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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愛撒嬌的阮小七。
第18章
拾捌-我本來就是一只野兔子,我不怕
林雪遮高中狀元,金殿之上被授予從六品修撰之職,正式入了仕途。
這官并不大,阮小七還替他委屈了一陣,說他這么有學問,又是當朝宰相之子,只在翰林院里動動筆桿子,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林雪遮想得開,這官雖不大,但也不容易犯錯。像他這樣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若不經這一番歷練,宦海沉浮,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要連累家里的名聲。
因此林雪遮從吏部領了牙牌之后就開始日日天不亮起身到翰林院點卯,阮小七呢按理還是要繼續讀書。
可阮小七從前乖乖去書院就是因為有林雪遮在,現在林雪遮不上學了,他哪能坐得住。于是他扎了個稻草人施個術法把它變成自己的樣子往書院里一扔,自己就隱去身形天天坐在翰林院的書堆里盯著林雪遮看。
傾顏調侃過他,說他這樣的行為委實有些像那大街上拉著姑娘輕薄的花癡。
阮小七才不往心里去,每天林雪遮就蘿卜,小日子這叫一個舒坦!
換句話說,叫秀色可餐。
只不過他沒想到,像他這樣的“花癡”居然還有一個,就是溫伶。
隔三差五的,林雪遮從翰林院回府的時候溫伶總是正正巧巧地和他“偶遇”,還不能問,問就是順路,是碰巧。平康里和官街都快隔了半個長安城了,這算哪門子的順路!
何況她舉手投足之間一股子媚俗氣,離了老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騷味。
林雪遮是阮小七的底線,這些魑魅魍魎在自己的底線上反復蹦跶,阮小七能忍才怪。
于是他隔日就大搖大擺地去了醉春坊,用一個銀錠子包下了溫伶。
溫伶看見他還有些意外,又是讓坐又是要點心,還把平日里舍不得喝的金貴茶葉都沏了上來,顯見的是把阮小七當成了貴客。
“七公子今兒怎么來了,倒叫我受寵若驚,該提前說一聲才是,我也不至于這么蓬頭垢面地見客了。”
“哪里哪里,溫姐姐天生麗質,不打扮都是好看的。”
阮小七嘴上應和著,眼睛卻只盯著溫伶的印堂看,明明是笑瞇瞇的神情,卻無端讓人生出寒意來。溫伶也被他嚇到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臉上有臟東西么?”
“臉上沒有臟東西,是身上有。”
“什……”
阮小七眼睛一瞇,瞳孔頓時變成了血紅色,如同烈火灼燒一般,直勾勾地一直看到了溫伶的魂魄深處。那兒果然慵慵懶懶地趴著一只禿毛狐貍,正悠哉地伸著懶腰。
可他胳膊還沒伸起來就尖著嗓子驚叫了一聲,原來是尾巴上突然著了火,嚇得他到處亂竄,急吼吼地要滅火。結果這本就是阮小七特意用來對付青丘狐的,所以火油里還摻了不少雄黃,狐貍精的叫聲變得愈發的凄厲,聽著有些瘆人,“饒命!饒命啊!”
“還不出來!”
阮小七呵斥道,“看我把你烤焦了當棍子耍!”
“吱——”
狐貍慘叫一聲,化作了一縷青煙從溫伶的魂魄里飄出來就要開溜。阮小七哪能讓他得逞,取下腰間掛著的彈弓拉開了弦,“咻”的擊中了狐貍的后腦。
狐貍遍體鱗傷,最后還是被阮小七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阮小七眼睛里血色未褪,語氣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