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三思極力的讓自己把他當做那個人,竇明妝自然也是如此,哪怕是當時和自己合作的白已榕都沒有點破這件事情,但是自己終究還是找到了答案。
“這件事情即便是我身處事外,站在天譴當中,也依舊沒有看得清楚,你是怎么明白的?”牧對于這件事情也是相當的感興趣,疑惑的問道。
陳帝都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這位好友,說道:“畢竟,這世上還是明白人比較多的?!?
“我之前總以為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沒有想到你是真的糊涂!”陳帝都搖搖頭,看著牧,眼神當中似乎有些嘲諷。
牧在陳帝都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道:“別賣關子,快點說。”
陳帝都朝著虛谷樓的方向看了看,說道:“百藏第三,遠遠要比你這個百藏第一明白的多!”
百藏第三,千星六子之一:李四君。
當初若不是李四君在虛谷樓當中提醒,恐怕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陳帝都也不會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吧。
“為什么你身邊總是有高人相助呢?!蹦翆㈦p臂環抱在胸前,似乎有些不快的說道。
“比如我!”牧補充道。
陳帝都就知道,牧說話,從來不會那么簡單的。
只不過其實對于牧所說的那件事情,陳帝都的心里也沒有合適的答案,或許,這就叫做氣運吧,又或許,這些事情應該和自己身上的寶劍做同一個解釋吧。
“你看,崔山上的楓桐,開得多好??!”陳帝都指著遠處,崔山之上此時還算不上鮮艷的紅色,這樣說道。
牧搖搖頭:“你總是四環話不對題!”
原本,陳帝都或許對于那道紅色沒有太多的情感,直至最終忘境當中領悟領悟天下劍法,陳帝都才有了更多的感悟,也才終于知道那道色彩代表著什么。
他說這句話,是希望牧也明白,但是很顯然,這個不是在裝糊涂的家伙是真的傻。
陳帝都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姚因之去了洛水!”牧冷不丁的說了這樣一句。
陳帝都愣了愣,然后點點頭,說道:“情理之中!”
“你就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死活?”牧從墻上跳下,仿佛毫不在意的說道。
陳帝都擺擺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那個白腿,是不會輸的!”
對于這一點,陳帝都堅信不疑。
但是這一次,牧卻又擺了擺手說道:“你錯了,這次,他也不一定贏!”
重音在哪里牧也不知道,但是和陳帝都一樣的,他對于這一點也是深信不疑的。
陳帝都沒有辯駁,只期盼結局不是如牧所想象的那么糟糕罷了。
他更希望的,其實是沒有任何的爭端,所以也無味于輸贏。
白河北岸,乘著黑色巨鰲南下的書生少年已經在白河的岸邊靜坐了兩天了,這兩天他少有的沒有看書,一次也沒有。
只是將自己帶著流蘇的文劍放在膝上,靜靜的盤坐在洛水岸邊,等待著赴約者的到來。
在眼前的這條河的對岸,最先看到自己的應當是自己的老師,他應該也會原諒自己沒有按照他的規定而讀書吧,周寧關這樣想。
終于,潛入了白河之中的巨鰲露了個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消失在了水中,周寧關知道,赴約的人,來了。
雖然比自己預想的晚了兩天。
“來者通名!”他說了這樣一個值得說,但是又不太合乎時宜的話,因為他真的不知道來的是誰。
或許是陸劍侯的弟子,或許是清臺城中的那個女子。
長安之中,陳帝都垂著袖子回到了床榻之上,半個月的時間總好像沒有休息夠,也總覺得后面還有太多的事情等待著自己,所以現在休息一下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牧站在陳帝都的門前輕輕的搖了搖頭,夏日炎炎,抱著美人總歸多了一些膩味,或許躲在三天當中才是真正的清涼吧。
這個家伙能夠一聲輕松的躺在床上,但是自己不可以。
長安城外的事情遠遠不是陳帝都所看到的那么簡單,三天之中因為這件事情掀起的波瀾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看起來,長安事畢,最終每個人歸于自己的繁瑣與凌亂,也許那才是正確的軌跡。
映襯著長安的遠處的那一片崔山楓桐,或許才是江湖應有的顏色。
第一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