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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沈澤一噎,“那也不該這么晚!”
沈長安哂笑,“怎么,我吃了個飯,又睡了會兒覺,這都不允許了?太子殿下他來,我又不知道!”話說的理直氣壯。
沈澤氣的面部抖了幾抖,顧忌著許夜陵在這兒才沒有發作。
她這才看著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劍眉星目,溫潤如玉,白衣穿的一派仙氣。
他的眼睛很狹長,像是狐貍一樣,瞇著的時候,感覺就在算計你。
給人很不舒服,還在故作大度。他的骨子里不是溫潤的,明明極其具有侵略性。
沈長安冷冷地看著。
許夜陵沖著她溫柔一笑,柔聲道,“我知曉你墜下懸崖,腿有傷,不妨礙的。只是,現在也好好的呀。”
這是在懷疑她在懸崖底下有機遇。畢竟她現在看起來太完整了,那么深的懸崖,她既沒有缺胳膊,也沒有斷腿。
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他面前。
“你不高興嗎?”她聲音很冷,“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嗎?”又一次重復。
沈澤深怕許夜陵怪罪,打圓場,呵斥道,“說什么話!太子殿下在你出事后,發誓你是他唯一的太子妃,對你用情至深!”
哦,虛偽。
明明她原主墜崖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可他沒有用靈力接住她,只任由她哀求著墜崖。
明明在原主死后就迫不及待的送了白玉劍給沈鈴兒,卻還要讓死去的原主為他營造一個癡情的好名聲。
就像是現在,眼底滿是不屑,卻對她百般柔情。
這個男人,讓人作嘔。
他眼里含著水,剝開那深深淺淺的水紋,才能知曉,那里面藏著的,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