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元熙并不想叫人為難:“我只是想看看新聞,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
長安說:“平板電腦我有的,你拿去用吧。”
她家寶寶已經晃晃悠悠把自己聽故事用的ipad拿來給元熙了。
元熙摸了摸他頭頂:“謝謝,好乖。”
閔婕笑了一聲:“這些男人太可笑了吧?還沒嫁給他呢,就敢限制你自由?元熙你別怕,我們肯定都站在你這邊,還需要什么盡管跟我們說。”
元熙很感激這些萍水相逢的朋友,但她此刻連笑都笑不出來。
她上網仔細搜了一下saki的消息,發現她果然前面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都處于消息空白的時期,沒在公眾面前露臉,也幾乎沒有任何新工作的動態,社交賬號都處于停滯狀態。
而近期的動向像是被人為的抹掉了。
只有一條比較重磅的消息,說她在錄制一檔綜藝的時候暈倒,被送去了醫院。
元熙心里不可抑制的焦灼起來,油煎火燎一樣的難受。
不知道這個暈倒代表什么,病了,還是有其他什么情況?后續沒有更進一步的報道。
但有粉絲拍到疑似她出院之后的生圖,套著寬大的外套,拿了一束花走在馬路上。
跟所有明星一樣,她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旁人不一定能認出這是誰,但元熙一眼就可能看出那就是妹妹元卉。
最可怕的事她手里拿的那束花。
花束包裹的方式很特別,而且底部有一枚小小的掛牌,顏色和式樣都像極了元熙最熟悉的那一種——那是她花店里的花束。
saki去了那個花店?
閔婕和長安看她臉色一下子煞白,不由關切地詢問:“熙熙,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
“你們……能不能借我手機用一用,我要打個電話到國內。”
閔婕將自己手機借給她。
元熙撥號的手指都在發顫。
如果在今天之前讓她有機會給國內打電話,她肯定會打給邱含琦,仔細問問她關于聶權和聶家花園有什么新的進展。
但是現在,她將電話打到了花店的座機上。
接電話的是萱子,一聽是趙元熙的聲音還有些驚喜:“姐,你回來了嗎?”
這聲姐更是讓她周身血液加速奔涌,像有什么東西要沖破身體一樣。
“最近店里怎么樣?”
她都佩服自己,還能這樣耐著性子,表面鎮靜的跟人寒暄。
“挺好的啊,就從七夕之后,客單量一發不可收拾,還真成網紅店了,小詹功不可沒啊!好多來買花的人可都是沖著他來的。”
“嗯,店里……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客人?”
“有啊,我覺得有明星哎!昨天都還有訂單是劇組訂的,他們在附近辦公樓取景。”
“有個叫saki的女明星,她有沒有來過?”
萱子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哇,77姐你認得她啊?那天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心想她這樣的藝人平時不是應該在北京嘛,怎么會跑到春海來,還親自到店里來買花……”
元熙手心冒汗,幾乎讓她拿不住手機。
“她一個人來嗎?有沒有說什么?”
“對,就一個人,沒有說什么啊……就隨便看了看,說想買一點適合擺在家里的花,小詹幫她包的,付完錢就走了。”
趙元熙沒吭聲。
“77姐你喜歡她啊,我也覺得她挺好的,衣品超好,一走進來就覺得跟普通人不太一樣。不過我們都覺得你跟她還蠻像的,她那天戴了口罩和墨鏡,看不清臉,但就是很漂亮的感覺,擋都擋不住,我應該鼓起勇氣要個簽名的……”
萱子后來又說了些什么,她都沒太聽進去,只覺得耳邊嗡嗡的,腦海里也亂做一團。
她不止一次的想象過,假如有一天,元卉也回到那個花店,會是什么樣的情形。
可只要看到廣告牌上saki明媚如陽光的笑臉,這種想象就根本拼湊不出具體的畫面。
她是希望妹妹永遠不要回去的。
可事與愿違,她已經重新回到那個花店,身臨其境,照理不可能毫無反應。
就算她當年沒有親眼目睹父母被害的情景,而且很小就背井離鄉去國外讀書受訓,但小時候共同生活過的這個地方說什么也不可能忘記。
她是故意到那里去打探虛實嗎?看看時隔二十年又重新在原址開起花店的人是不是雙胞胎姐姐,或者跟案件相關的人。
可偏偏她什么都沒問,萱子和小詹顯然都不是店主,她也沒有打聽店主到底是誰,買好花就走了。
店里生意好,她也有可能是偶然路過那個花店順道進去,買一束花裝飾自己的住處,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就像萱子所說,她并不住在春海市,就算偶然來錄節目或者旅行,花店千千萬萬,怎么就這么巧進了這家連名字都沒有的花店呢?
這么多偶然疊加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何況趙元熙就不相信這世上有所謂的巧合。
saki怎么找到那里去的,本身就很值得懷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