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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fēng)高, 正是偷雞摸狗, 殺人放火, 打架斗毆時。
谷水巷, 兩方人馬對立而站, 外圍的奴仆打著燈籠低頭站在那當(dāng)一個木樁。
走街串巷的冷風(fēng)鼓動著眾人的衣袖, 撩起他們的秀發(fā)。雖然彼此對于對方的臉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知道對方是誰,他們要交手的人是誰。
秦恒也被拖著來了, 即便是行動不便,但怎么也是一個將門之子,受了點(diǎn)傷還是可以一個打倆。
此時的他, 雖然身后站著眾多弟兄, 但心底是虛的,身型不動, 壓著聲音問一旁的戚奇山, “奇山兄, 葉暄怎么還沒來?”
“安王爺最近看他看得有點(diǎn)嚴(yán), 可能出來需要費(fèi)些功夫……來了。”
就在他說完, 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個人影,快速朝眾人跑來。
安葉暄氣喘吁吁道:“我來遲了, 還沒打吧?”
古計誠輕笑:“安世子再晚上片刻,這架便不用打了。不知世子因何晚到?計誠我很是好奇。”
杜凱凱接話, “能是何, 無外乎家中嚴(yán)管,出門不便,費(fèi)了翻功夫,耽誤了時間。”
“原來安世子出入家中都不得自由,果然外界傳言信不得。”
安葉暄怒道:“本少爺家中如何,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打不打,要打趕緊的。”
古計誠看了眼后方,確認(rèn)那人在,輕哼一聲,高聲喊道:“上!”
安葉暄這邊也呼啦一伙沖上去。
柳長亭站在流動的人群中有些迷茫,左右張望之后快步上前拉住戚奇山,“奇山兄,你說十里也在這,為何我沒有看見她?”
戚奇山道:“就在這群人之中,你找找,找到之后把十里姑娘帶走,不要讓她參與進(jìn)來,現(xiàn)在亂得很,不要誤傷你們。”
柳長亭以為他是真心擔(dān)憂他們的安危,誠懇道謝:“哦,多謝。”
戚奇山又道:“天黑不好認(rèn)人,你大聲點(diǎn)喊她。”
“嗯。”柳長亭點(diǎn)點(diǎn)頭,大聲喊起來,“十里,你在哪?十里——”
坐在墻頭隨時準(zhǔn)備支援的十里聽到叫喊聲有些詫異:這家伙怎么會在這?弱成那樣也敢聚眾斗毆,膽子也夠大的。
縱身一躍,跳下墻頭,沖入人群,左閃右避,愣是沒有一個人碰到她的衣袖。伸手從后方抓住柳長亭的衣領(lǐng),將人拖走。
柳長亭不知后面是誰,被這么一抓,本能高呼起來:“啊!救命啊!”
十里翻了個白眼,“別嚎了,是我。”
柳長亭立刻往后看去,咧嘴笑道:“我知道是你,就是這個氣氛太好了,忍不住嚎兩聲應(yīng)應(yīng)景。”
“行了,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趕緊離開。”
柳長亭眼睛一亮,“十里,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我真是太開心了,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你想多了。”十里扔下這句,抬腿又要沖進(jìn)人群。
柳長亭急忙拉住她,“你干嘛去?”
“打架。”
“不行,你不能去,這拳腳無眼,要是打在了你身上,那該多疼。這本就不關(guān)你的事,他們之間的事你讓他們自己解決。”
“我應(yīng)了楊樊和寧浩會幫他們。”
柳長亭神經(jīng)一緊,“你跟楊樊和寧浩是什么關(guān)系?”
“以前的朋友,你趕緊放開,不要逼我動手,不然你手折了怪不得我。”
柳長亭聞言,松是松了手,不過下一瞬間立刻將她整個人抱住,“不行,不放,不許打架,就算是要打,也不許幫古計誠。”
十里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看在這人幫她賺錢,又實在是紙做的,她早就一把踢開了,何必磨嘰這么多。
伸手,對準(zhǔn)他的脖頸給了一手刀,接著將暈過去的人拖到角落。
古計誠看到十里沖入戰(zhàn)斗,正高興著,要上前迎她,看到她拖著一個人后衣領(lǐng)離開,還想著,一年沒見,小拾不僅武力見長,膽量也增加不少,敢直接朝人下手。
正打算上前幫忙,沒想到她卻放開那人,那人又反過來拉住她。
看這情形兩人怕是認(rèn)識,果不其然,兩人說了兩句,雖然因為周圍聲音太雜,沒聽清楚兩人說的是什么,但那人緊緊抱住小拾他看得真真切切。
頓時大怒,上前就要將人拖出來,沒走兩步,見十里揚(yáng)手將其劈暈拖走,心中又重新暢快起來,繼續(xù)加入戰(zhàn)斗,幫一旁護(hù)著他的杜凱凱一起解決敵手。雖說是如此,心中到底是留意了這個將十里抱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