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現(xiàn)在哪里都不能去,林若柳的意思是他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在家調(diào)養(yǎng)身體,其他什么事都不著急,也不要著急出門。可他不想待在醫(yī)院就是因為那里限制人身自由,現(xiàn)在回了家又是一樣的狀況,不過是從一個大籠子跳到另外一個小籠子里。
林樂揚十八歲之前都沒有被這么看管過,怎么穿越到十年后反而越活越憋屈。
但林若柳也說忙完這兩天就會回家,林樂揚想等她回來之后好好談一談,暫時就忍了這委屈。
趙瑞宵和吳旭吃完飯就走了,家里只剩下林樂揚和保姆,林樂揚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一個房間去,實在有夠刻意,最后他忍不住和婦女說:“阿姨你不用跟著我。”
保姆:“@#¥¥……”
林樂揚蒙了。
保姆之前一直沒怎么說話,誰能想到一開口說的竟然是他完全聽不懂的方言。林樂揚只好點點頭指了指自己房間:“那我先回房間啦,您站這么久肯定也累了,快去休息會兒吧。”
林樂揚回到自己房間,直接撲在床上深深嘆口氣,趴了半天想起來拿手機。
他手機上的聯(lián)系人實在不多,撐著下巴給李川發(fā)微信消息:【你今天也出院,昨天怎么不說?】
消息一發(fā)出去就石沉大海,林樂揚坐車的時候就很困了,趴著趴著竟然睡著了,還睡了挺久,直到樓下響起門鈴聲才醒過來。
因為睡覺的姿勢不對,他半條胳膊都麻了,緩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打開臥室的門。保姆不在,應(yīng)該是見樓上沒動靜回屋睡覺了。他下樓去開門,順便看了客廳上方的時鐘,下午一點不到。
門鈴沒在響,林樂揚想了想直接把門打開了。
李川站在外面。
少年換了一身新衣服,灰藍色的長袖很有設(shè)計感,領(lǐng)子上有故意拆出的破損,他很瘦,鎖骨很明顯地凸出,右胸前有個正方的口袋,一邊衣角被掖在闊腿的深色牛仔褲里,頭發(fā)修剪過,更加干凈利落了,也使得一邊的斷眉特別明顯。
林樂揚差點沒認出來,有些驚訝:“你怎么……”
接下來幾天都會更,在存稿了
五六日一二
第12章 當(dāng)然歡迎
李川一大早就辦理好出院手續(xù),清晨的街道還帶著些微冷意,他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身邊是三兩個穿校服背書包的學(xué)生,一輛公交車緩慢駛過,從透明的車門里映出少年的身影。
白襯衫有股放久了的霉味,瘦腿褲也短了一節(jié)露出腳踝,本來姣好的身材比例被這身裝扮毀了個徹底。李川本來沒打算穿這一身,但其他幾件衣服也半斤八兩,一時間挑不出更合適的。
綠燈亮起,他邁步往車站走去,坐公交回自己的出租屋。
李川的住所離他念的大專很近,來回只要十幾分鐘,樓房最高只有五層,樓和水泥砌的墻之間只有一道窄窄的小路,從外面向里看分外逼仄,更沒有電梯只能靠爬樓。
出租屋在五樓,一進走廊就是一股霉味,走到四樓時李川就有點疲,常年的不合理飲食和自殘行為都令他的身體狀況堪憂。
打開那扇掉了鐵皮的門,又是一股濃重的潮濕味。明明是白天,小屋里卻漆黑一片,短小的走廊里沒有燈,李川拿著手機打了手電筒進去,摸到屋里的開關(guān),橙黃的燈光明火一樣燒起來,正對著他的床鋪上有一碗不知放了多久的泡面桶,蒼蠅停下又飛走。
李川:“……”
他挽上袖口彎腰撿起腳邊的空可樂瓶,一言不發(fā)開始收拾房間。
中午李川下樓在小攤上簡單吃了個午飯,有人把他認出來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喲,還活著呢。”
李川抬頭看了那人一眼,是個胡子亂糟糟的大叔,正是他報的警讓救護車把他從“垃圾堆”里抬走的。
“你吃什么?”李川問,“我請你。”
那大叔愣了愣,“呀,不是吧,天上下紅雨了?”
李川說:“那不請了。”
“哎別別,請吧,正好沒吃飯,來幾碗豆腐腦給我填填肚子。”那大叔笑嘻嘻講道。
李川只是很平淡地看他一眼,“嗯,你點吧。”
大叔:“……”
大叔:“真請我啊,你那些錢不都用來充游戲了嗎?”
“游戲不玩了。”李川已經(jīng)把自己手里的食物吃完,“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回去了。”
大叔有點傻眼,問:“回去干嘛?”
李川站起身,俯視他,“搞衛(wèi)生。”
“……”
少年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耐煩了,“到底吃不吃?”
“吃,我這就點,你……”大叔有點猶豫地看他,“你是怎么了,這是真的看開了還是人傻了?”
李川付了兩碗豆腐腦的錢,“人沒傻,記得你叫何強,今年26歲。”
坐在桌前胡子拉碴的男人嘿嘿笑兩聲,“那沒錯,就是在下我。”
何強長得屬實有點著急,就在附近一個工廠干活,住在李川樓下,和李川一樣愛打游戲,兩個人有時候會一起組隊。之所以會發(fā)現(xiàn)李川吞藥,也是那天說好了組隊打游戲李川卻遲遲沒進游戲,他不放心上去看了一眼。
李川所住的這一片小區(qū)是出了名的“垃圾場”,正常人不會來這里住,只有窮鬼酒鬼愛在這里扎堆。死人雖然不常有,但也不是沒有,何強無所謂李川到底有啥心理疾病,只要能游戲打的不賴能一起上分就行,死不死的誰管他。
李川已經(jīng)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身上出了不少汗,去附近的洗浴中心洗了個澡,回來又碰到何強。
“干嘛去?”何強問。
李川:“去一趟學(xué)校。”
何強一抻脖:“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