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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陽縣,一條破舊的巷子最深處
“唐全,喬玄那老家伙受到咱們的消息,急得昏過去了,眼看著一口氣上不來就要沒了。喬家的人都出去請醫(yī)者了。我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管他死不死,照舊,讓他們準備好金子。明天讓他們帶著金子去城北十里的道觀贖人,只能來一輛馬車拉著金子過來,不準報官,不然就等著收尸。這信你帶回去,黎明快開城門的時候投進去。到時候我?guī)е值軅冎苯訋е馄边^去等著,拿到金子就讓他們一起去死,收不到,就割了肉票的耳朵讓來人帶回去,繼續(xù)準備金子。有時不給他們點顏色,他們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唐全惡狠狠的說道。
“好,我這就回去盯著。”
南風慌不擇路的來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哎,怎么這么倒霉,先是黑土,這有冒出來兩個小丫頭,這就是桃花運么?這樣的桃花運有什么用,一個黑男人婆,兩個小丫頭片子。哎~能不能給來點現(xiàn)實點的啊。算了,睡覺,典韋許褚應該也睡覺了,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有事的話喬羽會來告訴我的,睡覺。”南風自言自語的蒙頭就睡。
“嘿~~~”“哈~~~”
典韋、許褚兩人對立而坐,兩人中間放了個桌子,兩人憋得滿臉黑紅。他們在扳手腕......
“嘭!”桌子從中間裂開,爛了個粉碎。
“嗯?典韋,看你,把人家桌子給弄壞了。”許褚道。
“啊?明明是你弄壞的,老許,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地道了,誰說你傻來著,你現(xiàn)在精明的很吶,都會詐我了。”典韋道。
“如果你天天跟著恩公也會變聰明點的,說不定能超過我。”許褚道。
“哈哈哈,我絕對不可能超過你,第一的位置非你莫屬,倒數(shù)的,哈哈哈。”典韋道。
“算了,睡覺,你不是我的對手,再比下去這屋里的桌子椅子都要被你弄壞了。”許褚不接典韋的話,自顧自說著去床上睡覺了。
典韋看了看,只有一張床......憑什么你睡床。(因為突然請來的醫(yī)者多,外院的房間不足,典韋許褚只能誰在一間房里了。)一把抓著許褚衣服,從床上拽了下來。
兩人為了一張床大大出手,最后竟然將床給拆了,竟然還哈哈大笑。。。沒有了床,兩人只好一人一個被子,鋪在地上睡了。還好,七月的天氣打地鋪完全沒有問題。屋里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炸雷一般,可苦了隔壁屋里的醫(yī)者了被噪音折騰的一休無眠。
金雞報曉,城門將要開啟。
喬家大院外圍,一流民鬼鬼祟祟的瞅瞅周圍的流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塊用信抱著的石頭投了進去,然后若無其事的來到墻邊的破席上睡覺。早被裝睡的宋毅看在眼里,安排仁義營的兩個兄弟盯上了投石頭的人。
南風起床打著五禽戲,練著他的炁功入門。
“縣令大人,匪徒又投信來了。我家老爺請您過去商議。”
“好的,我馬上過去。”南風打完五禽戲,收功調(diào)整了下氣息,來找喬玄。
“縣令大人早,這么早把你吵醒,打擾了。”喬玄道。
“不會,我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早練。匪徒信上怎么說?”
“匪徒信上說用一輛馬車,將金子拉去城北十里的道觀去,不能報官。”喬玄說著將信拿給南風看。
“嗯,好,準備好帶車廂的馬車,將箱子抬上去,讓我的兩個部下躲在車廂里,我趕車過去見匪徒。”南風道。
“大人不必勉強,還是讓犬子帶著縣令的部下去吧。”喬玄道。
“喬公不要再爭論了,救人要緊,快點準備好馬車就行了。”南風道。
“我令人去準備馬車,老朽簡單準備了點早點,請大人吃點再去。大人部下的也送去了,他們吃了就回過來,你們吃飽了到時候也有力氣抓匪徒。”喬玄道。
“好,恭敬不如從命。”南風隨著喬玄來到飯桌坐下。
“喬羽、喬薇、喬婉,快來謝過恩公。”喬玄一聲喊,內(nèi)屋走出三人。
“是你們?”南風看到喬薇、喬婉,尷尬至極,說道。
“你還真的是縣令?不是騙子啊。”喬婉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南風說道。
“我......”南風竟然無言以對。
“縣令與小女相識?”喬玄疑惑的看著南風說道。
“這......”南風繼續(xù)無語。
“他昨天看.......”喬婉正要說,被喬薇打斷。
“喬婉,不要胡說。父親,昨晚我們與縣令有一面之緣。”喬薇說道:“我等謝過大人,請大人將小四安全帶回來。”
“我盡力.......一定,一定!”南風滿臉通紅的說道。【還好喬薇沒有讓喬婉說出來,不然我要被啪啪啪打臉了。】
橋婉看著滿臉通紅的南風,又看了看喬薇,不明白姐姐為什么不讓自己說出來,這個縣令比大黑炭好多了,看著還有點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