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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你回來!”安君庭聽到她最后一句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抓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 急忙追出去。
汐貴妃伸手欲去抓住他, 然而, 柔滑的綢緞從她指尖劃過, “皇上!”
“愛妃, 你先回去,朕改日再找你。”皇帝一邊奔跑一邊安慰她道。
做到一半把人丟在那,換誰誰能開心?更何況她還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及合法夫妻。
汐貴妃咬牙切齒的看著人離去的背影, “沈十里,你不厚道!”
李雨汐重生而來,本以為拜托十里之后, 十里能救下當(dāng)時還是太子的安君庭, 避免天下大亂。
不想在秋獵來臨之際,十里忽然不知所蹤, 各路人馬在找她, 即便是轟動整個京都, 但秋獵依舊還是舉行。
獵場上的刺客依舊如此兇猛, 她試著去找沈瀚說此次秋獵有危險, 沈瀚并不相信他一個閨閣女子的話,最后還是跟他說這是十里走之前告訴她的, 讓她注意太子,沈瀚才松了態(tài)度。
借著十里的名頭, 沈瀚給了她一隊人馬, 她又借著沈瀚的身份,讓安葉暄帶她進入獵場。
趕到的時候,太子一行人正被刺客圍攻,太子身邊只剩一個侍衛(wèi),她為太子擋了一箭。
沒想到太子這邊的危險度過,皇上那邊也遭到了攻擊,皇上受了傷,好在沒有就此撒手人寰,拖了一年多,等太子能獨自處理好國家大事后,才撒手人寰。
太子還在,皇帝死了也沒多大關(guān)系。
北夷雖然又開始攻打松漠,沈?qū)④娺€在,西南王不敢輕舉妄動,天下沒有大亂,百姓沒有陷入水深火熱中,這已經(jīng)很好了。
相處一段時間后,她也是真心喜歡上安君庭這個君子,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在明知他有太子妃的情況下嫁給他。
因為前世體驗過民間疾苦,她時常能給他提供一些建議,他對她也越來越欣賞,說是獨寵后宮也不為過。
像今天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沈十里究竟有什么事讓他如此重視?
安君庭出去追人,自然是追不到的,十里從屋頂走,有他跑出來的時間,早已經(jīng)飛出了半個皇宮。
無奈,皇帝只得第二天去國子監(jiān)堵人,本來在國子監(jiān)增設(shè)女學(xué),早朝時便已經(jīng)經(jīng)過劇烈討論,皇帝用十里的事例成功將翰林院那群反對黨懟得啞口無言。
只要下一道圣旨讓國子監(jiān)去辦事即可,但安君庭為了堵十里,不得不去面對他一直不想打交道的孫大人。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將十里召進宮,但想了想,他那些昏迷到四更天才醒的大內(nèi)侍衛(wèi),還是算了。
直接去定北侯府也不行,他這個皇帝要臉,定北侯府現(xiàn)在只有她一個女子在家,他去了,還不知道其他人會編出什么花來,他可不想跟她扯上半點關(guān)系。
他是一個要當(dāng)明君的皇帝,不能做出將莫須有的罪名按在功臣頭上,殺害功臣的事。
雖然他很想這么干。
沒想到孫大人竟然異常支持他的決定。
孫大人對于十里一直都很欣賞,又是自己弟子未過門的妻子,自然是堅定站在皇帝這邊。
為此,皇帝還忐忑了一會兒,在他印象中,孫大人從來沒有順著他的意的時候,一直跟他對著干來著,記得那時他想讓他教他,對方立刻收拾東西說要去尋找故人。
如今竟然如此支持他的決定,難道是因為他當(dāng)了皇帝?也不對呀,他當(dāng)皇帝也有半年了,也沒有見他在哪件事上順著他。
在太監(jiān)的告知下知道十里的未婚夫柳長亭是孫大人的學(xué)生,安君庭頓時就面無表情了。
一個君王,做到如此憋屈,他要這皇位有何用!
早朝時已經(jīng)通知了各位大臣,家中若是有女子想進去國子監(jiān)讀書,帶上人午時去國子間報道。每家限一個,而且必須容貌出眾,才華出眾,這是那群大臣最后的堅持。
安君庭左等右等就是沒有見人來,在房內(nèi)走來走去,孫大人看不下去,“皇上,你若是有急事可以先行一步,這里有微臣就夠了?!?
“無事,你且忙你的,沈家可有人來?”
孫大人翻了翻記錄,“并無。”
“孫大人,庫里周國志第三架第四排第五本書有些問題,您過來看看?!?
“好?!睂O大人向皇帝行了一個禮,“皇上,微臣先行告退,有何事差人來喚微臣即可?!?
在孫大人走后不一會兒,太監(jiān)從門外匆匆跑來,“皇上,來了,來了!”
安軍提抬腳跨步就要出去,然后又猛的頓住,他是皇帝,為什么要他去見她,而不是她來見他?
“把人帶過來?!?
太監(jiān)底下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奴才說了皇上有請,她竟然說有什么事等她忙完再說?!?
“豈有此理!”
“皇上,奴才這就命人把沈十里拿下!”
“荒唐!”安君庭甩袖負手,更加焦急。
“此女確實荒唐,簡然讓皇上等她,簡直是膽大妄為!皇上,奴才定將她抓來問罪?!?
皇帝快急死了,這太監(jiān)平日里不是很懂他的心思嗎!怎么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難道非要他說他帶來的禁衛(wèi)軍根本打不過她嗎?
“算了,不過是耽誤些時間而已,這么久朕都等了,不差這一時半會,你去幫她把事早點辦完,帶她來這?!?
“是,皇上?!?
半個時辰過去了,安君庭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沒有人來。一個時辰過去了,太監(jiān)回來了。
“沈十里人呢?”
太監(jiān)吞吞吐吐:“沈姑娘……讓奴才先過來,說是為了避免昨天那種尷尬的情況發(fā)生,她還說……這種事打斷……一次便夠了,多來幾次會……不行?!?
太監(jiān)說完立刻就跪了下去,昨天晚上他可是在門外伺候。
安君庭的臉徹底黑了,一腳踢過去,“滾!”
太監(jiān)連高聲求饒:“奴才只是轉(zhuǎn)述沈姑娘的話,與奴才無關(guān),求皇上恕罪!”
十里推門而進,“皇上即便是惱羞成怒也莫要波及身邊的人,放過他吧,正如他所說,他不過是轉(zhuǎn)述我的話而已?!?
“還不滾出去!”這話是對太監(jiān)說的。
太監(jiān)逃出生天,喜不自勝,“多謝皇上,多謝沈姑娘?!?
安君庭:明明是朕放過你,你謝她做什么!
十里在房內(nèi)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皇上,你找我何事?”
也許是這兩天被十里氣的不行,忍耐限度都提高了不少,對于十里搶他椅子坐的是行為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生氣,甚至有點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回去得讓太醫(yī)看看,他可不想當(dāng)昭國史上在位最短的皇帝。
“你昨晚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昨晚?什么最后一句話?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房間里啊,并沒有見過皇上,更沒有對和你說過話,皇上你是不是幻聽了?”
“別跟朕裝傻充愣,若不是看在山將軍的面子上,就憑你的所作所為,你現(xiàn)在早已人頭落地!”
十里沒有半點慌張,真誠的問道:“皇上,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配合你演出,表現(xiàn)出一副惶恐、害怕、不安,然后大聲求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