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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纏綿了好長一段時間,張城見天色不早,一夜未回,府里肯定擔心,便向芊芊告辭離去,離去時承諾一有空就來。
張城離去時問了青樓小斯,昨晚與他一起的兩位公子在哪里,小斯即找來那位風韻猶存的老鴇。
張城看著這位眼角盡是□□的老鴇道:“敢問老板娘昨日與我一起的兩位公子可還在?”
“喲,這位公子莫非就是昨日聽丫頭們說的那位詞牌《水調歌頭》的作者?”老鴇一見便張城喜笑顏開。
張城望著那老鴇臉上的笑容還有伴著笑容粉底撲撲的往下掉,嘴角抽搐立馬退后一步說道:“不敢,正是區區在下。”因為急著要走,再次詢問道:“老板娘,可曾見過昨日與我一起的兩位公子?”
“瞧你心急的樣子,那兩位公子還在享齊人之福呢,公子要不再等等?”老鴇一邊擺弄風騷一邊笑著對張城。
張城見兩位同窗好友還在睡夢中不便打擾,準備告辭離去,而后又想起什么,轉身老鴇說道:“對了,老板娘昨日消費幾何,欲付多少銀兩。”
老鴇眼角望著張城,嘴角露出似有深意的笑容:“張公子,帳單的話,芊芊姑娘已經付過了。”隨又上前小聲說道:我說張公子啊,我家芊芊對你可是一望情深吶,為男人付賬可是頭一次喔。”
“煩請老板娘替我向芊芊轉達謝意,告訴她張城答應她的事情會做到的,張某還有要事,日后會再來,告辭。”聽完后很是驚訝,后又爽朗地笑了笑,很識相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出門后,張城找了輛馬車,很快便回到了張府。
剛進府,府中下人上前施禮道:“少爺,夫人在西廂房內等你,讓您回來后立馬去見她。”
張城點了點頭,徑直去了西廂房。
在去西廂房路途中看見很多下人行色匆匆,似乎都避諱著什么,張城有種不好的預感。
剛推門,便看到跪著的綠羅以及后面拿著皮鞭的胡管事,便宜老娘正端坐著喝茶,兩旁各立一丫環。
“孩兒見過母親大人。”張城見情況不對,率先開口道。
張夫人放起茶杯,輕“哼”一聲道:“城兒,昨日為何徹夜不歸?”
“孩兒昨日與同窗好友在落雨亭交流詩詞,一時盡興,所以才……”張城看了看地上的綠羅,小心翼翼的回答。
張母小步走到張城身邊,見張城有些異樣,輕嗅了鼻子問到:“交流結束后,又去了哪里?”
張城見母親似乎知道了什么退后一步拉開距離,強作笑顏訕訕的說:“結束后,和幾位同窗去了喝了幾杯。”
“酒樓?還是——青樓?!”張母瞥了一眼張城,刻意放慢語速,詢問中似乎又確認著。
“……”張城心中十分慌張,驚得眼皮直跳。
此時的張城認為這位便宜老娘不去當偵探著實太是可惜,三顏兩語、觀言察色中便能猜得八九不離十,現在對位便宜老娘佩服的五體投地,順帶著還有一絲畏懼。
半晌張城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說去酒樓吧,從剛從張母細致入微的表現中必定被識破,說去青樓吧,房間內這么多人,實在難以啟齒。
“哼,一身的脂粉氣,還學會了逛青樓!”張母不怒自威道。
“娘,城兒知錯,此事與綠羅無關,還望母親大人往開一面。”張城見事已敗露,急忙認錯。
張母見張城如此袒護綠羅不由怒火中燒道:“胡管事,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是,夫人。”胡管事應聲答道。轉而后又向著張城說道:“少爺,對不起了。”
胡管事說完后,皮鞭就落在了綠羅的背上,那一聲的“叭”晌,瞬間驚醒了張城,當胡管事準備打第二鞭的時候,張城一記窩心腳踹在了胡管事上,胡管事應聲倒地。
“放肆,城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眼中可還有我這個娘,來啊,把少爺關入柴房。”
張城就這樣被倆彪悍的下人送入了柴房。
關在柴房中的張城,起先是憤怒,焦急,和擔心,但冷靜后的張城發現這古代的生活或許真不如他所愿。他要的并不是這種生活,雖生在富裕家中,但在這個家中,他無時無刻不感到壓抑,從這一刻起他有了出走的想法。
我想很多人青春期的時候都有過離家出走的想法,生父母的氣不想再呆在這個家里,或者去特定的地方去與某個人見面。再或者都沒有原因的,有個伙伴約你一起出走,懷著某種興奮與好奇,就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