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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把他腰間墜著的穗子泄憤,“什么嘛,欺負人!”
林雪遮走到他身邊坐下,把人摟進了懷里揉了揉腦袋,“乖,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找人打聽打聽溫伶的現(xiàn)狀,若是好就罷了,若是不好,我一個宰相三公子,加你一個將軍七少爺,相信他們也不會不給我們面子。就算回不了長安,我做主幫她尋門好親事,你放心就是。”
阮小七自然知道林雪遮辦事是最靠譜的,沒有什么不放心,可
他賴在林雪遮的懷里卻怎么都覺得不舒服。就像是心上爬了一只小老鼠,吱吱吱吱地到處亂撓亂碰,他難受得都快要瘋了。
于是他猛地掙開林雪遮的懷抱就跳了起來,“我就是不明白,夫子是怎么知道的!夫子為什么要針對我們?
你已經(jīng)高中狀元,我反正是塊朽木,他為什么呀?”
這件事經(jīng)不起推敲,仔細一想就全是疑點,張道權怎么知道的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張道權究竟為什么要跟林相說這些閑話。別說他們兩個人這么長時間以來從不曾在花街柳巷傳出過什么不文之事,就是有,滿長安的貴族子弟哪有不去平康里的,怎么就偏偏讓林相盯上了溫伶呢?
林雪遮想不明白,一時之間連個口子都撕不開
,無根無據(jù)的猜測說來也沒意思,他只能耐著性子給阮小七順毛。
阮小七也是心大,盡管存著滿滿地不高興,被林雪遮這么一順就順到了床上去,完事的時候已然是星河燦爛,月懸澄空。
他看著林雪遮睡熟的臉龐,輕手輕腳下了床,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他的臥室里。他們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廝混到半夜,因此他回來晚了竟也沒人覺出異常,只有阿陽問他要不要打水沐浴。
阮小七擺手讓他退下,立刻喊來了傾顏。
林相既然出手,肯定不會讓溫伶這么容易就被找到,只能麻煩傾顏。傾顏聽了他這話自然無可推脫,畢竟是曼殊惹出來的禍事,要不是她那天隨意附身溫伶,只怕林相的怒火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挑起來。
可除了這事之外,阮小七還問了他另一件事,“這幾天我不在長安城,是你說要幫我查那傀儡符的事,有線索了嗎?”
傀儡符這種東西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下咒的,必得兩個人打個照面才能把符貼上。翰林院從來都是朝中重地,看守森嚴,藏書閣更加是重中之重,誰進誰出,查一查當天的冊子就知道。
可傾顏卻搖了頭,“我查了那天的冊子,進入藏書閣的人除了紫陽就沒有別人了,根本無從下手。”
“那、那三生鏡呢?!”
阮小七著了急,“三生鏡不是可以看見之前的事嗎?”
“你傻呀,三生鏡只能看見和姻緣有關的畫面,這種事情它錄不了的。”傾顏嘆了聲氣,一雙狐貍眼睛微微瞇了瞇,連長日上揚的嘴角都不由抿了起來,一看就知道這只騷狐貍心中存了事。
阮小七跟了他萬八千年,自然了解他,抬手掐住傾顏的脖子就齜著牙擺出一個超兇的表情來,“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你說!”
“放下放下!沒大沒小的,什么規(guī)矩!”傾顏折扇一揮,“啪”的一聲打得阮小七縮了手,這才不慌不慢地理了衣裳,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我還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就燒了你的狐貍毛,順便跟曼殊說你的壞話,叫你這一輩子也娶不到人家!”阮小七昂首抱臂,輕輕哼了一聲,“你看著辦!”
傾顏無奈,狐貍毛倒是不怎么要緊,追不到曼殊那是真要了他這條狐貍命。
“這事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全看你怎么去想。三生鏡里雖然沒錄下兇手,可紫陽當時在藏書閣里看的書它錄下了。”
“你的意思是,紫陽看的書,和他的姻緣有關?”阮小七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