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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縣,一伙人策馬趕著一群牛羊慌忙逃竄中,有二十人之中,個個騎著馬,手里拿著彎刀,馬肚子上懸掛著短弓。
“隗震,后面有人追來了。”
“追兵只有一個人,胡烈你帶幾個人去干掉他。”
“你們五個跟我走”胡烈帶著五個人調轉馬頭,搭弓引箭,奔來人而去,看著將近,一箭射去,這邊剛放箭,就聽到有破風之聲,猛的側頭附在馬背上,一箭擦著耳朵過去,臉上被箭尾拉了一道血口,堪堪躲過。后面跟著的卻倒霉了,被一箭射在了眼睛上,摔下馬去。
剩余四人紛紛放箭。來人騎著馬,馬肚子左面一桿馬朔,右面還有掛著一張弓,左手握弓,隨手一撥打落箭矢,右手早拿箭矢在手,扣箭弦上,拉弦放箭,對面一人應聲落馬。
“不好,是雙弓仲穎。”胡烈看到來人,知道不敵,放慢馬速,等手下三人過去,調轉馬頭倉皇逃竄。回頭看時,只見手下三人一個照面被來人用馬朔刺下馬兩人,左手拿馬朔,右手拿箭搭在弦上,右腳蹬著弓臂,身體前伏在馬背上,有腿后蹬,一箭過去竟然射在第三人后背,胡烈也不敢多想,策馬狂奔而逃。
“隗震,是雙弓仲穎。”
“什么,怎么又是他,撤乎,牛羊不要了。”隗震發一聲喊,眾人四散而逃。
雙弓仲穎也不再追趕,自顧趕牛羊而回。
濟世堂
“去藥房服藥吧,每日一劑,五碗水熬兩碗水,早晚各一碗。三日后自當痊愈。去吧”華佗道。
“謝謝神醫,謝謝。”
“此乃縣令仁德,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去吧。下一位”華佗謙虛道。
只見一人,二十七八歲,身體清瘦,倒是面色紅潤,眼睛清澈似水,神采奕奕,頗有道風仙骨,剛在華佗面前站定正要講話,南風抱著黑土沖了進來。
“華佗,快快快,看看黑土兄弟這是怎么了。”南風沖進來將黑土放在桌子上,看著華佗把脈。來者也不避諱,伸手去拿另一只手把脈起來。
南風這才注意到那人,心里想這人是誰啊,看著那人神態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親切感,這感覺好像似曾相識。看看華佗正在把脈,嗯,這不就是醫者的親切感么,與那人神似。只見華佗閉著眼睛,自顧的感覺著脈搏,初時眉頭一皺,隨即一笑。南風再看那個人,亦是眉頭一皺,隨即一笑。
“仁公,無礙。”華佗道。
“這是心力憔悴之狀,只要一味藥就能調理好。”那人笑著看著華佗道,隨即拿筆背過身在手上寫了字,轉過來交給華佗。
華佗接過筆,亦在手上寫字。
兩人伸出拳頭在一起,攤開,南風看時只見那人手上書:“女棗”華佗手上寫:“棗女”
“哈哈哈”兩人相識而笑。
南風看著那人,心想這位是誰啊,竟然敢和神醫華佗切磋醫術,看他們倆那惺惺相惜的樣子,看來華佗還挺認可他的。
“元讓,這位先生是?”南風以為是華佗的朋友,所以問道。
“仁公,吾亦是初次見面,黑土姑娘,這是心力憔悴,拿大棗煮水喝下,修養半日就可無礙。”華佗道。
“在下南陽張機,字仲景,游歷至此,聽說縣令開醫館普救眾生,陳留郡內廣為流傳,前來看病者堵塞整條街,想著可能人手不夠,特來相助。”張仲景說道。
張仲景,東漢末年著名醫學家,被后人成為醫圣。
“太好了,先生能來實在是陳留郡病患之幸。我去將黑土兄弟,姑娘帶去休息,你且隨我來,我帶你找地方休息。”南風說著拱手一揖,抱著黑土來到房間,放在床上,吩咐學徒下去拿棗煮水,帶著張仲景來到華佗住所旁邊的房間。
“先生且在此休息。”南風說道。
“不用,請給我一個靜室,好于病人診治。”張仲景說道。
“這,暫時沒有整理出空閑的診室了,里面都是學徒們進山采的草藥,先生暫且休息,等明日整理好了再為患者看病也不遲。”南風怕張仲景游歷至此,舟車勞頓,好心想讓張仲景休息下。
“病患正受著病痛折磨,我怎么能好好的休息,如果沒有地方,暫且借大人縣衙公堂一用。”張仲景說道。
“如此有勞先生。”南風拱手道。
張仲景高坐公堂給病患診治,被稱為坐堂醫。(此乃某某堂的‘堂’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