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必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居然記得?”
那天不過拿在手中一晃,在場的很多人都未必看清了是把什么樣的刀,他卻事隔那么多天一眼就能認出來。
曲嘉明笑:“你是不是以為天才都像聶堯臣那樣?我智商也超過160,而且我瞬間記憶力可好了,看過一回的東西就在腦海里,不然怎么能一眼就記住你呢?”
“你怎么什么都能往一見鐘情上扯?”含琦白他一眼,“不過你的瞬間記憶沒說對,那天挾持我的是槍不是刀,這是英正華用來自殺的那把刀。”
“差不多嘛。”曲嘉明啃了一口炸蝦餅,“這人也是多此一舉,既然都用槍挾持人質了,最后干嘛不直接吞槍自殺,還費勁專門拔出一把刀來?不過既然案子都破了,你還對著這把刀糾結什么呢?”
含琦一怔:“你剛說什么來著?”
“案子都破了……”
“不是,前面。”
曲嘉明把蝦餅吃完了,拍了拍手,優雅地扯了張紙巾擦嘴角:“我說那人多此一舉,倒像是特地拔出那把刀來現眼的。”
就是這個!
含琦飛快翻開手邊的案卷,元熙父親袁正青的尸體當年進行了解剖檢驗,不同角度部位都有照片留存。后頸有一處死后顯現出的瘀斑,仔細看,痕跡跟刀柄底部的那個圖案非常接近。
“你過來看看,這兩個圖案像不像?”
曲嘉明一臉嫌棄:“我這兒吃得正香呢,你讓我看這玩意兒!”
犯罪專家切換到花花公子,連尸檢的照片都不敢看……
“我覺得挺像的,這個圖案的大小,幾乎一模一樣。”
“你是說當年兇手就用這把刀的刀柄先擊打男人的后頸,將人打昏之后,再追上女主人,把人給殺了?”
含琦搖頭:“握住這個刀柄應該用不上這么大的力道,而且很容易傷到自己。我覺得應該是另外一種鈍器,但不知怎么的,上面也有同樣的標志。”
“那可能是同一個品牌,或者同一個工匠的符號。中國很多出土的文物上面都有當年經手的工匠留下的印記。我去日本玩兒的時候,發現有的茶具都還保留了這種傳統。當然,也有可能是某人根據自己的喜好或姓名縮寫做的標記,就像圖騰和家徽一樣。”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證明除了這把刀,英正華還定制了其他的東西。”
會是什么呢?
曲嘉明隔著證物袋拿起那把刀看了看,“這是把開蠔刀,特意定制這種刀具的人,應該生活在海邊,或者很喜歡海釣、游艇這些可以親近大海的東西,很懂得享受生活啊!”
聶家確實是有游艇的,英正華的身份卻肯定不是為了享受,難道是為了在東家面前表現得更專業才定制開蠔刀嗎?
英正華手里那把槍,一開始很多人還猜測或許只是玩具模型,唬人而已,怕的不過是那“萬一”是把真槍,后果不堪設想。
但人死之后清理現場,技術部門的同事證實,那把槍雖然是自己改制的,但的確可以發射,具有致命的殺傷力。
那么他為什么不直接用槍自殺?他將人質推出來,再抽出刀子的這個過程,狙擊手都可以將他擊斃了。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是故意讓這把刀落入警方手中的,好讓警方發現,這就是當年殺害芮瓊芝的兇器。
果然旁觀者清,作為親歷了事件經過的人,含琦想了半天都不及曲嘉明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來得有效。
“是不是覺得我說的特別有道理?”曲嘉明笑意晏晏,“那是因為我吃了東西,蛋白質能保持腦細胞的活力,你餓著肚子當然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含琦態度緩和了些,接過他遞來的一小碗咖喱拌的香米飯,剛才還不覺得餓,這一下突然就饑腸轆轆起來。
兩個人就在辦公室里默默消滅這一頓泰國菜。其實含琦本來希望這時候坐在對面的是許漱溟,這樣他們可以就客觀證據做一些討論,“許教授”可以給她一些專業意見。
可惜他這兩種不同人格不是說轉換就能轉換,許漱溟作為刑事科學技術專家所擁有的技能跟曲嘉明并不通用。
但曲嘉明說的沒錯,他有細致入微的觀察力和靠譜的瞬間記憶,跟他聊一聊,時常會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含琦第一次發現,做刑偵靈感也很重要,有靈感才有正確的調查方向。
“哎,你怎么不說話了?”這種靈感多多益善才好呀!
曲嘉明笑:“你想讓我說什么?”
含琦擺擺手:“算了,你還是什么都別說了。”
“那你說,我聽著。”
含琦努力忽略他那張在眼前放大的臉,“我還有一點想不通的,英正華為什么沒有銷毀這把刀,反而好好的保存到今天呢?”
這么多年了,要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一把用過的刀子,根本不是難事兒。就算不扔,直接跟芮瓊芝的尸體一起長埋地下,由于土壤的腐蝕,這么多年之后檢驗條件也會變得很差,不一定還能獲取有效生物信息。
他為什么要把這刀留在身邊,好好保存呢?
“有的人以殺人為樂,不是會收集跟兇案有關的東西,當作給自己的‘獎勵’嗎?”
“那是連環殺手才有的行為,像他這樣偶發的案子,應該是迫切地抹掉一切痕跡才對。”
“那一定是覺得還有用處,”曲嘉明的手指靈巧地在桌面上輕敲,“對犯了罪的人來說,把這種關鍵性的證據留在身邊,如果不是為了自證清白,那就是……”
含琦看他:“就是什么?”
他挑眉輕笑:“今天也不早了,你陪我開車兜兜風,我就告訴你。”
含琦嘁了一聲:“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如果不是為了自證清白,就是為了留著要挾其他人。”
免得像蔣虹一樣被滅口。
曲嘉明蹙眉:“這么說,這把刀不是英叔的?”
“還不確定。”含琦心頭也一沉,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就說明英正華還有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