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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聽言皺眉,“內力可以順著經脈運行?”
“對呀,很奇怪嗎?難道你的內力不是這樣練出來的?”
十里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了,她所理解的內力和錢燁所說的內力是不同的。
“現把輕功放一邊,你教我怎么在體內產生出內力吧。”
“啊?什么!不會吧?”錢燁震驚的看著她,面上全是不可思議,“你沒有內力?”
十里點點頭,“準確來說是不知道內力為何物。”
錢燁一拍腦門,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你竟然連內力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說你沒有內力,那你是怎么打敗我的?你武功明明很厲害?!?
十里眨眨眼,沉吟片刻提出一種可能,“大概是因為我不是人?”
錢燁一臉鄙夷,“行了,既然你沒有內力,那這飛檐走壁的功夫你暫時也學不了,好在這功夫不需要很深厚的內力,我這有套功法,你拿去學學,學成了我再教你。我在這里待的時日太長,家里人肯定很擔憂,我就先回去了?!?
十里結果他遞來的書頁泛黃的小冊子,翻了兩頁,看到上邊畫著的奇經八脈圖,將錢燁拉住,指著圖道:“若是經脈與上面不同如何?”
“走火入魔啊,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我說師妹,你就別瞎操心,這人的筋脈位置都長在同一塊,不會有不同,你就放心練,師兄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想我的時候可以看看窗外的云朵,我就像那云一樣輕一樣快,屬于天……你……”
十里收回手,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我說讓你走了嗎?”
三日最后的期限,在天下盟的人沒日沒夜的搜尋中終于找到了三公子失蹤的線索。
“盟主,三公子最后的消息是在他拿了東西出皇城之時,那時已經宵禁,但有一幫世家子弟在出城方向的谷水巷約架,三公子就是在那時不見的?!?
“那天晚上在場的人都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有一部分被大昭皇帝下了嚴令,兩個月之內不準再出家門一步,還有幾人沒有被皇帝發現?!?
“都抓來問問,總會有人知道。”
“……是?!?
衛昀站在枝杈上看著漆黑的天空,高門大戶,豈是那么好闖的,而且一抓就是二十多人,這差事真是越來越難辦了。
“所有骨尾集合,向京都進發,抓住名單上所有人,務必將三公子的下落問出來!”
“是!”
最近,上朝時好幾個大人心不在焉,神色郁結,退朝后不作半點停留腳步匆匆趕回家。
若是只有一兩個人是這樣那并沒有什么奇怪,但五六個人都這樣,就連一向有泰山朋友圈面不改色之稱的宣武侯,最近也是心事重重。
宣武侯還穩得住,但安王爺卻是一刻也等不了,安葉暄不見的第一日他還以為他又溜出去玩了,雖然氣腦,但并無多大在意,直到第三日還未見人才慌了,知曉平日兒子與戚奇山玩得好,當天下午便拍響了宣武侯府的大門。
兩人一見面,安王爺開門見山,“老戚,你知道我兒子去哪了嗎?”
這事在意料之中,戚侯爺沒有多大反應,只道:“你兒子果真也不見了?!?
此時的果真二字含義奇多,安王爺一聽,急忙問:“老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據我觀察和多方打聽,似乎被皇上下禁令的幾家少年都沒了蹤影?!?
安王爺聽不是他兒子一個人失蹤,心頓時放了下來,“這群小兔崽子,一起約著跑出去玩也不同家里說一聲。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著急,老戚,我先回去了?!?
“等等!這事沒有那么簡單。”宣武侯眉頭緊皺,“現在兩月時間還未過,就算是你兒子敢偷偷違背旨意,其他家的人一定不敢,這么多家的孩子一齊不見,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但所為目的是何,我一直想不通。”
安王爺覺得他說的甚是有理,更何況這事關自己兒子的安危,小心一些總是好的,“失蹤的人有哪些你可知道?”
宣武侯報了一串名字,安王爺聽罷問道:“怎么全是被皇兄下了禁足令的?”
“不是,還有這個柳家商行的主事人柳長亭,他也在前兩日不見的。”
“柳長亭……”安王爺覺得這個名字有些有些耳熟,“對了,那夜他們出去約架之前,我聽我兒子提起過此人。那時我兒子要出門,被我抓住,他面色焦急的跟我說今晚有重事,還說好不容易同你兒子將此人騙來,如果他不去,以后都沒有臉在京都城內混。”
宣武侯沉思,食指在桌上很有節奏的敲擊著,“失蹤的人都是那夜參與打斗的人。假設他們是被人抓了去,那夜極有可能除了他們打架一事,那里還發生了另一件事,而他們正好在旁邊,瞧見或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被那群人殺人滅口,只不過后來官兵來了,他們不好動手,推遲到今時。”
安王爺整個人一驚,不愿意接受這種事情,反駁道:“不可能,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闖進十多個勛貴人家,將人毫無聲息的帶走?你說的殺人滅口更是無稽之談,他們若是真要殺,何必費盡心思不留痕跡將人擄走,直接當場讓其斃命不更好?”
宣武侯點點頭,認可他的說法,“如此說來,奇山他們暫無性命之憂,既然如此,那找人一事便拜托給王爺你了,還望王爺能將我兒平安帶回,戚某感激不盡!”
安王爺嘴角微抽,這都是什么人,這種事情不一齊上,竟然推他一人出去!
要想找人,調皇城衛的人手最佳,但要想指揮皇城衛,必須要有皇帝的旨意?;实勰切愿?,有過經驗的都知道,要用他的兵馬,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就算他是他親弟弟,那也一樣。
同樣參與打斗的十里并沒有失蹤,依舊好好待在家中,不過最近幾夜睡得不是很安寧,總有老鼠來擾人清夢。
十里看著地上躺倒的兩個暗棕色衣服的人,幽幽嘆道:“第三批了,筱青筱紅,把人拖下去?!?
筱青問道:“小姐,還是塞在錢少俠的屋子里嗎?那里可能住不下了?!?
“塞過去,他們是被我抓來的,又不是我請他們來做客,???有個地方遮風避雨就不錯了?!币驗閬砣瞬o殺意,所以十里出手時也沒用全力,況且,京都城內最近不怎么安寧,失蹤好些人,想來也與他們有關。
“奴婢明白了?!?
錢燁看著又兩張熟悉的面孔,淚流滿面,兄弟,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女魔頭不是我等能抗衡的存在,你們會原諒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