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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計誠被她說愣了, 安葉暄聽完, 則無情的對他開了嘲諷技能, 笑得前仰后合, 臨了同他揮手再見, 并附贈一句:“計誠兄, 保重!”
女魔頭還是女魔頭。
安葉暄讓他的隨從先回去跟戚公子說一聲, 斗雞一事推遲到明日,他帶著十里去尋孫大人。
兩人行至孫大人府前,安葉暄一直憋著沒問的問題終于還是讓他吐了出來, “十里姐,你以前真的喜歡那個古計誠啊?你不說也沒關系,女孩子我知道, 臉皮薄嘛。那古計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點頭或搖頭告訴我一下?”
十里沒應,轉過頭看他, 問:“我們到了?”
安葉暄點點頭:“前面就是。”
“附近人多嗎?”
忽如其來的一陣惡寒是怎么回事?安葉暄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危險, 環顧四周, 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沒、沒人。”說完, 拔腿開溜,“十里姐, 我先走了!”
十里剛開始沒動,只是看著他跑, 等隔了一段距離之后, 嘴角勾出一抹笑,抬腳,用力一踢,地上的一塊石子朝他的腿彎處疾射而去。
“啊!”安葉暄右腿一軟,慘叫一聲,撲倒在地,與地面接觸的下一秒,立刻高喊起來,“十里姐,我錯了!求你看在我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下手輕點!”
十里上前將他轉過來,對他微微一笑,然后揚手出拳。
“啊~啊!!我真的錯了!”
柳長亭去岳州沒尋到孫大人便直接回了京都,也沒拜入其他先生門下,等知道孫謙大人回京后數次上門拜訪。直至一個月前才被收入其門下,但也不是常常能跟在他身邊學習。
孫謙大人認為讀書是個人的事,所以他教人的方式比較傾向于放養式。
他教人不言傳身教,全憑弟子自覺,拿一堆書給弟子看,并讓弟子每讀完一本書,將自己的看法與對此書內容的理解寫成書信,等將書全部看完后,再帶著書與寫的書信來與他探討。
昨日辰時柳長亭便來了,聽孫謙大人將他所看的那些書就著他寫的書信講解了一天一夜。
等確定他融會貫通之后,孫謙大人又給了他與之前一樣多的書籍讓他回去好好看。
正要上馬車,忽而聽聞一陣慘叫,聲音有些耳熟。
“阿來,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爺,那恐有危險,我還是陪少爺您一起去吧。”
柳長亭搖頭拒絕,“不必。”
阿來也不敢多說,“那爺您小心。”
安葉暄從眼縫中看到遠處朝他跑來的柳長亭,頓時跟見到親爹一樣,極力伸出手等待救援,“柳兄……救我!”
柳長亭跑過去看到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在狠揍躺在地上的安葉暄,匆匆掃了四周兩眼,撿起地上一根半米左右長,表面凹凸不平的木棍,雙手舉著棍子沖上前,“你放開他!”
十里轉身欲接住這波攻擊,沒想到對方先強行停下腳步。
柳長亭在那華服公子轉過身那刻,瞳孔微縮,立刻止住身體向前沖的趨勢,停下來時還搖晃了兩下才站穩。
對上十里的視線,柳長亭看了看手上還舉著的棍子,又看了看地上鼻青臉腫躺著的安葉暄,果斷將木棍遞給十里,“用這個打,你空手打他,待會小心手疼。”
安葉暄:#*@%
十里接過,向他點點頭,“站一邊去。”
“嗯,好。”
木棍破空聲響起,棍棍到肉,伴隨著安葉暄的辱罵聲傳到兩人耳中,“柳長亭,你卑鄙……啊!你小人,你沒膽,你不是男人……啊!十里姐,求您輕點……你沒義氣,你出賣兄弟,我恨你!”
柳長亭站在一旁聽罷,嘆道:“安兄,你還是少說兩句為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實在是不忍對你出手。”
“那你就忍心看著……啊……我被打嗎?”
“不忍心,所以我閉上了眼。”
等耳邊的聲音只剩安葉暄一個人的哀嚎,柳長亭睜開本就沒逼緊的眼,掏出手帕上前遞給十里,“累不累?擦擦手,這棍子是我從地上撿的,沾了灰。”說著又從她手上抽走棍子扔在一旁,全程沒看安葉暄一眼。
十里見手掌上是有點臟,沒有拒絕,“多謝。”
柳長亭見她往孫大人府邸那邊走去,連忙跟上,“你要去哪?是去找孫先生嗎?”
“嗯。”
“我剛從那出來,我帶你去吧。”也不問她尋孫謙大人做什么,畢竟若是十里惹惱了孫先生,他也可能做不成他的弟子。
“隨意。”
“十里,你什么時候進的京,早知你來,我就不在家一門心思埋頭苦讀。我還打算等秋闈過去,就去岳州尋你,沒想到你先來了。你現在住哪?待會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
安葉暄看著逐漸走遠的兩人,眼中的淚水快要控制不住往下落,你們好歹叫幾個人來把我扛走,或者找個大夫救一救我啊!
路沒多長,柳長亭問了一些問題,雖然只得到偶爾一聲回應,但也很是欣喜,可以說,能見到她,站在她身邊,跟她說話,他就很滿足了。
碰上阿來時,柳長亭讓他先駕車去前邊將躺地上的安世子送回安王府。
阿來有些懵,但還是照做,牽著馬車往前走。
“到了。”柳長亭敲響門環,門童打開門見是他,問:“柳公子可是遺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