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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第一學年期末,勤艾的所有功課都得了b。
切!早知道如此簡單,也不用做學渣這么多年了。
——
她哥真是個大奇葩。
考試就這一次得了b,便跟她媽提出了過分的要求,要那個剛出來的全息游戲。
“嗯~嗯~嗯~媽,你就讓我買吧,嗯~嗯~嗯,我保證以后全部得a還不行嗎?”
臭不要臉的還撒嬌。
哼!
真是丟臉至極。
勤月亮沖著勤艾做了個鬼臉。
勤艾作勢舉了舉手,卻沒有揮下去,長這么大,他可是沒動過她一根指頭,不過嘴里還惡狠狠地說:“小屁孩,不許發表任何意見。”
勤月亮皺了下鼻子,悶哼一聲。
哼,她本來就沒打算說們。
有一個大自己六歲的哥哥是什么體驗?
勤月亮的體驗是沒有體驗。
她榮升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她哥已經上了初一。
兩個人在學校里壓根兒就沒有什么交集。
在家里的交集也僅限于互相拆臺。
這叫兄妹相斥,相互嫌棄。
聽說他倆小時候的感情倒是很好。
那會兒她哥還是個很稱職的哥哥,絕不會大聲和她說話。
每天放學回家都會給她買玩具。
不過這話都是他們的奶奶告訴她的,真實性存疑。
反正自打她記事起,她哥不是對她大呼小叫,就是使喚她干這個干那個。
老小怎么了?
老小就該給老大脫襪子拿鞋啊?
老小就該給老大寫作業啊?
知道她學習為什么這么好嗎?
就是因為她都沒上小學,就被她哥忽悠著幫他寫作業。
她這雙小肉手容易嘛!
心酸的過往簡直不忍回首。
她哥的全息游戲還是要到了手。
還沒花他自己一分錢。
真是太可氣了。
“奶奶,你也太溺愛哥哥了,這樣不好。”
“哎呀,這不是放寒假了,買了讓他寒假玩的。”
“哼!”
“月亮想要什么?告訴奶奶,奶奶也買給你啊!”
“我沒什么想要的。”勤月亮糾結了一下說。
想要的東西家里都有。
她真的沒有什么想要的。
可奶奶還是送了東西給她。
送了她一頂小巧可愛的皇冠。
奶奶說,這可是真金白銀做成的。
“那上面最大的那顆也是真鉆石?”她哥問。
鉆石是論克拉的,別看是小皇冠,最中間的那顆鉆石確實很大很耀眼。
“廢話,奶奶還能送給你妹妹假東西嗎?”奶奶翻了她哥一個白眼兒。
她哥無所謂地攤了下手,又說:“是讓她參加明天喻家的晚宴時戴嗎?”
“是啊!”奶奶又說:“參加晚宴,就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你們女人真麻煩!”
反正不管什么場合,不管誰家請客吃飯,他穿一身小西裝就行了。
他腿長,穿西裝好看。
他的西裝自然很貴,沒十幾萬的話,幾萬總得有。
月亮的小禮服也很貴,不過現在看來,更貴的是那些bulingbuling的東西。
實在是搞不懂這些女人,勤艾腳底抹油,上樓打游戲去了。
像這種每年臨近年關都會舉行的晚宴,勤月亮早就參加煩了。
去不去都無所謂的。
但大人們并不這樣想。
到了第二天,提前晚宴兩個小時奶奶就把他們打扮好了。
勤月亮穿了件粉色的公主裙,過肩的頭發盤了起來,皇冠別在了小腦袋的正中間。
“很閃。”
勤艾動了動她的皇冠,笑嘻嘻地說。
過完年才七歲的小姑娘,不能夸漂亮的。
想啊,現在就夸她漂亮了,她會更驕傲的。
女孩子是應該驕傲,但跟親哥就不用驕傲了吧!
勤月亮仰著高傲的小腦袋瞥了眼她哥,反正她也沒有指望她哥能說出什么好話來。
“小屁孩,就咱倆的時候,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我是女王’的表情!”
“哼!”勤月亮又悶哼了一下,轉身就走掉了。
她哥啊,就是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神經病!
兄妹兩個人一起坐在汽車的后排座上。
妹妹的腿還不長,穿的又淑女,斯斯文文,并腿而坐。
哥哥還是那個放浪不羈愛自由的個性,兩腿分的很開,那坐姿跟個小大爺一樣一樣的。
勤月亮實在是看不慣,“你別擠我。”
“后面能坐三個人呢!就坐咱倆你還嫌擠?”勤艾頗覺不可思議。
“那你把腿縮回去。”勤月亮嫌棄地皺眉。
勤艾嘆了口氣,“遵命,女王妹妹。”
怪不得他一點都不想早戀,光伺候他妹,都已經讓他身心俱疲。
所謂的晚宴對小孩子來說,就是吃吃玩玩,交流一下時下最流行的東西。
小姑娘和小姑娘打成一片,小少年和小少年鬧成一團。
也有分派和攀比的。
像那種孩子,多半都唯我獨尊,就我家最有錢,就我最漂亮。
勤月亮和幾個小閨蜜聚在一起吃蛋糕,正在聊每個寒假都得播出的青春偶像連續劇。
一個小閨蜜說:“昨天演到男主角在樓梯口親了女主角。”
其他的兩個小閨蜜捂緊了嘴巴,興奮地偷笑。
勤月亮不是太明白她們在興奮什么。
像那種電視劇,勤月亮一般都不看的,她對那些不感興趣。
往常像這種時候,她都是只聽不說,今天也一樣。
不管是多大的女人,只要一聊起偶像就有點剎不住車。
她們在這邊嘰嘰喳喳,誰也沒有注意,身邊什么時候多了個白色公主裙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勤月亮也認識,姓趙,叫趙蕓蕓。
她爺爺開了香島最大的百貨商場,里頭的奢侈品牌多如牛毛。
是以趙蕓蕓一直都自命不凡,覺得她自己是這個圈子里,最時髦的。
就算大家穿的都是公主裙,她穿的這一條也是款式最新穎的。
才不像勤家的那個小土包,她家就是跟泥土建筑打交道的。
可今天這個小土包居然閃閃發亮。
趙蕓蕓有點找事地說:“嘿,勤月亮,你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你的皇冠是在哪兒買的,是哪家首飾店的高定啊?”
“我不知道,我奶奶給我買的。”
勤月亮淡淡地說。
“能取下來給我看看嗎?誰家定做的都有logo的。”
人家只是說看看,不取會被人說小氣的。
但皇冠別的太緊,一時半會兒又取不掉。
勤月亮正皺著眉頭,趙蕓蕓又說:“要不然這樣,你低下頭,我在你頭上看看就好。”
勤月亮挺不情愿地垂下了頭。
趙蕓蕓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假裝去看她的皇冠,卻故意把她摁趴下了。
勤月亮的小閨蜜頓時驚叫了起來。
趙蕓蕓故意很愧疚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月亮,真的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勤月亮知道自己吃了個悶虧,可也只能打碎了牙吞到肚子里。
誰讓她的家庭氛圍簡單,沒有那些大房二房爭寵耍小手段的戲碼。
她自己從草地上爬了起來,自己又把小裙子上的綠草拍掉,她冷著臉,什么都沒說。
“月亮,你是不是不原諒我啊?”趙蕓蕓扁了扁嘴,想要裝哭。
方才的驚叫聲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勤艾就是很多人中的其中之一。
有人告訴他:“你妹妹摔倒了。”
勤艾拔腿就往女生這邊跑。
“怎么了?”勤艾還是挺緊張妹妹的。
勤月亮搖了搖頭,自己大的意,就是心疼也得自己扛了。
可勤艾是什么眼神啊,一眼就看出來別管發生了什么,主角就是他妹和趙家的那個小姑娘。
“趙二!”
勤艾忽然一轉身,沖著那群小子大聲吼。
趙二的大名叫趙云浪。
他答應了一聲,小跑了過來,問:“勤大,你叫我干什么?”
勤艾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趙云浪被打毛了,捂著鼻子叫“臥槽,你打我干什么?”
“廢話,不打你,難道還打你妹啊!”勤艾如是說。
他好歹也長了這群小丫頭好幾歲,再說了,他不打女人的。
勤艾的理論很簡單,妹妹犯錯,哥哥受過。
誰說妹控長大了不是妹控呢!
只是表達方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