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微微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風帶著許褚典韋來到衙門旁邊的濟世堂,與華佗說了如此如此,眾人哈哈大笑,華佗吩咐眾人準備了開業的炮仗,讓學徒給縣里的鄉紳土豪、商賈富豪、名人志士,舉人秀才,凡是有頭有臉的人都送去了請帖,說今天縣令爺的濟世堂掛牌開業,請大家吃飯。
南風取了藥草出來。路過衙門,南風道:“敢不敢與我進去?”
“有何不敢,你敢進我就敢跟著。”典韋以為南風唬他,詐道。
“好,我里面等你。”南風說了直接進去了。
“嗯~嗬”典韋差異道,就這么進去了,莫不是詐我進去好抓我?罷了,我看他們剛剛商議對付奸夫**說的頭頭是道,況且我之前也說了跟著,決不能食言,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南風進去之后,大堂高坐,正好典韋進來,一拍驚堂木.
“典韋何在!”
“在!”典韋道原來這個是縣令,看來我是栽這了。
“你意圖殺害李永夫婦,可有此事?”
“有!”
“你可知罪?”
“知罪!我還要殺那對奸夫**!”
“你可愿罰?”
“愿罰!我也要殺那對奸夫**!”
“好,本縣罰你在睢陽縣當差三百年,負責查辦李永夫婦暗通茍且并氣死劉父,侵吞劉家財物之事,辦好了有賞,你可愿意!”
“愿意!嘿嘿,只要能手刃了那對奸夫,干啥都行!”典韋知道這是南風跟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借故把自己定在縣衙辦事,不過跟著清官干我心里樂意。
“好,以后你就是本縣令的人了,走,咱們辦案去!”南風笑道。
南風帶著許褚典韋來到李永家里,遞了帖子,說是新任縣令到訪。李永接著:“大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有失遠迎,多多見諒!”
“哎,哪里話,你我同朝為官,也算同僚,何必過謙。”因為李永做過富春的縣令長,萬人以下為縣令,文人以上為縣令長,那富春比這睢陽地廣人多,因此有這一說。
“不知大人來此有何貴干啊?”李永說道,看南風身后兩人,膀大腰圓,真真都是一等一的豪杰,那看人的眼神能吃人,不禁客客氣氣,不敢有半分驕橫。
“本縣在咱們睢陽縣城里開了一個濟世堂,后天開業,特來送貼,請大人有時間來吃個便飯。哎呀,我看這李大人府上張燈結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南風裝作差異的指著彩燈說道。。
“昨日,新納了一房小妾,大人見笑了!”李永轉身看向彩燈,不好意思的說道。南風趁著這個功夫悄悄將請帖里面的藥粉潑了李永一后腦勺和背上,因為量少,李永著裝也繁瑣,隔著衣服感覺不到異常。
“哎呀,李大人,你這不夠意思啊,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叫我。不夠意思啊~太不夠意思了。”南風順勢在李永背上拍了拍,將藥粉給拍勻了,全是從華佗哪里要的讓人過敏發癢長膿包的毒粉,南風手上涂了油質的解藥,所以不怕。“但是昨日我也來不了啊,我去己吾公干去了,那里死了兩個人,慘啊,父子兩人。他叫劉什么來著,記不清楚了,那叫一個慘啊,剛死了父親,又花柳病發作,據說剛開始是渾身癢,起了好多疙瘩,他媳婦都被傳染上了,他撓啊撓的,后來渾身的水泡膿包,他媳婦看到都嚇跑了,后來這人潰爛而亡。當時去尸檢的人看到都吐了,對,叫劉儀,就是劉儀,流了好多膿水。哎呀不該說這事的,太掃興了,一時沒有忍住,見諒見諒。哎~李大人,你怎么臉色這么不好?莫不是哪里不舒服么?”
“沒,沒事。下官膽小,聽了心里發慌。”李永聽了南風的話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劉儀和他老婆都有花柳病啊,這下我也要被染上了。這人一旦認定一個事情,自己就會往上面想,越想越感覺不對勁,老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百爪撓心,渾身瘙癢不自在,當著外人的面又不方便去抓。他哪里知道是給他下的毒粉開始發作了,過敏紅腫發癢,越抓越癢,再抓就潰爛生膿。想抓又感覺當著外人有辱斯文,憋得一臉的通紅。想走,看著南風的兩個侍衛怒目而視,又不敢走,怕惹怒了縣令,這不怕官就怕管,自己閑職在家,這南風又是現管自己的縣令。
又被南風拉著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實在熬不住,道:“大人,下官內急,您自便,我去后面方便一下。”說完奔后院茅房去了,邊走邊撓,越撓越癢,豈不知他抓還好,這一抓就停不住了,抓來撓去,手上的毒粉碰到哪里,哪里就癢,哪里就要起疙瘩。直撓得渾身都是疙瘩。
南風三人也是很憋屈,明明看著李永那個可笑的樣子,卻還要裝作不知,強忍著笑,差點給別出來內傷。這李永一走三人就捂著嘴樂成一團,雖不能發出聲音,也比強做鎮定舒坦多了。
“李大人,還要多久?是不是拉肚子啊?來濟世堂看看,你這小病藥到病除。”南風關切的問道。
南風等了會兒,感覺這李永一時半會抓不完,也就不等了。“本縣先回去了,后天濟世堂掛牌,一定要賞光來吃個便飯。告辭。”南風喊了聲,帶著許褚典韋自行離開。
李永在里面聽的真切,心里那個怒啊“馬氏這個賤人,害了她男人又來害我,他娘的......”嘴里罵著,兩手又抓又撓的奔馬氏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