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浣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姐妹間難得一聚,去槿兒房里聊會兒吧!”夏母端著水果走進夏槿房間。
“謝謝阿姨!”三人依言進了夏槿的閨房。
“槿兒,這房間是誰布置的,好漂亮!”韓涵東瞧瞧西看看,滿眼的羨慕,嘟著嘴唇說:“想想我結婚那會兒,簡簡單單,什么都沒布置,當時要是你好好的,肯定會幫我布置?!?
“誰叫你趁我不在時結婚呢?要不?再辦一次?哈哈!”夏槿趁機調侃起韓涵。
“我看你是在找打!”韓涵說著就舉起手來,佯裝著要朝夏槿拍下去。
“好啦好啦,我錯了!”夏槿趕緊轉移話題,“這都是弟媳詩雅的功勞,她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夏槿對這浪漫的粉紫色夢幻般的房間也是分外喜歡。
三人在床頭的沙發上坐下來,夏槿坐在中間,韓涵摸摸夏槿依然平坦的小腹,裝作生氣的樣子說:“好你個夏槿啊,這么大的喜事都不告訴我?哼!看我明天怎么整你的心上人?!?
韓涵說完又抿嘴笑著,滿臉都是真誠的笑容。
“親愛的,我真不是有意隱瞞你,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一直在布置婚房,張皓下班后兩人一起商量婚事,竟忘了告訴你,親愛的,對不起!請原諒咯!”夏槿的眼里充滿歉意。
“我就說你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吧,以前和趙逸軒好時是,現在和張皓依然是?!表n涵只顧嘴巴快活,竟忘了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完才發現自己說禿嚕了嘴,都什么時候了,還提趙逸軒,趕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表示說錯了話。
“說起趙逸軒,最近有件事與他有關,也真搞不懂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毕拈日Z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韓涵一聽到趙逸軒的名字,眼睛發亮,一副驚喜的樣子說:“什么事?他來找你了嗎?”
“倒不是來找我了,你知道夏梓所在的游戲公司吧,叫槿色年華,當初我就覺得好奇,怎么取這個名字,夏梓說老板是加拿大人,我們心想有可能是外國人中文沒學好,也就沒太在意。”夏槿用手撩撥了下頭發。
韓涵疑惑地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說:“加拿大人?我知道趙逸軒是中國人啊!”
“這個槿字和你的名字是同一個字,難道與你有關?”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露抓住了重點。
夏槿側過頭來對林露說:“你說的沒錯,這個公司其實就是趙逸軒創辦的?!?
“那你為什么現在才知道?是他露面了嗎?”韓露托著腮,靜靜地看著夏槿。
“面倒沒露,只是我們猜測的?!毕拈葘⑾春玫钠咸堰f給兩位,各人拿了一顆卻都沒吃,心思全在等下文。
“就在前天,我收到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而夏梓作為合伙人早在半年前就和創始人各占50%股權,現在把另外50%股權轉讓給我,這公司不就成了咱夏家的嗎?除了他還能有誰?”
夏槿此話一出,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扔了顆石子,頓時在兩位聽者心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什么?這么說他為你開了家公司?夏梓也在這公司上了兩年的班了吧?這樣說他離開你不久就創辦了公司?也就是說,他的心里一直有你,只是沒來找你而已?”韓涵看了看夏槿,又向前傾身透過夏槿看向林露。
林露與韓涵交換了眼神,也點點頭說:“對呀,既然還愛著,為何不大膽回頭尋找曾經的愛?”
“我想他在做這些時,心里是既甜蜜又痛苦,畢竟曾經是那么的相愛,在你昏迷期間對你照顧的無微不至,而且當時大夫還說不知道你會不會醒來,何時醒來都是未知數,他若不是真得愛你,早就棄你而去,而不會等到你恢復如初時離開,我一直覺得這期中定有隱情。”韓涵是見證了夏槿與趙逸軒當時的感情的。
“是啊,或許你和趙逸軒還有轉機……”林露在聽完韓涵的話后,內心里的砝碼竟有些偏向趙逸軒,便試探性的提了一嘴。沒想到夏槿直接斬斷她的話。
“不管他當時有何種隱情,畢竟都已經過去了,也說明我倆確實有緣無分,這個股權我是不會接受的,其它的就更別說了,當初他的毅然離開,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相忘于江湖,我們山水不相逢,從此是路人,不可能再有轉機?!?
夏槿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不知是因激動,還是什么,竟有點兒氣短,頓了頓又說:“姐妹們,別忘了,我的腹中已經有了和張皓的愛情結晶,我們明天就結婚!趙逸軒的一切,將再與我無關,也請你們不要再提,祝福我們吧!”
韓涵坐到了夏槿對面,見她在說這番話時眼里沒有恨意,眼神異常堅定,知道她心無旁騖。
“槿兒,我支持你,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咱不再提,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人!我忠心的祝你們幸福!”
“姐也祝你和張皓幸福萬年長,白首不相離!”林露輕輕擁了下夏槿。
“槿兒,我很好奇,你平時那么傳統的一個人,和趙逸軒在一起時一直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說要把第一次留給新婚之夜,為何與張皓在一起就不堅守了呢?是他攻勢太強么?嘿嘿!”韓涵把憋在肚子里老半天,一進門就想問的話一吐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