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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周倉、裴元紹、白饒拱手迎入忠義廳,立在臥榻左下首,白虎皮已經(jīng)被擺在了正上首的座榻之上。
“嗯,今日眾位打的不錯。哈哈,兄弟們以后不能去收賣路錢,會不會手癢?”南風也不客氣,說著上首虎榻坐定,打趣道。“都坐吧。”南風說道。
“手癢倒不會,都是莊稼人,之前是餓的不行了才去搶糧食吃,后來也是沒有出路,這么多人總不能饑一頓飽一頓吧,想著弄點糧食村山上備著,打心眼里誰也不想去干那攔路打劫的勾當,也是餓怕了。但是搶狗官都是沒話說,誰讓他們總欺壓俺們。”周倉撓著腦袋憨笑道,坐于南風右下首。
“現(xiàn)在都勤于操練,忙著開荒種地,心里清楚操練是為了保護寨子,開荒種地是來年有個好收成,不會餓肚子。”裴元紹說著挨著周倉坐下道。
“一個個都干勁十足!”白饒挨著裴元紹坐下。
黑土在南風坐下首坐下,許褚跟著南風,立在虎榻一側,怒目而視。
“今日都是自家兄弟,許褚你去坐下我們好好聊聊。”南風指著黑土旁邊的座椅說道。
“恩公,仲康不和賊人稱兄道弟,俺就站著給恩公護衛(wèi)。”許褚說道。
“主公,這大漢甚是無理,俺們當初也是迫于無奈,又非天生賊人。現(xiàn)在改邪歸正,同在主公帳下效力,怎相輕乎。”裴元紹慚愧難當,剛隨南風,不想人前落了下風,氣呼呼的說道。
白饒知道許褚的厲害,想起曾經(jīng)做的事情也是心生慚愧,滿臉通紅,默默不語。
周倉迫于南風的面子,不好說話,忙給裴元紹打手勢,遞眼色。
“俺不與賊人說話。”許褚扭頭向一邊。
“你~哼!”裴元紹也氣呼呼的扭向一邊。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啊。”南風看向許褚道“仲康啊,咱們上次不是說過了么,他們也是迫于無奈,讓他們改正,你不是贊同么?”
“恩公,俺覺得恩公說的對,但是俺不想和賊人為伍。”
“典韋是不是賊人?”
“他怎么能是賊人呢?他能和俺打個相當,俺們最相交。”
“他要是殺了李永跑了呢?”
“那~那就是了賊人了。”
“若他殺了人,是個賊人,你不與他相交,是不是少了一個練武的知己,想想會不會遺憾一生。”
“確實很遺憾。”許褚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guī)е銈儞尪洁]的稅賦和馬車,還打了督郵,我是不是也是賊人了?”
“這~那督郵該打,該搶他!”
“且不論該不該打,這事傳揚出去,我是不是也成了賊人了?”
“俺知道恩公是好人,即便是賊人也是俺的恩公。”
“哈哈哈,仲康啊,了解一個人和一個事,要自己去用心感受,不能根據(jù)只言片語的亂猜。就算是賊人,沒有做傷天害理,十惡不赦的大錯,還改過自新,還帶領大家靠自己的雙手勞作,不再去害人,這樣的人不能相交么?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你那樣太傷人面皮了。”
“恩公,你說的好像又對了,俺記住了。”許褚轉(zhuǎn)過身對裴元紹抱拳道:“俺錯怪你們了,俺給你們賠禮了。”說過去下面挨著黑土坐下。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仲康兄弟也是快人快語,無妨無妨。俺們搶的都是官府,富賈的糧食,沒有害過人命,也沒有去禍害過鄉(xiāng)鄰,俺們都是受苦的人,也知道窮苦人的難處,怎么敢再去雪上送爽。”裴元紹耿直的說道。
“主公!”“主公!”周倉和太繞同時抱拳說道。周倉想說那白虎確實是自家兄弟追了好久的,白饒想說在華佗村子里確實是想去用糧食換牛耕地的。
“好了,都不要說了,英雄莫問出處,英雄與否且看今后。吾等以后帶領兄弟們好好操練,好好耕種,吃飽有能力了,才能更好地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南風一揮手打斷了二人想說的話。“今天咱們也算小勝一場,奪回來了咱們多交的稅賦,還少交了三百兩,讓那督郵給咱們填補上了,哈哈,擺酒,慶祝下。”
“是~酒宴已經(jīng)備好,只等主公來。”周倉說著轉(zhuǎn)過身喊道:“快把酒肉端上來!”
“今日主公旗開得勝,祝主公日后平步青云。”周倉、裴元紹、白饒三人端起酒說道。
“全賴諸位之功,望諸位日后勤加操練,勇往直前。吾不求平布青云,只求諸位都能有個好前程、天下蒼生免受饑寒交迫之苦,實萬幸甚矣。喝!”想到百姓受苦,南風心想任何人處在這個位置都會去為蒼生謀福。
“跟隨主公,吾等之幸”周倉三人一飲而盡。
“來,俺敬你們,剛才說話魯莽,不要見怪。”許褚端起碗一飲而盡。
“大哥一看將來就是做將軍的人,還望許將軍以后多多提拔。我們敬許將軍。”周倉三人也是滿飲碗中酒。
“哈哈哈,痛快~”“痛快!”眾人相視而笑,交杯換盞。黑土默默的看著眾人喝酒、嘴角的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