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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新聞播報:王氏企業旗下化妝品公司,檢驗不合格,化妝品成分里有致癌物質。主導房地產產業,被曝出拖欠工人工資,樓盤承重墻不合格。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被爆了出來。王氏總部王強的爸爸,焦頭爛額的處理著一系列事情,根本沒時間管自己的兒子,事情還沒處理完被就被警察帶走了。
王強半死不活的關在局子里,王強嘶喊著骨頭斷了,渾身難受。送到醫院檢查,完全沒問題。警察認為王強是為了拒絕被逮捕想出的招,直接將人丟進了拘留所,不管王強如何嚎叫都無人搭理。
看著眼中滿是戲謔的警察,王強苦苦哀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渾身的骨頭都被打碎了,可為什么去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來,王強絕望的閉上眼,怨毒的想著李沁兩母女。
上午十點,驚呆了整個華國的新聞,被爆了出來。一個長達十五分鐘的視頻里,十幾個幼兒受到虐待侵犯,甚至還有一部分是幼兒園老師,那些猙獰惡心的面孔讓所有人都憤怒了,強烈要求逮捕視頻里的所有人,無數的留言和聲討,讓整個網絡服務器都癱瘓了。
國家第一時間表態,嚴查這件事,嚴懲這些犯罪分子。同時提出嚴查華國內所有幼兒園的資質,和排除幼兒園安全隱患,查處教育教學管理和師德師風建設情況,嚴明整改要求,落實整改責任,確保在園幼兒的絕對安全,并完善了相關法律。
佐肆翹起腿面無表情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此次事件的落幕。
華語端了一杯靈茶輕輕的放到佐肆的面前,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大白蛋感受到高于自己的威壓,依舊裝死的躺在華語的懷里。
佐肆輕聲道謝,抬手端起靈茶抿了一口,說:“我給你的靈髓你可以和她一塊兒泡泡,對你們都有好處。”
華語摩挲著表面并不平的大白蛋,耳朵紅紅的跟佐肆道謝,佐肆笑了笑,看到華語對大白蛋的動作,讓她偶爾也會想起某個清冷的女子,在她還沒出生時,就喜歡摸她。
佐肆沒呆一會兒就走了,今天下午她要上班,休息好幾天了,嗯,還是要努力掙錢買座駕。
佐肆穿著依舊嶄新筆挺的保安服,在樓道內巡視。精致深刻的臉龐,引人側目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將清冷的氣質轉換成了疏離的溫和,微微隆起的胸和束在身后的長發,高挑修長的身影,讓某一些眼睛自帶過濾鏡的人,可惜不已。
偶爾遇到一些調皮的客人,老想語言調戲一下佐肆,全都被佐肆深邃目光嚇走了,任誰也不想有人能看透自己,在佐肆的目光下,總感覺被x光掃描了。
“佐肆休假去那兒玩了啊?”和佐肆同一班的陳明,隨口問道,佐肆笑著搖搖頭,說:“哪兒也沒去,處理了一點事。”
陳明點點頭,誰沒個私事嘛。兩人說了兩句話,就錯開了。
佐肆剛從樓層巡視完,走到茶水間時,就聽到清潔阿姨說:“我聽人說,前臺郭蕓蕓的爸爸出事了,據說是檢查出了胃癌呢,現在辭職回家照顧爸爸去了。”
“真的啊,難怪這幾天郭蕓蕓都沒來上班,平常這小姑娘人挺好的,挺有禮貌的,哎,怎么攤上這事了。”另一個樓層服務員有點唏噓的說道,兩人低著頭交流,也沒發現飲水機后的佐肆。
佐肆摸摸下巴,一算郭蕓蕓的爸爸生病了,她正愁找不到報答郭蕓蕓媽媽的手藝的機會,現在嘛,可以去看看郭蕓蕓的爸爸。
醫院的病房外,郭蕓蕓雙眼紅腫,面色的憔悴的坐在椅子上,一貫柔順發亮的長發,此刻灰撲撲的隨意挽起。郭蕓蕓疲倦又彷徨的坐在椅子上,冰冷的鐵椅讓她微微清醒了一點。
郭爸爸的主治醫生,嘆息的說:“這已經是晚期中的重度了,胃可以說是破破爛爛的了,沒辦法補了,只能看看你父親有什么想做的,可以趁現在去做。”
郭蕓蕓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嬌弱的母親,一聽到這個消息人暈過去了,反倒是郭爸爸看得很開,人嘛總有一死,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了,他獨獨放不下自己妻子和愛女。
佐肆照例提了一大袋水果,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醫院,佐肆看著空中飄著亂七八糟的魂魄,腳步頓了頓。
佐肆看著過道里,一位老人家佝僂的坐在椅子里,而他身邊也有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蒼白的魂魄,嘴中絮絮叨叨的說:“我給你說,錢在大木柜里,就是我們結婚你自己做的柜子里,衣服褲子要分開放,要少吃糖,做菜少放鹽,還有出門記得拿公交卡...”
佐肆邁出大長腿,很快就來到了郭爸爸的病房外,剛打完飯回來的郭蕓蕓,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陪父親聊天的佐肆。郭蕓蕓身體一僵,眼圈瞬間紅了,這一刻她好想抱抱佐肆。
郭蕓蕓的爸爸見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轉而招呼郭蕓蕓:“丫頭還不快倒杯水給你朋友喝。”郭蕓蕓放下手里的白粥,在佐肆的關心的目光中,手忙腳亂的拿起熱水壺,有點晃神的郭蕓蕓,沒注意把水杯倒滿了,水溢出來,差點就燙自己了。
又慌手慌腳的去拿紙,佐肆上前一把握住郭蕓蕓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拿起紙巾仔細的把床頭柜上的水擦干凈了。郭蕓蕓低頭擦擦揉揉眼角,看著一絲不茍的佐肆,起身快步走到了病房外。
郭爸爸眼角凹陷,骨頭突起。這幾天折磨下來,郭爸爸的體重直線下降,從以前的微胖變成了皮包骨。佐肆自然知道郭蕓蕓出去了,丟掉了手里的紙巾,看著面色灰敗的郭爸爸,說:“叔叔,不吃點東西嗎?”
郭爸爸苦澀的搖搖頭,他現在吃什么吐什么,還不如喝點水。
佐肆沉思了一會兒,從自己買的水果里拿出了兩個瑩白色果實,只有小孩兒拳頭那么大,散發出陣陣香味兒,如果是修真人士還能看到果子上包裹著一層瑩白色的光,郭爸爸慢慢抬起頭,看著佐肆用熱水將果子清洗好,遞給了自己。
郭爸爸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片好意,抬起枯黃的手接過了果子。聞著誘人的果香味兒,郭爸爸難得出現了饑餓感,向佐肆道完謝,才慢慢的吃了起來。
佐肆手中還有一個果子,看著很快吃完的郭爸爸,佐肆又遞了一個上去。這玩意放了幾萬年,她怕過期了,一個吃不好,多吃一個,佐肆默默的想。
“大大,你有沒有聞到?好充沛的靈氣,好香。”本體是狗的黃天狗,鼻子微動沉醉的嗅著。熊大大穿著黃色的布衫,溜圓的小眼睛轉了轉,這東西聞著像是天靈果,可是這玩意兒,已經千年都沒有現過了。
熊大大琢磨了幾下,總覺得能拿出天靈果的應該是那位,黑漆漆的小眼睛轉了一會兒,便帶著黃天狗走了。
黃天狗咽咽口水,不舍的坐進了路邊停著的車里,車開遠了,眼睛卻還巴在新華醫院上。
郭蕓蕓站在了衛生間里,洗了一把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手當梳子把頭發梳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吃完果子的郭爸爸,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多日不曾有的困倦,讓他睡了過去。
等郭蕓蕓回來時,佐肆已經重新洗了兩個果子,郭蕓蕓一來,就遞了上去,正想說話的郭蕓蕓一愕,果子散發出的香味兒,很是勾人。
郭蕓蕓接過果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正對她笑的人,漂亮慵懶,嘴角永遠勾起三分笑意,卻帶著一股突不破的疏離。郭蕓蕓將果子咬到嘴里的那一刻就想,自己和面前人永遠都是兩條線,交叉不了。
躺在另一邊病床的人,是一名支教老師。才二十六歲,很漂亮,眼睛很大很有神。這兩天郭蕓蕓除了照顧郭爸爸之外,偶爾也會對這位病友搭一把手,這位老師除了身邊有兩個學生和朋友之外,父母親人沒一個來看她。
躺在床上的徐佳,剛一醒來就看到,一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畫面,舔舔干涸的嘴角,無聲的嘆息了一聲,輕輕支起身體,拿起自己的玻璃杯,嗯,溫的。這姑娘心真好。徐佳看了一眼,低頭啃水果的人,兩人無話,一陣淡淡的沉默和尷尬在病房里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