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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聲,說:“華語道友,今次大開殿門亦是不得已,本想引來那位。”秦廣王若有所指的暗示,華語心中幾番思量,面上依舊不咸不淡的。
秦廣王看這華語,心下更是大嘆一聲,求人辦事,求人辦事。臉上卻笑意滿滿的說:“這兒不是談話的地方,煩請道友,請我等喝口茶再談。”
華語點點頭,側身一站,右手做請的姿勢。一行人踏入大廈里,很有眼色的白鯉和紅云,準備好了一應物品,站在會議室的門外。
奢比尸隨意坐在一張紅木椅上,臉色臭臭的背對著大家。
秦廣王坐在紅木椅上,耳邊響起平心圣人的話,把人交給佐肆就好,現如今的天地之中,除了她能壓制奢比尸之外,剩下的就唯有佐肆了。秦廣王很是不舍將老祖宗讓出去,這么彪悍的戰斗力,地府有一個也很好。
但是一想到老祖宗,天天纏著平心圣人,問她多久才嫁給他,和他結為夫婦。秦廣王就是一頭黑線,現如今的平心圣人,褪去了美貌,變成了一個□□十歲的老人家,其身化為六道,只余下了一二分神魂在。
與以力證道盤古大神多有相似,盤古大神以身證道化為天地。
而平心圣人,滿頭華發,服飾簡單樸素的立在奈何橋上,每日都在熬煮孟婆湯,孟婆也只是平心圣人的化身,附在孟婆上的時候很少,可是現在老祖宗,總有辦法讓平心圣人每日都出現一兩刻鐘,這也算本事了。
秦廣王很想撫額,能讓毫無情緒波動的圣人將人直接丟給自己,也不知道老祖宗做了什么事?
華語抬手動作優雅熟練的為奢比尸煮了一杯靈茶,再是給秦廣王,華語做了個請的動作,目光平視秦廣王,等著秦廣王開口。
秦廣王斟酌一下,說:“不知華語道友,可否幫我請一下佐肆前輩。”
華語了然,奢比尸才醒就被佐肆壓著剝削了一頓,然后直接送去地府,現如今怕是有什么事求到佐肆前輩的手上了。
想請人可以,但是出場費總得給點,要不然說不通。華語勾了勾唇角,說:“可以,但是現在時間較晚,大人休息了,明天我在為你請,至少禮數要足。”華語語氣很好,話也滴水不漏。
然而熟悉華語的判官,面色一曬,這死摳門的黑貓。
華語目光一轉落到站在秦廣王背后的男人身上,唇角勾起的笑意加深,判官哽了一下,他可能要讓殿下大出血了。
秦廣王也知道,一揮手一塊兒漆黑色的令牌立在華語的面前,樸素無華,令牌上方刻有威嚴的秦廣王像,見它如見秦廣王,可令百鬼,可開殿門。這里的百鬼指的是黑白無常,判官一類,華語挑挑眉看著這十分有分量的出場費。
給這個主要是透出一個態度,讓佐肆知道地府的禮數很足,雖然佐肆要開大門從不用這玩意兒,但這個已經非常貴重了,比萬千法寶都管用,這是權利。
華語一翻手,一塊兒白色的暖玉出現在手中,隱隱流轉的白光,勾動陣法,讓秦廣王目光一深,這是好東西。華語將自己的靈力輸入令牌里,幾秒之后,佐肆就出現了。
奢比尸感受到佐肆的到來,坐直身體,矜持的點點頭,佐肆笑著揮揮手,秦廣王起身和佐肆見禮,佐肆亦回禮。
等秦廣王說完來意之后,奢比尸耳朵都紅了,秦廣王壓根兒沒提奢比尸被平心圣人嫌棄,所以將人丟出來,扔給佐肆。只是說奢比尸,不適應地府的環境,想出來走走,但是又不熟悉人間,還望佐肆照顧一二。
佐肆對著拘束的奢比尸笑瞇了眼,大長腿一壓,“好說,好說,等有空我也要去拜訪一下平心圣人,至于這個禮物,我就收下了,現天時也不早了,你們就回去吧。”
秦廣王兩人沒想到佐肆那么好說話,心下松了一口氣,秦廣王站在奢比尸的身旁,好聲好氣的和奢比尸道別,以及有空的時候,會來看他的,還有平心圣人日常繁忙,所以沒事兒就不要下去了。當然原話不是這樣的。
等秦廣王兩人走了,佐肆翹起腿,仰起笑臉兒,戲謔的問:“被平心圣人丟上來了?哈哈,你能讓好脾氣的平心圣人把你丟上來,你是做了什么事啊?”
調侃的話讓奢比尸,快要暴走了。一陣一陣的威壓,在小小的會議室盤旋,在即將爆開的座椅前,佐肆悠閑的端起靈茶,押了一口,墨綠色的算盤,憑空落在了奢比尸的面前。
奢比尸看到算盤,一下歇火了,一抬手座椅板凳兜復原了,坐在佐肆身邊的華語完全不受影響,靜靜的端著茶杯。
華語把地府令遞給了佐肆,佐肆瞧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說:“你留著,這玩意兒對我沒用。”
華語點點頭,將令牌收下了。佐肆瞧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大漢,又轉頭對華語說了一句,“記得幫他辦個身份證,名字嘛,就叫奢青我今天就不來了,走吧。”
佐肆看向身穿青衣的奢比尸,空氣毫無波動,兩人就消失了。華語挑挑眉,蛇精?大佬取名字都好隨意。
回到住處的佐肆,扭了扭身子,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叫了一聲在后花園拔草的英招,奢比尸站在這里有一刻。、,就像回到了洪荒。雄偉的宮殿,古樸大氣,仙氣彌漫,琉璃盞,熠熠生輝。
帶有洪荒特色的扶桑木,奢比尸驚奇的摸著扶桑木做的桌椅。這東西只有金烏有,奢比尸幾番盤算,終究是看不穿佐肆的跟腳。
奢比尸看了一眼斜躺在圈椅上的佐肆,一副懶洋洋的模樣,這宮殿內的東西具是好東西,奢比尸摸著條理分明的扶桑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和帝俊是親戚嗎?”
佐肆白了一眼奢比尸,說:“你聽說過帝俊有親戚嗎?”
“有啊,他還有十個孩子,咳。”奢比尸想到什么住口了,話說帝俊的十個孩子,被大裔射了九個,奢比尸有點不自然的轉了目光。
“既然平心圣人把你丟給了我,那我這里也不收吃白食的,我這里還差個武職功曹,你做嗎?”佐肆勾起一縷耳發,把玩著,正要拒絕的奢比尸,看到卷起褲腿兒,滿身泥土,肩扛鋤頭的英招時,話音一轉,深深的點點頭。
佐肆滿意的笑了笑,“那好,這是令牌,放一縷神魂和一滴精血,它就會認主,這里屋子多,自個兒隨意選一間,不能進的令牌會提示你,有什么需要做的令牌也會告訴你。”
佐肆一揮手一塊兒金色鑲邊的令牌就出現奢比尸眼前,奢比尸木然的接過早就刻好他名字的令牌,開始了打工之旅。
一想到往昔對他情意綿綿的后土不愛他了,還把他丟給他打不贏的仇人,奢比尸覺得這個世界都是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