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春花及時出現制止了十里,讓她不要捉雞玩,要是想吃,中午她把雞殺了,給她燉湯。
得了自由的公雞邁著高傲的步伐從十里身邊走開,行至院門口,完成剛才未完成的使命。
走路姿態跟她養的大雞和幺雞一樣,十里決定放過它。
飯應該是只吃兩頓的,早上一般不吃,為了照顧十里,一家人吃完飯才去的地里。
周中舉和林秀媛都有些不習慣,兩個孩子倒是很開心。
水稻的產量不高,沈春花種了足兩畝地。為了省銀子,沒喊人。
除去周中舉在學堂當先生只能在家兩日外,剩下的花個五六日也慢慢可以弄完。
當周中舉問十里去不去時,沈春花懟了他兩句:“阿拾才從京里來,插什么秧!種什么地!”轉頭又笑對著十里說,“阿拾,待會外祖母帶你去鎮上逛逛,昨日匆忙,沒準備套新褥子,今日看缺什么,都買回來。”
買東西和下地插秧,十里選擇下地,雖然她不知道下地插秧是什么意思,但管家會跟外祖母一起,有他跟著,這不許碰,那不許碰,她的研究大業很難得到發展。
十里指著正在裝水的周中舉道:“我跟他。”
“這……”
管家喂完驢進來,見沈春花猶豫的樣子,笑道:“有舅爺照料,沈老夫人放心。當初小姐能一個人從京都走到北地,也不是那吃不得苦的嬌女,插秧而已,就當體驗食物來之不易。”
“什么!阿拾一個人從京都跑去北地的?你們怎么能讓阿拾一個人往北地走,路上無人照應,起居艱難不說,遇上土匪怎么辦?被人擄去了怎么辦?稍微有個差池,那后果我都不敢想。”
土匪到沒遇上,人販子遇上一窩,這管家可不敢說,訕笑兩聲,轉移話題,“將軍已經處理了那群伺候不當的人,您放寬心,驢車可以走了,我送您去鎮里吧。”
沈春花先是心疼十里,又是反復叮囑周中舉照顧好她,坐上車后對管家的念叨就沒停過。
管家一邊駕車一邊反復心里提示自己:這是一個老婦人,是將軍的岳母,她所說的都是為小姐好,不得頂嘴,不得動粗,虛心聽教。
周中舉有些意外十里會跟著他,有些開心,畢竟是從生下來就看著長大到能說會跑的孩子。
周子風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阿姐很好奇,爹說小時候他們還睡在一張床上。
雖然銀票最終被周中舉收走,但十里給錢的姿勢很霸氣,周子風很是認同這個阿姐,路上一直跟在她后邊。
周桃夭有點想親近十里,又有些害羞,牽著她娘的手走在前頭,時不時往后瞄一眼。有時候對上十里的視線,十里一般會回個微笑,然后她就立馬轉過頭看前面,裝作正經走路的樣子。
稻田在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四面都是景,一面一眼望去盡頭是山,隔被一層霧籠罩,朦朦朧朧盡顯水墨畫的美感。
一頭是樹和水,高高的田埂往下是一個斜坡,近水那頭,長著一排不規則的樹。柳樹居多,桃樹也偶爾散落兩三顆,樹上扒著藤蔓,樹下說不出名的草瘋長,再是一塊撒滿石子的淺灘,水流叮叮咚咚很是悅耳。
周家的稻田臨著溪流,地是用鋤頭挖了兩個月開墾出來的。
稻田都是一片連著一片,大道小道將它們分割。不遠處有人在勞作,零星的一兩只老水牛背著犁,靜默無聲的犁地。也有稻田已經被青綠色鋪滿,泛起的水光夾雜在其中,煞是好看。
兩塊稻田有的隔著一條埂,有的隔著兩條,為了形成水溝,方便灌水,鼻間盡是泥土的芬芳。
周中舉也擔心她難以適應,已經做好讓十里在陰涼處玩的準備,沒想到她卻學著周子風脫鞋擼褲腳,毫不介意的踩進泥里。
周中舉放下心,手把手教她怎么插秧,劃分一塊地給她,又讓周子風陪著她,便去勞作了,偶爾抬頭看她一眼,見她并無不耐,也安心插秧。
周子風看著十里手起手落,速度奇快,而且禾苗間距離不差分毫,又一次被驚住。
周桃夭早就注意到了,邁著小短腿瞪噔噔上前,講手中的禾苗遞給十里:“阿姐,能幫幫我嗎?”
十里看她眼中飽含期盼,接過她手中的禾苗并無二話,一并插下去。
“阿姐好厲害!”周桃夭扯了扯一旁呆住的周子風。
周子風認同的點頭,“嗯嗯,明天上學我要跟鐵柱和三福說我有一個很厲害的阿姐。”
“我也要去跟青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