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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范仁義的父親所說的那樣,在現代這個社會,輿論已經被部分媒體所掌握。是非功過再不是國家法律的事,而是部分人事。為了某種目的,他們可以不顧事實,把不明真相者全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引導。
而對于一些看似不大的問題,也沒有引起國家的足夠重視,任由事態發展。等到某些傾向在社會形成了事實之后,再想要逆轉也不知道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比如著名的金陵“彭宇案”中,法官只是一句“如果不是你撞的,那你為什么要扶?”只此一句,就讓被問者啞口無言,經過媒體的發酵形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陸續出現了老人倒地沒有敢扶的后果。有人說,金陵“彭宇案”的審判讓整個華國的道德倒退五十年。這種說法也許有些夸張,但是也從側面反映了華國的現狀,還有很多的問題不能解決。
又是一個清晨,早來的學生班里早已響起了朗朗的讀書聲。校長馬永與普通教師一樣早早來到了學校。站在學校大門中迎接學生。副校長蘇長勝帶著年級部主任一起檢查相關教學情況。徐陽與其他的語文老師一起在上著早讀課。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當蘇長勝黑著臉出現在班級門口的時候,徐陽估計又是出現了讓其無法掌握的情況了。
“范仁義要回到準陽一中上課。暫時被馬校長擋在了會議室。”簡單的兩句話卻透露出太多的信息。范仁義還想再回到準陽一中,馬校長不同意。
徐陽對于那種只想著自己的自私的人也是沒有任何好感。更何況,當初要走的那么堅決,現在還要回來,哪有那么好的事,真以為準陽一中是他家開的嗎?
徐陽嘿嘿一笑:
“接不接收這樣的學生,應該由學校的決定的,沒有我什么事的。只是我作為一天水2班的班主任,這樣的學生我可是教不了。”
蘇長勝一聽,點點頭,算是明白了徐陽的話了。
同一時間,準陽一中行政樓三樓會議室。
范仁義背著書包有些忐忑地的看著校長。他的父親倒是全然無所謂的抽著煙,對著馬永道:
“叔,這事還得再次麻煩你。我們還是想再次回到準陽一中讀。你看,咱們準陽一中畢竟是最好的學校。我們到了那邊才發現,狗屁的四瀆一中,根本沒法和準陽一中相比,我們被騙了。叔,這事還得你點頭。”
看著那張長滿橫肉的臉與諂媚地笑容,馬永冷冷地道:
“這個學校好不好,也不是我說的。他回來與不回來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他的學籍已經轉到了對面去了,我也沒有理由再去建一個學籍。”
聽馬永這么一說,范仁義父親倒是也沒有什么意外,接著道:
“學籍的事,馬校長倒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教育局的領導打好招呼了,只要這邊接收,教育局那邊就可以做一個學籍出來。其實也不是做,只是重新啟用。”
“按照市里的政策,同城不許借讀。外地不許轉學。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了你們了。如果你們確定要回來,只要拿出教育局下的文件,我肯定無條件接收。”
聽到馬永依然如此,范仁義的父親也就不再糾纏,站了起來,對著馬永說:
“叔,這也就是一句話的事。為什么非要為難我們呢?這個準陽一中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如果你依然上綱上線的話,那也就沒有意思了。現在的網絡可是很發達的。我們是本市戶口,無論如何也沒有上外地的道理。如果我們不能回來,明天的報紙可不知道會怎么說。還希望馬校長能夠好好想一想。”
然后看也不看推門而入的蘇長勝,站了起來對都會范仁義道:
“仁義,我們走吧。看來馬大校長是不太想讓我們回來了。我們現在就去報社。我就不信了,有本事還不能上學了。”
說完也不看兩個校長的反映,與范仁義一起離開了學校。
看著兩的背影,蘇長勝對著馬永道:
“老師,他們看來不達目的不罷休啊。如果真要找到媒體,我們會很被動。”
“真找到了媒體又怎么樣?一個小小的商人還能玩出多大的花來?我們按照規定來辦事,說到哪里都不會有問題。如果最后局里下了指示,我們也按指示辦。這叫少動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