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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英寶放放還有石頭的,小孩子,喝奶粉長得高?!?
“這是給大哥二哥的,自己抽著玩。”
“這是給大嫂的,感謝大嫂一直以來對美香的關(guān)心照顧,聽美香說您現(xiàn)在經(jīng)常給外賓翻譯講解,羊絨披肩,挺適合您的?!?
這個羊絨披肩是季振峰大姐托人從外頭帶的,說國外女人流行這個,披著優(yōu)雅高貴,季佳璐帶了兩條,其中一條送給了美香,美香覺得自己一個教書的,壓根用不上,不如給嫂子物盡其用。
禮物一個個送下來,人人滿意,算是送到了大家的心里。
“振峰,你有心了?!?
對他們都這么周到,對美香只有更加用心的。剛剛張巧兒已經(jīng)拉著美香問過,美香說趙家人對她很好,不用起早做早飯,中午跟婆婆一塊兒忙個午飯,下午她看書也好午睡也好,晚飯也是婆婆做,家務(wù)活兒兩人攤著來,一點(diǎn)兒都不累,張巧兒心里滿意的很。
“那季家其他人呢?”
“大姐對我挺好的,說話做事都很客氣,振峰嫂子人不大好相處,不過她不常回來,跟公公婆婆關(guān)系一般,我只要躲著她些就行了。”
說到這里,美香也跟佳慧道了歉。
“我后來聽說了,還是大姐說的,嫂子,你別放心上,振峰說等他下次遇到大嫂,要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張巧兒還不知道這是,聽美香說起這個一頭霧水。
“我沒放心上,因?yàn)檫@個攻擊我的人多呢,我還能一直生氣?你讓振峰也別計(jì)較,他們是親戚,不像我,這輩子跟她也碰不著幾次,沒必要鬧出來?!?
美香晚上佳慧的手臂,“也不光是振峰生氣,我也氣呢,就她那樣,我還不一定看得上,沒一樣比得上你的?!?
不就是家世好點(diǎn)兒嘛,嫂子要是有那么好的家世,肯定更加優(yōu)秀,那羅思文拍馬都比不上。
張巧兒聽到最后才聽明白了,然后就不大高興了。
“什么人吶,好歹是親戚,這么不分場合,連我這個農(nóng)村老太太都不如?!?
二婚怎么了,沒聽說二婚就得低人一頭的,幸好自己閨女沒跟她一鍋吃飯,否則不定要怎么被她欺負(fù)呢。
“你得注意著,別吃了她的虧。”
“沒事的媽,我不會跟她吵的,她要是跟我吵,振峰說了,還有他呢?!?
“這傻丫頭,咋能事事靠著振峰呢。”
張巧兒雖這么說,心里到底是高興的,這就說明女兒女婿感情好。
午飯吃的很高興,季振峰喝了不少酒,略有些醉,美香扶著她回屋休息。
她的房間還跟出嫁前一樣,地上書桌上一層不染,肯定是家里收拾過的。
美香正感動,躺在床上的季振峰睜開眼拉住了她的手。
“恩?想喝水嗎?”
季振峰就那么看著她不說話,只把美香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美香紅著臉看窗外,生怕家里人經(jīng)過看到了。
“我看你這樣不像喝醉的,是不是騙人的?”
季振峰用唇畔摩挲著美香的手心,美香發(fā)癢,想抽回手,季振峰用力握著不讓她離開。
“不許這樣,被人看到了不好?!?
她不知道的事,都是過來人,知道新婚夫妻的粘膩勁兒,自然不會往窗口湊,不僅如此,佳慧還把幾個孩子打發(fā)出去耍,不讓他們在家咋呼。
“結(jié)婚前我就想進(jìn)你屋,想著有一天能躺在這張床上,現(xiàn)在終于如愿了。”
姑娘家的臥房自然不能隨便進(jìn),他去過美香宿舍幾次,每次去都能聞到淡淡的馨香,這間屋子婚前沒進(jìn)過,每次來,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不敢當(dāng)著趙家人的面造次。
“你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烏七八糟的啊,也不能想些好的?!?
季振峰笑了,熱氣噴灑在美香手心。
“我腦子里除了你就沒旁的了,我等了二十幾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合心的,還不得多想想?!?
美香抿著嘴哼了一聲,“就你嘴貧?!?
“我還有更貧的,晚上回去說給你聽?!?
一個眼波掃過去,美香揮開了手。
“我不跟你待一塊兒了,你自己睡吧,睡醒了自己起?!?
說完,美香掀了門簾出去,把門也帶上了。
季振峰看著美香窈窕的背影,知道媳婦這是羞惱了,他也不著急,閉著眼睛真睡了。
佳慧在廚房,炸丸子給美香帶回去,看見美香紅著臉進(jìn)來,心領(lǐng)神會的笑著調(diào)侃道,“呦,怎么不在屋里陪姑爺,跑廚房干嘛呢,煙熏火燎的?!?
“哎呀,嫂子,你就別老打趣我了?!?
“那不行,我剛結(jié)婚那陣子,也沒少被人打趣,現(xiàn)在好不容易輪到我打趣你了?!?
美香噗嗤一聲笑了,洗了個手幫著佳慧一起揉丸子。
季振峰躺了個把小時醒了,幫著趙滿柱把院子里的柴火砍成塊,留著吃了頓晚飯,等天色漸暗,帶著佳慧新炸的一大盆蘿卜肉丸開走回程。
佳慧跟趙東林目送著汽車遠(yuǎn)去,直到汽車轉(zhuǎn)彎后再也看不見,兩人相視一笑后進(jìn)了院子。
院子里,放放跟著石頭后面追著跑,英寶拍著手站在石榴樹下,黑蛋在屋里朗誦英語課文,雞鴨入圈,山羊在柵欄里伸著頭,雖然是冬季,確實(shí)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你還記得咱們剛結(jié)婚的時候嗎?”
“記得,你穿著大紅衣裳,腰很細(xì),頭上插了多大紅花,臉小小的,朝我望過來的時候浸了誰般,撓的我心口發(fā)癢?!?
佳慧笑了,“你這說的什么啊,你就光記得這些,旁的都不記得了?”
趙東林轉(zhuǎn)向佳慧,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要說最難忘的,就是我忍了一晚上,差點(diǎn)就憋壞了?!?
他說的就是洞房的事,佳慧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糗呢。
她伸手在趙東林腰間掐了一把,不許他再說這個,被趙東林一把按住了手。
“怎么,惱了?我當(dāng)時就想,我怎么攤上這事呢,想繼續(xù)又怕你受驚了,不繼續(xù)吧只能生忍著,你倒好,在我旁邊睡的香。”
佳慧靠在趙東林懷里,環(huán)著他的腰,嘆道,“我那是嚇的,怕你變成大灰狼把我給吃了?!?
其實(shí)是壓根就不知道原主的情況,她自己當(dāng)時也懵著呢。
“我是大灰狼?那你是什么,小白兔?”
說著,趙東林翻身將佳慧壓下,對視中,兩人不約而同的閉上眼,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