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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么一回事?!”王妃不由得沉下臉色,質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世子想要去民女家看望受傷的薛二爺,結果途中遇見民女的姐姐邱如雪,本來不愿理會她的百般刁難辱罵,但是著實是氣不過她竟然連同世子一起侮辱,便爭吵了幾句,結果對方人多勢眾將民女與世子一同綁了起來帶入邱家,關入柴房內。”邱如墨大概梳理了下事情發(fā)生的經過,不亢不卑地徐徐道來,“再之后邱如雪便拎著鞭子進了柴房,本來要對著民女私自用刑,結果世子宅心仁厚,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忍看我一介弱女子受此重罰,便護著民女挨了幾鞭子,世子千金之軀受此傷害,著實是民女的錯。”
王妃聽了這番話后不由得蹙緊眉頭,轉眸詢問洛天傲道:“她所說得可屬實?”
“千真萬確。”世子被邱如墨夸得有些飄飄然,不知道怎么心情頗好,對王妃也勸說道,“母親莫怪如墨,她著實是無辜的,被那名叫邱如雪的惡婦趕出邱府后,還被其當街辱罵甚至要傷她,我著實不忍她一介被逐出家門無依無靠的女子受盡這般欺辱才……”
“才管不住你那張嘴?”王妃自然曉得自己兒子是怎么樣的一個人,絕對又是惡毒地譏諷別人一番,然后等對方要抄家伙動手時,亮身份召喚侍衛(wèi)包圍對方,屢屢都這般行事,頭一回吃癟著實也算是讓他長長記性,不過那竟然敢動手打自己寶貝兒子的女人絕對不能輕易饒恕,“行了,為娘的還不曉得你是怎么樣一個人,行了,快去抹藥去,莫要留下疤痕,我去尋你父王說道說道去。”
洛天傲送走王妃后,便走到邱如墨面前將她扶了起來,對她說道:“你要是沒來,怕是母親要遷怒于你,好在你不算笨,知進退,曉得先告罪討?zhàn)垼夷赣H便喜歡你般聰慧的女子,之后也不會想著要罰你。”
“多謝世子相救。”邱如墨這才曉得世子的深意,忙連聲道謝,然后對他說道,“你坐著吧,我繼續(xù)幫你擦藥。”
“行了,那都是給我母親瞧的,我讓人送你回去,幫我跟潤生帶個話,告訴他過些日子再去瞧瞧他。”洛天傲擺了擺手,對邱如墨說道,然后命人送來一個錦盒對她說道,“這里面有些上好的傷藥和補品,拿去給他吧。”
“如墨曉得,代他對您說聲謝。”邱如墨倒也不墨跡,拿著那錦盒,將手中的藥品準備擱在桌上,卻被世子阻止了。
“拿去吧,你也挨了幾下,怕也傷得不輕,這藥鎮(zhèn)痛消腫化瘀效果極好,拿去用吧。”洛天傲瞧著邱如墨,只見她額頭上布滿虛汗,面容略微顯得慘白,不由得放柔聲音說道,“外面已經有轎子候著了,會有人護送你回去。”
“多謝世子,如墨先行告退了。”邱如墨給世子見了禮后,便拿著那藥瓶和錦盒出了世子的院落,被侍衛(wèi)領著從側門出了王府,坐上了府外候著的轎子便回了家。
洛天傲則瞧著邱如墨出了府,輕嘆一聲:“薛潤生瞧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只可惜……”
邱如墨進了自個的院子后,便再也忍不住,捂著疼痛難忍的傷處扶著墻晃晃悠悠地悄悄摸進屋,青松怕是去養(yǎng)生藥膳堂忙去了,冬梅那丫頭最近也跟著青松跑去藥膳堂,不知道怎么了,翠竹怕是陪著娘親呢,她想想也不好讓娘親擔憂,便自己回了屋,結果進屋沒瞧見薛潤生雖然有些擔憂不過著實有點受不住。
她脫□上的衣裙,拿著世子給的藥膏撩起肚兜為自己身上那帶著血痕的鞭傷上上藥。
而此時薛潤生正巧開門走了進來,本來瞧見衣衫盡褪的邱如墨頓時間漲紅臉準備倉皇離去,可是視線落在她身上出現的鞭痕時,便也忘記旁的,忙走了上去緊張且擔憂地詢問道:“這是怎么了?誰打的?莫不成遇上什么事情了?傷成這樣,痛得厲害吧?”
邱如墨被因為自己忘了栓門而突然闖進來的薛潤生嚇了一跳,尋著被子遮掩自己幾乎赤|裸的上半身,驚呼道:“沒什么,你這人怎么這般,還不快出去。”
薛潤生見她不回話,想想便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打趣地說笑道:“瞧瞧,你之前怎么念叨我的,現今個全忘光了?我不都是你的人了?單單許你瞧我,不許我瞧瞧我未來媳婦”
“呸。”邱如墨輕啐一聲,裹緊身上的衣袍羞紅著臉不敢瞧薛潤生,對他說道,“少貧嘴!今兒遇上邱如雪了,連帶著害了世子遭了罪,世子爺也挨了邱如雪的鞭子,這不,邱家怕是惹了大麻煩了。”
“天傲?”薛潤生頓時間一驚,扶著邱如墨躺在床上,拿起床邊擱著的藥瓶,邊問話邊試圖撩邱如墨的衣角,準備幫她擦藥,“世子爺這性子怕是有惡毒了那邱如雪一番,想來也是,傷得可重?怕是這邱府要遭殃了,之前沒人敢動邱府就是因為邱三老爺是刑部尚書,現如今怕是也得栽跟頭,想來邱如雪之前作惡不少,邱家也不是個干凈的地方,若是有人暗中使壞推波助瀾一番,這邱家怕是要倒了。”
69. 上藥
邱如墨忙拽住那只輕薄的大手,羞澀地埋怨道:“你做什么呢,你平時的君子風范呢,怎么今日將那些禮數全部都拋了。”
“這時候講這些不是太不合時宜了,我也不是那般迂腐不化的人,既然你之前都說得那般大義凜然,我現在也不好扭捏造作不是么?”薛潤生著實在邱如墨面前展現了他腹黑的一面,只見他一雙丹鳳眼沁著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地瞧著羞紅著臉的邱如墨,拉著邱如墨細嫩的手,柔聲說道,“如墨?”
邱如墨躺在床上嚶嚀一聲,側目瞧著薛潤生,著實想不透這家伙想要說什么。他那番話,堵得她完全沒言語跟他爭辯,想來這薛潤生果然不是能隨隨便便招惹的主,前些日子自己說他的話怕是一直記著呢,估計時刻尋機會討回來呢,瞧吧,這一次逮到機會了,便咄咄逼人,這股勁頭也不知道打哪里來的,明明前些日子還虛弱得很,今天精神勁這么大。
薛潤生尋思了番,還是覺得此事耽擱久了夜長夢多,便開口說道:“要不讓岳母挑個日子,我們就把親事辦下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