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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功德閣中的人越聚越多,已是人山人海,將功德閣擠得沒有多余的空地。
眾人相互議論,聲音已成鼎沸之勢。
功德閣的管事雖然也在不斷地驅(qū)趕,但是這些記名弟子根本沒將這些管事放在眼內(nèi),對其訓(xùn)斥的聲音,置若罔聞,將其活生生地晾在了那里。
正在如火如荼之時,兩道身影同時降臨在功德閣上方。
這兩道身影正是功德長老與天刑長老,他們在九府山中地位超然,極具威嚴(yán),尤其是天刑長老一臉嚴(yán)肅,緩緩開口:“功德閣重地,豈容你們在此喧鬧,還不退下!”
聲音雖輕,但極具穿透力,有些法力較低的記名弟子當(dāng)場昏厥過去,有的也不得不向后倒退,生生地被逼退到功德閣之外的空地上。
白浩然強(qiáng)自壓下翻涌的血?dú)猓麄€身上如同火燒,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他與這兩位長老的差距實在太遠(yuǎn)。
兩位長老從半空中降落下來,天刑長老依然沉著臉,而功德長老則是面帶微笑,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
白浩然施禮道:“記名弟子白浩然見過兩位長老。”
天刑長老根本就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向前面的太師椅行去。
功德長老一臉和善,半開玩笑地道:“這一晃又一個多月過去了,你好像還沒有接任務(wù)啊?”
白浩然聞言一臉緊張,不知如何解釋。
功德長老啞然一笑,道:“和你開玩笑呢。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是可以忽略的,我們是計算你在九府山的時間。”
天刑長老沒有管功德長老,而是直接開口問道:“白浩然,給你的任務(wù),你完成了?”
“不錯,弟子正是來此交任務(wù)的。”白浩然恭敬地回道。
“嗯。你可有什么憑據(jù)?”天刑長老轉(zhuǎn)而問道。
“這……”白浩然當(dāng)時情況突然,哪里想到會有什么憑據(jù),即便是皇甫無敵的元神在手,這個也不能公之于眾。
天刑長老本欲繼續(xù)發(fā)難,卻被功德長老制止住了,功德長老說道:“滅族任務(wù)確實特殊,我們也考慮到了完成這個任務(wù)的難度,以及留憑證的難度。所以我們功德閣為此特地準(zhǔn)備滴血石,只要你將手放在石頭上,那么你誅殺有關(guān)皇甫家族的魂魄就會顯現(xiàn)出來,以此證明你確實對其滅族。”
功德長老一拍儲物袋,一塊黑色烏光的石頭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上。
“事不宜遲,開始滴血吧。”功德長老說道。
此時,站在功德閣外的那些弟子,紛紛向內(nèi)張望,有眼神好的修士已經(jīng)開始大喊起來:“功德長老拿出滴血石了,這次白浩然再想蒙,肯定是不行了。”
“我想這次他準(zhǔn)露餡。皇甫家族的族長皇甫卓可不是一般人物,在凝氣境五層浸淫多年。我聽說當(dāng)時這個白浩然也只是凝氣三層的修為,又怎會打得過甚至說誅殺皇甫卓呢?”有人在旁大膽猜測道。
“先是沒有按月完成功德閣任務(wù),又是欺瞞功德閣,這兩項罪名加一起,這個白浩然今日必然會被廢去修為,趕出九府山的。”有人在外喊道。
一片片質(zhì)疑聲在外如海浪一般向功德閣沖擊而來,若不是功德長老與天刑長老的結(jié)界強(qiáng)大,相信此刻的白浩然早已被罵死在這片聲討的海洋中了。
“白浩然,我好心提醒你,如果你現(xiàn)在承認(rèn)自己欺瞞,我或許可對你網(wǎng)開一面,只是貶你出九府山,不廢你修為,讓你做個逍遙散修。如果你還繼續(xù)欺瞞,那么你的結(jié)局就是廢人一個,如同螻蟻一般的生存著。”天刑長老說道。
白浩然并沒有說話,而是用力咬破了手指,滴落了一滴鮮血在上面。
鮮血入石,很快就消失了。
此時,并沒有出現(xiàn)相應(yīng)的魂魄。
“白浩然,你公然欺瞞于我和功德長老,我以戒律閣的名義審判于你,你可還有何辯解的?”天刑長老朗聲說道。
“這個白浩然真是死鴨子嘴硬,天刑長老剛才已經(jīng)有意開恩,放他一條生路。可是他竟然還敢欺瞞,簡直是未將天刑長老和功德長老放在眼內(nèi),我覺得你必然會被五馬分尸的。”有人繼續(xù)議論起來。
“這個白浩然,今日是走到頭了,誰叫他敢公然挑釁兩位長老,簡直是咎由自取。”有修士在人群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