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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如墨對這剛進門嬌美動人的女子不由得露出一抹費解的神情,二表哥?回想起之前看小說時,表哥表妹總會出現的奸情和感情定理,這女人估計是看上了薛潤生吧?!瞧了瞧薛潤生那頓時間變得極為難看的臉色,讓她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二弟,老太君尋你回去有事商談。”薛泫云則饒有興致地瞧著薛潤生,曉得他此時怕是已經明白老太君要與他說些什么,“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主的,還是別使性子了,之前父親也與你說過此事,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回本家吧,莫要在外面做那些沒出息的事情。”
63. 允諾
邱如墨瞥了眼薛潤生,心想莫不成薛潤生被逼婚了?這可不妙,她剛剛有些心思,他就被人拐跑了可不好,轉眸又瞧了瞧那位表妹,不由自主地打量著,與自己的暗中比較著。
個頭嘛差不多,她貌似稍稍比自己高些,再瞧瞧身材,自己稍微顯瘦些,怕是常去醫館忙碌累瘦的。最后瞧了瞧臉蛋,這“表妹”是個蘋果臉,自己則是標準的瓜子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為精通藥膳,所以從小就懂得保養,無論皮膚亦或是氣色都比對方好。再加上自己今天還故意妝扮了一番,她頗為自戀地覺得這位看似嬌滴滴無比可人的表妹比不上自己。
而且瞧向薛潤生那鐵青的臉色,已經對她們兩個人態度分明得很。這讓邱如墨心情頓時間好了不止一丁點。
不過邱如墨對薛泫云的話還是尤為不滿,搶在薛潤生前面冷聲斥責薛泫云道:“薛大爺,莫要將自己想得太清高,你只不過是因為家世好所以才能掌管薛家的家業,可二爺是辛辛苦苦地靠著自己的努力賺著銀子,在佰草堂當掌柜又如何?那藥膳堂再如何也是個本本分分、干干凈凈的行當,沒出息?!那什么才是真的有出息的事情?”
“她是誰?”那女子瞧見邱如墨突然為薛潤生講話,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之色,她與薛潤生的婚事雖然得到了薛家老太君的首肯,但是二表哥一直以來都對她不咸不淡,著實讓她摸不準他的心思,現在他身邊出現一個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邱姑娘,在下無意冒犯你。”薛泫云這才想起邱如墨也算是那家佰草堂的老板之一,忙解釋道,“在下二弟近些日子惹惱了家里的長輩,寧是拗著性子搬了出來,拋開家事,出去尋了與薛家不想干的行當做,這不是明擺著跟家里的長輩對著干,我勸他回去給長輩們認個錯,也算是為他好。”
邱如墨對薛泫云的話嗤之以鼻,轉眸看向薛潤生時,不覺得對他有所虧欠,他怕是為了自己拋家備受指責來到佰草堂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掌柜,想來他明明可以過著他悠閑的世家子弟的生活,卻寧愿出來為了自己忙忙碌碌照顧那家她根本無心經營的佰草堂,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毫無怨言地攬了下來,任由自己去西洋醫館做自己喜歡的大夫。
這些心思之前她著實沒有想到,但是此時細細琢磨一番,頓覺得薛潤生對自己用情深得很,而自己呢?能對得起他這份深情么?她一直以來對薛潤生都停留在那種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好感階段,她一直怕自己陷了進去,所以一直沒有捅破,也故意壓著,但是此時,她倒也不想負了薛潤生對自己的心思。之前她為了自己守住自己的心,現在她想為了薛潤生敞開自己的心,這般的男人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難尋,被自己遇見了,怎么能輕易放手,亦或是讓給別的女人。
“大哥,無須再說,我意已決,再回去也是當初那些話,徒增他們心中不快也不好,我薛潤生已是薛家逆子,這話我認了,也不后悔。”薛潤生沉默了半晌后,才啟口道,“柳姻姻,你我的注定沒什么緣分,還是莫要強求了。”最后這句話說得尤為果決,而且目光正視那個名叫柳姻姻的表妹,似乎沒有一絲能夠回旋的余地。
邱如墨在一旁聽著不由得一喜,這薛潤生果然對這柳姻姻無意,所以才會這般冷淡且強硬地拒絕。
“二表哥,你我的親事已定,怎么能這般,你可不能負了我。”柳姻姻一聽這話,不由得泫然欲淚,那眼角帶淚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瞧了著實心疼不忍傷害她,不過薛潤生這種精明人怎么會被這女人假模假樣的姿態給騙了去。
薛泫云則故作無奈地勸說柳姻姻:“表妹莫要這般,親事已經定下來,二弟只是與家里人使脾氣才會這般說。”又怒其不爭地對薛潤生呵斥道,“你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這般與姻姻表妹說話,事關薛肖兩家的顏面,這婚事已經板上釘釘,由不得你說這些大逆不道之話。”
邱如墨突然插口揶揄道:“其實我覺得這位柳姑娘與薛大爺您配極了,再說長兄未娶親,弟弟怎么好先于長兄娶親,所以這門親事也不太妥當,還是應該大爺您與柳姑娘成親,兩全其美,也讓兩家人都有了顏面,豈不樂哉,何苦在這里逼迫薛二爺呢?”
“我們薛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莫要插口,再說與你此事無關,還是莫要多管閑事。”薛泫云頓時間一怒,這邱如墨分明是在為薛潤生說話,著實讓他心中惱怒,想來兩人怕是早就好上了,所以才會這般,一思及此處,心中怒火像是填了油一般越燒越旺。
“我也不算是外人,也不算是多管閑事。”邱如墨淡淡露出一抹清雅的淺笑,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二爺已經向我求了親事,我也應允了,可突然跑來一個女人口口聲聲要搶我的未婚夫,著實讓我心里不舒坦,薛大爺,您說這關不關我的事情?”
薛潤生臉上瞬時間露出狂喜之色,與薛泫云那頓時間陰霾滿面的神采成為鮮明的對比,而那柳姻姻則不敢置信地瞧著邱如墨,心想這女人怎么這么厚顏,居然能將這種話說得出口。
邱如墨是什么人,又不是古代土生土長被封建思想捆綁住的女性,自然心中想什么就敢說什么,這種女人羞于啟齒的情愛之事,她沒多大感覺,反而落落大方,本來愛情就是自己爭取的,好男人也是自己動手搶來的。
薛潤生聽了這話,按耐不住心中喜悅之情,原本已經邱如墨對自己一直若即若離,吃不透她的心思,此時此刻這樣的話都從她一個女人家口中吐出,他便完全篤定邱如墨對自己的心意。
不過此時大哥和表妹都在這里,著實不方便,薛潤生便強壓住激動的情緒,淡漠地對薛泫云和柳姻姻說道:“事情便是這般,所以麻煩大哥轉告老太君和父親母親一聲,薛潤生不孝,但是此生想娶的人唯有邱如墨一人。”像是對邱如墨宣誓一般,無比慎重地說著。
邱如墨盈盈一笑,瞧了一眼薛潤生,微暈嫣紅之色浮上雙頰,笑渦宛如霞光蕩漾,對他這番話也著實感動,心想這男人既然愿意與自己那般的世家決裂也要同自己在一起,肯定不會負了自己。
薛潤生也露出一抹有心而發的溫柔笑容,兩人對望一眼,脈脈生情,著實將薛泫云和柳姻姻晾在了一邊,讓兩人惱火不已。
柳姻姻恨恨地跺著腳,嗔怒地指著邱如墨嬌對薛潤生叱道:“就她這般的女人也值得你這樣做?二表哥你絕對會后悔的!我都聽說了,她之前代替她那惡名遠揚的姐姐嫁入薛家,騙了薛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因為大表哥不待見她而故意尋大表哥姨太的事,明地里暗地里對付那幾位嬌弱可憐的姨太們,可見其心思歹毒,與那邱如雪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