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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肆默默的端著白開水喝掉,她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佐肆目光飄然,她想起了幾萬年前的人。
加入了管理處的佐肆,也依舊很閑,沒什么大案子需要她出手,還不如她閑逛的時候。
華語看不得有人光拿錢不辦事,選了個巡街任務丟給佐肆。最近這段時間老有人反應,華新街半夜出現不明飛行物事件。
潼南無比興奮的跟在自己的偶像身邊,兩人坐在茂和大廈樓頂。佐肆掏錢買了大一堆燒烤,還掏出猴兒酒,潼南萬分慎重的舉著玻璃杯,有種無價的東西被一文錢賣出去的心疼感。佐肆咬一口雞翅,又喝了一口酒,涼涼夜風一吹,舒服。
潼南小口小口的喝著酒,一點也不敢放開。生怕一杯之后就倒下了,佐肆看不慣一個一米九的大塊兒頭,做小氣狀。
“別怕,這個不醉人,下這個正合適。”佐肆夾起一塊兒土豆笑瞇瞇的說,潼南忙不迭的點頭,偶像都發話了,那他就不怕了。
三杯之后,潼南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佐肆吃了一筷子豆干,揮揮手一床薄毯就蓋在了潼南的身上。
夜風中佐肆的長發被撩起,大刀金馬的坐在石凳上,有一股子爽氣。
藏在夜色中的東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多少年了都沒聞到這味道了。
風漸漸大了,樓頂的花草呼呼作響,柔弱一點的已經匍匐在地了。佐肆一邊吃東西,一邊朝花草抬抬手,一股柔和的氣息將花草籠罩住了。
“呵,美女,我有故事,你可有酒?”一聲低沉悠揚的聲音,從樓頂上方的塔基上傳來。
佐肆瞧也未瞧,依舊自顧自的喝酒。呵,一聲輕笑。
一陣風過,佐肆的面前站了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男子身后一對大大的翅膀,披散的長發在風中吹開,露出了男子精致如女人的臉,細彎如柳葉的眉微微上挑,眉間帶有一股灑脫,勾人的丹鳳眼,閃著電光。
可惜佐肆身上自帶絕緣體,佐肆端起玻璃杯,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子。
一陣靈力波動后,佐肆身上的唐裝化為玄色官袍,閃閃發光的金冠,落在男子的眼中。
男子瞳孔放大,左腳自然而然的跪在了地上。
聲音發顫發啞,雙目赤紅,深深一拜,“瀾滄部,應招拜見帝君。”
佐肆聽到瀾滄部這三個字,習慣性的仰頭看著缺了一角的月亮,那人不在了啊。
清冷的光輝落在佐肆的臉上,本該圓月才有的月華,從缺角的月亮上,落下了幾縷,垂在佐肆的眉心中,就像一只溫柔的手撫慰著佐肆的心。
應招沒有聽到佐肆的聲音,依舊頭枕手埋在地上。佐肆幽冷懷念的目光從應招身上掃過,威嚴冰冷的說:“你不是在天帝手中供職嗎?現如今天庭不知飛哪去了,眾神消失,你又如何?”
“帝君容稟,當初天帝從您手中把我借走,打敗了相柳氏,天帝封我官,但是我喜愛自由,便自請懸圃,后我又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去云游,導致土縷下界禍害了不少凡人,還破壞了天帝的計劃,就被天帝責罰,扔在了破戒山下,鎮壓了幾千年,嘿嘿。”
佐肆撇了一眼應招,應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白甜的模樣。
應招繼續說:“偶有一日,破戒山的封碑被雷擊碎,我也從山底出來,我還以為是刑罰期限到了,誰知出來之后發現世道都變了。我找了好多年也沒找到天庭,其他的老友們也不見了。”
應招有點惆然的看著佐肆,佐肆默然,說:“起來吧,我也才醒來幾個月,也許就剩瀾滄部就剩你我二人了。”
應招握緊衣服,雙眼通紅的看著佐肆,咬住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佐肆揮揮手,讓他起來坐著,說:“正好我還差個花匠,既然你管理過懸圃,那我的花園就由你搭理了。”
佐肆倒了一杯清香異常的猴兒酒遞給了應招,玄色的官袍褪去,也許可以開府了,佐肆舉著酒杯對著月亮舉了舉,一口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