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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微驚, “武學堂!武術現在也可以廣而教之了嗎?”
皇帝解釋道:“不是武術, 是兵法, 是策略, 學之, 運籌帷幄, 決勝千里。”
用十里的話來說, 就是個教指揮官的地方。
建立武學堂,還在建在第一學府國子監中,自命清高的讀書人是不屑于與這些武夫為伍的。當然, 也不乏那些心中熱血,對武打一事喜愛異常的少年。
特別是知道武學堂的先生除了一個已廢的沈瀚,還有一個身經百戰的秦老將軍。
秦老將軍上了年紀, 在卸甲那一年被封了國公, 如今已經待在家中已經閑了兩年,行軍作戰幾十年, 忽然停下, 日子都不知道該如何過得下去, 至今為止, 他都還是每日總要給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知道開了個武學堂,欣喜不已, 主動請纓要來教這群學生。
皇帝為了表示對這個武學堂的重視,特意讓太子當開堂第一生, 也就是武學堂的第一個學生。
能在沈瀚名下學習, 太子自然是喜之又喜,對于此事表現的很是積極。
言正堂半數的學生都報了名,還有一些是沈瀚從城外的軍營中帶過來的好苗子,有幾個還是有官職在身的將領。他們不一定讀過很多書,甚至有些人大字不識,從窮苦人家出來,靠著在戰場上的表現得到賞識,踏進他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國子監,這也是那些讀書人嫌棄他們是粗莽武夫的原因。
對于武學堂,安葉暄首當其沖。雖然被禁足,但消息還是靈通的,知道新建個武學堂,先生還是沈瀚,直接差使人將名字報了過去。
既然女魔頭是沈瀚教出來的,那么,只要他也在沈將軍手下學個一兩年,翻身做主,將女魔頭踩在腳下指日可待。
安葉暄去了,那么經常與他一起玩耍的伙伴自然也得去,戚奇山雖然只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組,但為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當然,如果安葉暄不讓人上門用舊事威脅他,他會更加心甘情愿的。
秦恒他爺爺都在武學堂,他這個當孫子的怎么能不去捧場。
但沈瀚也不是什么學生都收的,最起碼他看到安葉暄這個名字,立即就放一邊去了,嫌棄的不行。
“就老混蛋那兒子那副嬌生貴養的身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別說是上戰場,拿不拿得動刀都成問題。”
接著看見戚奇山的名字,又是一番嫌棄,“戚孤帆他竟然也好意思讓他兒子來武學堂,當我這里是什么?扔破爛的地方嗎?他也不想想他兒子是什么性子!”
只要是在沈瀚這里有些印象的,幾乎都會被他嫌棄的無一是處。
秦老國公怕他這么說下去,這個武學堂就不用辦了,咳咳兩聲,“沈瀚啊,他們都還年輕,此時還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多練兩年就好。”
“秦老,不是我看不上他們,實在是他們沒有什么能讓我看得上的地方。”
說白了還是看不上,秦國公了然一笑,“眼光不要放那么高,武學堂開堂的原因正是因為需要培養將才,他們之前沒有接觸過,是璞玉還是頑石,我們暫時也不知道。既然他們愿意學,那就讓他們學一段時間,到時候要是真不是那塊料,在將人踢出去也不遲。”
沈瀚微微一沉思,“也可。”
秦國公欣慰點頭,“如此甚好。”
跟隨安葉暄那群人幾乎都去了武學堂,古計誠舒心終于如愿,但并不是說他們去了武學堂,言正堂就不用去了,上午在言正堂習文,下午在武學堂習武,所以每到下午,言正堂中不出意外的和諧。
當然,這些事都是在他們解禁之后的事。少了他們的京都城,大街上都似乎少了那么些活力。
不過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并不少,甚至比以往還都了些。
十里回來不過一月,京都沒誰不知道她的大名。
剛回來,她爹便因為她與安王爺打架,沒過幾天,她又親手揍了三皇子,這事讓她在上層圈子出了名,后來在顧尚書府上大鬧,將得罪于她的人扔進湖,當時伺候的下人都在,回去講給熟人聽,熟人又講給自己親朋好友聽,接著三大姑四大婆都知道了,全京都城的百姓也就都知道了。
其實還不至于那么出名,女子推個把人下水沒什么,這事富貴人家中常見的宅斗把戲,貴人家辦席也沒什么,誰家還不辦宴。
但在貴人舉辦的宴席上,一個女子連續將三四個人扔下湖,這就有意思了,所以這事不僅在平頭百姓口中相傳,說書先生還將其編成了一段撲朔迷離,且讓人撓心撓肺的古家公子與沈家小姐還有京都第一美人范思思恩怨情仇不斷的我愛你、你不愛我愛她、她不愛你的愛情凄慘故事,真是讓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說書先生說哭了一批又一批較為感性的女子。
“計誠公子正是太可憐了,那么喜歡那個沈姑娘,卻被無情推開。”
“是啊是啊,要是有一個像計誠公子那樣的男兒郎能喜歡我,我就是現在去了也甘愿。”
“計誠公子怎么會喜歡沈將軍的女兒呢?我聽說她一點也不像一個女子。”
“聽說沈姑娘長得絕色,兩人還相處過一段時間,計誠公子喜歡她也不足為奇吧。”
“范小姐還是京城第一美人,那容貌也是絕頂的,她同計誠公子表明心思,計誠公子不也拒絕了她。所以啊,像計誠公子這種品才雙絕的人,不會是那種只看容貌的膚淺之輩,絕對是那個沈姑娘使了什么手段,讓計誠公子對她念念不忘。”
“是啊是啊,會不會是老人們說的下降頭,不然計誠公子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