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雷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山洞轟塌,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白浩然和云天廣都沒有從廢墟中走出來,兩人似乎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北地城這座孤山之內(nèi),不會有人想起,也不會有人問詢。
云天廣只是云家的庶子,對于復(fù)活皇甫無敵這件事,家族本身并非十分重視,因為他們始終覺得靠一個外人來替他們出手,有很多需要防備的地方,即便是有血歃誓約,他們終究不太放心。
至于白浩然,本身就是九府山的記名弟子,因為犯錯,被罰強行接此任務(wù),天刑長老似乎就沒打算讓其可以安全回來,所以他的生死對于天刑長老來說,對于整個九府山來說,無足輕重。
由于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九府山的人大多都認(rèn)為白浩然也像其他接此任務(wù)的人一般,喪命于這次任務(wù)之中。
然而,只有肖碧、肖靈以及無邪始終相信白浩然沒有死,一定能夠回來,現(xiàn)在遲遲未歸,只是因為路上遇事耽擱了。
孤芳山是九府山中景色最為優(yōu)美的一座山峰,此山常年盛開牡丹,正應(yīng)了孤芳自賞之意。
孤芳山上有一處所在,名為血歃樓,乃是存有與九府山有血歃之盟的地方。
天刑長老緩步上山,今日他似乎已察覺到似有些不對,所以特別上山看個究竟。
血歃樓,高約數(shù)十丈,建造宏偉,美輪美奐,樓上雕刻精美絕倫的人物風(fēng)景,可說上的是孤芳樓上的一奇。
由于此樓關(guān)系重大,有許多人進行把守,閑雜人等萬萬不可靠近,所以很多修士也只能在外遠觀,并不能上前一觀。
天刑長老身份特殊,他來到樓前,兩個守衛(wèi)看到是他,當(dāng)即打開了大門放其進入。
天刑長老邁步而入,氣定神閑。
血歃樓并沒有層級之分,而是密密麻麻的小閣組成,從底通到最頂。
每個小閣前都寫有其歸屬的姓名,多為姓氏。
天刑長老按照順序,用神識掃過閣上的文字,終于在一處角落處發(fā)現(xiàn)了皇甫的小閣。
“來?!碧煨涕L老大手一招,小閣上的石頭徑自飛入到他的手中。
天刑長老手中的石頭沒有任何光亮,與普通的石頭無異,但是卻與閣上的其他家族的石頭完全不同。閣間其他家族的石頭,均是伴有光亮,忽明忽暗,很是耀眼。
天刑長老再次探看,并用神識一掃手中的石頭,石頭始終沒有反應(yīng),顯示出森森死氣。
“難道皇甫家族被滅族了?”天刑長老有些不敢相信。
種種猜疑劃過自己的腦海。
“皇甫卓等人被云家利用完,殺死了?”天刑長老暗自沉吟道:“還是他們自行了結(jié),或是與白浩然同歸于盡了?”
天刑長老清楚皇甫卓的實力,那個白浩然絕對不是其對手,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白浩然前往,所以他始終不相信是白浩然殺死的皇甫卓。
天刑長老覺得此事有必要去查一查,皇甫家族滅亡,對于他們來說,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們可以徹底斷絕皇甫家族的關(guān)系,震懾其他投靠九府山的家族,憂的是這里多了一層云家的關(guān)系,雖然云家不會公然與九府山鬧開,但少不了會從其他的事情上找九府山的麻煩,這是九府山不想見到,這也是九府山能夠容忍皇甫家這么長時間的重要原因,對于云家的忌憚。
天刑長老拿著石頭,轉(zhuǎn)身離開了血歃樓,并將此事吩咐給信任的人去做。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十天,白浩然已經(jīng)連續(xù)四十天沒有出現(xiàn)了,對于無邪等人來說,這個時間會更長。
一日,兩個年輕修士,一男一女不知不覺來到了北地城的孤山上。
“蕭哥,你說我們就這么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好不好?”年輕女修士開口問旁邊身高七尺的男修士。
“阮妹,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我這一生只愿與你結(jié)成道侶。”男修士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就知道簫哥對我最好了。”年輕女修士說道。
“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那邊的風(fēng)景應(yīng)該不錯?!蹦行奘拷ㄗh道。
女修士按照男修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并非是什么風(fēng)景,而是一處山洞。
女修士當(dāng)即明白男修士的想法,一張俏臉不由得騰地紅了起來,說道:“大白天的,蕭哥你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你還不知道嗎?”男修士打趣地問道。
兩人又是一陣打情罵俏,最后女修士同意了男修士的建議,向那處山洞行去。
很快,兩人已到了山洞百尺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