么一點愣神在想著芊芊。
心中只能長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綠羅的消失,便宜老娘的無情讓他對目前的古代生活十分失望。
重新上路后,張城倍感無聊的躺在馬車上,對自己今后的古代生活十分迷茫,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馬車已走了差不多一天了,快接近傍晚時,車夫提醒前面快到寒山寺了,問張城是否要駐留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