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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山不大但肯定也不小,有八百里衡陽的說法。一陣摸排下來,也是很耗費功夫。
佐肆樂了,這幾千年不見的蜪犬躲藏的功夫愈加精深了,連她都沒找到。華語聽著下屬的匯報,眉心緊鎖,都一上午了連點蹤跡都沒有,難不成已經逃走了,華語很想舔舔爪子冷靜冷靜。
佐肆看著已經快要沒耐心的黑貓,嘴角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對于好友的同族感官還是很不錯的,有毛的都這樣。一想到這,佐肆不禁想起曾經傲立在崖山之巔的女子,那般肆意那般猖狂那般明艷動人,吸人心魄。
佐肆深深的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群好友怎么樣了,一覺醒來就剩下自己了,哎。
“小心...”白鯉一個□□打偏了撲上來的青黑色怪物,紅云狼狽的躲過了身后幾只怪物的攻擊,氣喘吁吁的站在一邊。漂亮美麗的紅裙已經破了無數洞,紅云心疼的咬咬牙這可是世界級設計大師,唐卡親手制作的,全世界一共才五件,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好東西。
氣憤難當的紅云眼睛一瞪,直接變回了原型,熾焰蟹。紅云不是一般的水族,她是可以在火山里游泳的螃蟹。白鯉看著巨大的紅蟹,驚呆了。他們水族現在已經能踏山蕩石了嗎?
“你們這些蜪犬,我和你們沒完...”嬌怒的女聲響徹山林,說完就攻向了屈身而立的蜪犬,巨大鰲鉗砰的一下撞飛了撲上來的蜪犬。
白鯉聽見紅云的咆哮聲,忍不住抖動身子,手中凝聚起□□擊中面前的蜪犬,可是這些蜪犬就像不怕疼一樣斷手斷爪,惡心粘稠的口水絲絲連連的落在地上,飛舞的身影躲閃著,攻擊不斷。
紅云揮舞著巨大鰲鉗,抽身飛上天砰的一聲撞開了全撲上來的蜪犬。山林的動靜越來越大,但是外面卻無人知曉,斷木碎石越來越多,躺在地上了無生氣蜪犬也有七八只了。
紅云和白鯉魚聯手把最后一只身形比其他蜪犬大了將近一半的蜪犬,打死在地。兩人的靈氣也耗得差不多了。白鯉身上的唐裝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臉上青一團紫一團得,白色的鱗片若隱若現,白鯉緊緊的靠在紅云身上。
斷開的樹木遮住了,地面上的空洞。唰的一下,地面上蜪犬尸體砰的炸開了,變成一團黑霧。黑色的霧氣像是有意識一樣,一溜煙兒的往地洞涌去,白鯉嚇到直接爬上了紅云的鉗子上,瑟瑟發抖的看著消失無蹤的蜪犬尸體。
紅云目光一閃,心中暗道不妙,一陣紅光后化為人形,紅云瞅了一眼還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人,目光像刀子一般冷厲的看著還掛在她身上的人。白鯉轉頭看著精致美麗的臉龐,后知后覺的放下手,弱弱的站在地上,埋著頭整條魚都變成了紅色的,再放點油就是紅燒的了。
佐肆立在上空,目光隨意的眺望著,看著瘴氣四起的衡陽山,微微挑挑嘴角,她就說蜪犬怎么可能忍住不吃這些修為較低的人族和妖族呢?這可是大補品。
呵,這不就出來了,佐肆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半空中,華語看著佐肆消失的方向,也跟著一塊兒飛去。
衡陽山的背后聚陰之地,被蜪犬利用地勢依托成隱匿法陣,不管是什么只要進入了這里,就會被遮住雙眼,就會有點像剛從光明的地方步入了黑暗的房間,視覺差會給人制造一種隱形衣的錯覺。
而又因為衡陽山深處這塊兒地,常年日照不足,地勢高低形成落差,又看不出這里有什么不同。
佐肆足尖輕點落在一塊兒□□的青巖上,嗯,聞到一股惡心的味道,佐肆動動鼻子,嫌棄的一揮手,擋在眼前的紗布落下,陣法直接消失。
被破壞的山林露出掙扎的手,濃郁黑沉的黑氣已經從地底完全鉆了出來,凡是沾染到黑氣的植物,在一瞬間枯萎了,黑氣緩慢的朝四周擴散。
還在苦苦堅持的白鯉,抱住被打傷的紅云,跌坐在地。單薄的結界在黑氣的吞噬下,搖搖欲墜。佐肆終于取出了抄在褲兜里的手,一身肅殺,目光陰沉的看著溢出的黑氣。
隨后趕來的華語,看到地面上已經結成黑冰的魔氣,心中沉重,再看斷樹枯枝間,還在堅持的白鯉,揮手就要攻上去。
佐肆抬手攔在了華語身前,眼神冰冷,語氣漠然的說:“你走,用這個將整座山都都罩住,布好八方除煞陣,剩下的,你解決不了。”佐肆手中不知何時,翻出了一座小巧玲瓏的金鐘,金鐘里隱隱傳來梵語禪聲。
華語緊鎖眉頭看著手上金鐘,又看了看快要堅持不下去的下屬,低頭深深的朝著佐肆一拜,不再多言飛身就走。覺得整條魚都快干死冷死的白鯉,無力的伸伸手看著飛走的老大,腦子一抽眼一閉和紅云一塊兒倒在了地上。
孱弱的結界堅持到極限,砰的一下就碎掉了。碎掉的瞬間,一條張揚無比的火龍席卷了地面的黑冰。佐肆破開地面上還并不堅固的黑冰,一甩手就把地上躺著的兩妖收走了。
順著黑氣往地底鉆的火龍,沖天而起。一陣地動山搖之后,一頭渾身冒著魔氣的巨大版蜪犬,口水滴滴答答的連城一條線。周圍的人都感到一陣搖晃,華語拋上天的金鐘,正正方方的籠罩了整個衡陽山,迅速讓所有人各歸其位。
醒人心魄的純正佛音喃喃入耳,溫和有力的莊嚴佛光籠罩在衡陽山頂,四溢飄散的魔氣,被白色的佛光消融。佐肆雙眼如刀的看著眼前入魔癲狂毫無理智的蜪犬,好歹也是上古有名的兇獸之一,竟然因入魔被封印。
佐肆抬腿踢出一道殘影,將正要發力的蜪犬一腳踢飛,撞在了除魔鐘上,佛光由外向內砰然發出灼熱的金光,黑氣被激起的時刻,還未飛舞就被佛光普度了,蜪犬吃痛,嗷的一聲叫出來,眼神熾熱而又忌憚的看著佐肆,粘稠的口水侵蝕了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