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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全世界都在誤導自己,但是自己還是明白了過來,竇名妝,就是那么藏在蘇家兄弟身后的人。
當初,自己一直少算了一個人,竇名妝,其實也算是蘇家的人,而且,他是除了蘇若方之外唯一一個能印象到蘇家三個兄弟的人,或者說是蘇三思蘇三行兩兄弟,蘇三虎是一直都沒有出現的。
竇名妝,才是那么從一開始就盯上自己的人。
雖然這里面還有一些事情是陳帝都始終想不明白的,但是這并不影響陳帝都的判斷。
陳帝都只看準了一點:蘇三思的一切太過顯眼了。
想想白已榕,只身入長安,白已楨對于她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參與,甚至一點都不了解,白已榕一直輕飄飄的,就好像長安沒有這樣一個人一樣。
但是蘇三思好像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是誰一樣,總是好像在刻意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一點,讓陳帝都起疑了。
而陳帝都第二個懷疑的人,是蘇三行,他很隱晦,一直沒有真正的出現,尤其是在長安。
并且最終通過自己和牧的交流,以及在洛水城中蘇三行的表現,陳帝都否決了。
最終就是蘇三虎了,牧在聽到這種猜測之后,哈哈大笑,直接予以了否認,陳帝都選擇相信了牧,所以,陳帝都在重重排除之后,將目光鎖定在了竇名妝的身上。
她在自己的面前只出現了一次,而且是絕殺之局,漸漸的,陳帝都在竇名妝的身上發現了更多的謎團,直到自己最終鎖定她!
“亡族之人,就應該茍延殘喘,而不是在這里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證明自己如何強大!”陳帝都看著帶笑的竇名妝,平靜的說道。
竇名妝用一聲嗤笑回應:“亡族之人?難道你不是嗎?”
平州滅門慘案,或許才算是真正的亡盡一族吧,竇名妝的話沒有錯。
陳帝都也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從來沒有像你一樣癲狂!”
“那是你沒有遇見能讓你癲狂的事!”竇名妝盯著陳帝都,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站在最靠近長安城方向的姚因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怎么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到底動手不!”
這句話,自然是對陳帝都說的,很顯眼,姚因之是最看不慣這種場景的。
“連看熱鬧都不屑的話,你可以回去睡覺!”陳帝都轉過頭來,對姚因之說道。
這不是氣話,而是真心話。
姚因之聳了聳肩膀,朝著長安城門走去,對于看熱鬧這種事情,姚因之的確不屑。
“今天誰也別想走!”驟然,竇名妝發作,一聲歇斯底里的吶喊之中,天地,變了顏色!
竇名妝,長安竇氏之后,關于這個家族的故事現在依舊在天下流傳,而這一切,或許只是因為一樣東西:陣法!
長安之上的禁忌陣法,就是當年長安竇氏為皇家所布。
此時,竇名妝應當是動用了一種陣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包括將要離開的姚因之。
陳帝都將手放在嘴前,揉了揉鼻子,緩緩的說道:“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同樣的手段不能用兩次嗎?”
說話間,陳帝都手中一抖,就要出劍。
不過,似乎有人先出手了!
“我要走的路,還真沒人能攔住!”姚因之的聲音從來都是那樣的桀驁狂妄,但是不得不說陳帝都總覺得對方說話蠻讓自己舒服的。
一道清涼之意從姚因之身上散出,就好像將錢塘的景色帶到了長安一般。
旋即,一道銀色的橫線從姚因之的背后生出,好像無邊無際,這一招,陳帝都自然再熟悉不過了,當初江潮洗白雪的場景自己可是記憶猶新的呢。
沒有錯,這一劍,就是姚因之江湖劍法如今的最后一招:江潮!
記得錢塘有一句話,外來人觀潮,錢塘人看外來人觀潮。
陳帝都已經見識過一次這招劍法,就好像是看慣了江潮的錢塘人,而蘇三思,竇名妝,則是那些外來第一次觀潮的人。
被這江潮的余波所沖擊,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姚因之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江潮朝著姚因之的身前奔去,最初還十分的平靜,旋即,便是一聲轟鳴,毫無疑問,竇名妝的陣法,被擊碎了!
“一會幫我在那娘們的屁股上多打兩下!”姚因之的聲音悠悠響起,像是在說一件很隨意的事情。
陳帝都含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