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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竇明妝自己和法身高手之外,竇明妝再無棋子可用。
終于,一直就感覺自己穩操勝券的竇明妝徹底的慌了,看到白已榕出現的時刻,竇明妝就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
“司馬長山應該從巳時就已經封了城門,你們是怎么出來的!”竇明妝不斷的搖頭,看著驟然出現的這么多人,難以相信的說道。
“因為我們和你一樣,卯時就出城的??!”白已榕灑然一笑,往前走了一小步,渾然不顧自己的腳踩在了蘇三思的手臂上。
竇明妝一直努力的搖頭,雖然她終于知道了自己究竟是輸在了什么地方,但是即便此時結果已經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依舊不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
白已榕從一開始雖然行動看似毫無破綻,但是在竇明妝的眼里,卻始終有一個布局者最為忌諱的事情。
那就是白已榕一直都在刻意的制造她自己想要的局面,而不是在自然發生的事情上施以粉墨,相比于這一點,她不如自己,所以自己會贏。
可是,這一切此時看來不過是白已榕故意賣個自己的破綻而已。
從周寧關從關南郿城寄來那一封挑戰書的時候,竇明妝就已經在為這件事情做準備了,她相信,最終的魁首一定是在沂不凡和黃葶玉之間產生的,也就是說,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布這個局,到時候一定會出其不意的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卻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白已榕就是那個黃雀。
而原因什么的自然再簡單不過了,白已榕對一件事情的認知比她要清楚,那就是九院魁首,一定會是沂不凡,這一點毫無疑問。
而且,白已榕更知道,竇明妝會借此機會布局。
長安城中,白已榕不惜驚動整個長安,亂了一夜的風雨,就是要讓竇明妝認定自己這個缺點,到時候,自己的反擊,才會更加奏效。
很不辛,竇明妝終究是上當了。
竇明妝也終于在這樣的時刻將這一切捋清楚了,她的笑聲從對于自己的嘲笑變成了大笑,如同陳帝都一般,但是最終卻又轉成了嘲笑,是對白已榕和陳帝都的嘲笑。
“即便你贏我又如何,我有法身襄助,你奈我何?”竇名妝指著白已榕的鼻子,大聲的笑罵道。
接著,竇明妝手臂一轉,指著躺在牧懷里的陳帝都說道:“我就不信你能斬了法身于此!”
陳帝都雖然氣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卻依舊死死的盯著這個從自己出了涼州就盯上了自己的人。
對于竇明妝的話,陳帝都用一句話做了回應:“老王,我朋友說要拍她屁股!”
驟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現,竇明妝的身后多了一個人,手中橫刀如戒尺,在竇名妝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此時,法身高手的眉毛一動,怪不得自己之前就察覺到有異樣,想不到這個鏡臺境的后生居然隱藏的這樣好,自己一絲一毫都不曾察覺。
這個用刀拍了竇名妝屁股的人,自然是和陳帝都一起出了涼州的刀客王立。
那夜梨花居墻上,和牧并排而立出現在陳帝都面前的人,就是他。
竇明妝臉上紅潮驟起,被王立的力道推著向前踉蹌了兩步。
陳帝都見此大笑,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罷了陳帝都看著此時破爛著衣袍的法身高手,說道:“前輩該回了!”
沒有人知道在劍意包裹之中最后一瞬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留下法身高手的一劍三變的贊嘆和陳帝都此時一句前輩該回了的長號。
果然,法身高手最終消失,沒有在空氣當中留下一絲的氣息,竇明妝最后的依仗,沒有了。
白已榕的目光此時都全部放在了陳帝都的身上,對于之前和自己較量的竇明妝,卻顯得毫不關心。
在臨走的時候,法身高手仿佛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對陳帝都說了什么話,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白已榕從對方的一些細微的動作上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果然,最終時刻,陳帝都還是對自己保持了戒備。
“這個人,殺不得吧!”白已榕指著竇明妝,面帶微笑的說道。
陳帝都輕嗤了一聲,并沒有說話,這個女人果然無比的聰明,但是卻終究是喜歡自作聰明。
旋即,陳帝都意識消失,暈倒在了牧的懷里。
白已榕對此不以為然,款款的走到竇明妝的面前,俯下身子,看著這個敗在自己手上的人,惋惜的說道:“多么好的一個棋,可惜你貪心不足,不然,贏得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