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微微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楊伯在縣衙旁邊租了一個小院,掛牌“濟世堂”,取救濟世間蒼生,濟世為善,兼愛世間眾生之意。內設診室,只要需要看病就可以去,診費醫藥費全免,有能力的過意不去可以去幫著干一天農活,這個不強迫。想學醫的可以來講堂聽課當學徒,看資質悟性定去留,不收學費,但是要幫著上山采藥,熬藥。學成之后,去留自便,留下的以縣吏標準支取俸祿。濟世堂有華佗全權負責,華佗每月以縣丞標準支取俸祿。
交代完畢,南風策馬來到仁義營直奔校場點將臺,黑土、許褚、狗蛋隨行。劉疇接著:“大人,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接收檢驗。”
“好,開始吧。”南風等坐在點將臺上觀看。
只見下面的人縱橫一米裂開,一招一式的耍起了長槍。
“喝”“哈”“喝”一招一停,也算整齊。
“好,換別的!”南風揮手到。
“沒有了。”劉疇道:“昨天只練了這一項~”
“那你們平時都是怎么操練的,讓我看看。”
“是”劉疇轉過身打旗語。眾兵集合一起,這個南風到還挺滿意。
“自由操練。”劉疇說道。
只見眾人一哄而散,有拿槍刺草人樁的,有舉大石的,有打拳的,有對打的,全無章法配合可言。氣的南風真想一人踹給他們一腳。“好了,停下來。”南風道。
劉疇擂鼓三聲,眾人停下看向點將臺;劉疇復打旗語,眾人慌亂集合,這次就亂了套了,撞的東倒西歪,許久方集合完畢。差點沒有把南風的鼻子給氣歪了。這他娘的能打仗么!
“許褚,劉疇”
“末將在。”兩人齊聲應道。
“我給你們每人統領一曲,給我好好操練,要分開了練習單兵,合起來練協同,懂不懂?給你們一月時間,一月后我來檢驗,誰練得好做縣尉,練不好就降級。”
“什么是單兵?”許褚問道。
“單兵就是一個人的攻擊防御能力,練習速度、力量和耐力。”
“協同呢?”
“協同就是五人一個單位,前三人后二,力大者前面格擋防御,力速者后面刺槍攻擊。類似這樣,把射術和大刀、盾牌也練起來,你們回去好好琢磨練習。你和你們的人每天早晚跑五里地,循序漸進,直到早晚各跑五十里,跑的慢的要受罰。馬匹不足,騎術暫時不練。”戰場上,能跑就能活命,能活命就有希望。
“你們好好操練,我明日再來,有不明白的再來問我。狗蛋留下協助許褚和劉疇。”
南風和黑土策馬離了營地,奔縣衙而去。來到縣衙,看到成堆的訴狀,竟然還有前年的,這青天縣令真會偷懶,都給我攢下來了,南風翻了翻,基本都是狀告縣里張嗇夫家欺男霸女,搶占良田,但是剛到縣衙,根基不穩暫且放下,請黑土把狀告張嗇夫的整理出來另存。
“黑土兄,有勞代我把這些卷宗整理批判了,我去散散心。”南風策馬出來縣城,一路向西,策馬直奔己吾村(今寧陵黃崗己吾村)。哈哈,得了許褚,我得快點去找典韋,先把眼前的收入麾下。一百里地,半個時辰就到了。
南風來到己吾村,打聽到雙戟典韋去同鄉劉儀家去吃酒,徑直尋到劉儀家,看到門大開,喊人沒人應答,入內看到一人躺在踏上酣睡。南風上前喚之,酣睡不醒,迷迷糊糊說道:“睢陽李永,欺人太甚,兄弟當與我一起去砍了他,砍了他......”南風一聽不好,這典韋一定是去給劉儀報仇了,歷史記載,典韋替同鄉報仇,白天在李府門口殺李永夫婦,提頭過鬧事而走,家丁莫能近身。殺了人可是要浪跡天涯,不好找了啊,得趕快回去,策馬奔回睢陽縣。
說起來這典韋報仇的原因,實在是這李永太可惡。原來己吾本地多栽梨樹,這劉儀家中有株百年梨樹,睢陽人李永慕名而來,要買了這樹百年梨樹的果王回去,這果王就是這顆百年梨樹上最大最重的梨果,這劉義是個孝子,果王都是給自己的老父親享用,期盼老人家能健健康康多活個幾年。這個李永纏著劉義吃酒,無意中看到劉義的妻子馬氏,這個馬氏也是個水性楊花的主,兩人一排即合,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這李永每次都以要高價收梨為借口去劉義家吃酒,劉義每次都熱情招待,李永每次都是把劉義灌醉了與馬氏行茍且之事,一次被劉父裝個正著,罵散了二人。劉父本來想都劉義醒來告知這件事,奈何劉義愛的深切,劉父不忍,便把這事憋在心里,這一憋憋出了毛病,一病不起,后來劉父找來陰陽師,合謀說劉父大病與劉義無子都是因為馬氏和劉家犯沖,讓劉義休了馬氏。
劉義不忍又不肯違逆父命,找馬氏商量,馬氏那日被老父撞見之后每天如坐針氈,正想脫身,去找李永,便假意道:“相公如此為難,妾身看著實在心痛,不如先休書一封,假意把我休了,等老父親好了,我再回來可好?只是我自己一個女人家在外面吃穿用度什么都沒有,怎么活啊~嗚嗚嗚”,劉義本就心痛馬氏,便說:“這個好辦,我偷偷把家中金銀細軟讓你帶走,吃穿用度你自己看著置辦齊全,等老父身體好些我就說通老父親接你回來。只是太委屈你了,我心實在不忍。”
“相公不必如此,一切以老父親身體當緊。”馬氏怕劉義反悔,當即拿了筆墨讓劉義寫休書。
劉義猶豫再三寫了休書,抱著馬氏失聲痛哭,馬氏一邊全解,一邊找人拿了酒來,三言兩語把劉義灌醉,收拾了家中金銀細軟并銀票,凡是值錢能帶走的東西一掃而空,連夜奔李永家去了。李永接著,本不想要這馬氏,奈何看她所帶頗豐,便安要求連夜置辦了婚禮,第二天便迎娶這馬氏進門。再說這劉義第二天醒來,看馬氏不在,以為馬氏是不忍離別之苦,先行離去,只是心中痛苦不已,躺在床上睡了一天。
第二天起來整理家中,發現金銀細軟并地契銀票被洗劫一空,不禁嚇了一身冷汗,趕緊派人去打聽馬氏下落,家丁還么有消息,這邊李永派人來了,要限三天時間內,劉義一家必須離開,原來這馬氏趁劉義醉了,畫了契約讓劉義按了手印。劉父一聽,沒多久就氣死了過去,臨死告知了劉義撞見李永與馬氏茍且之事。劉義去告官,那邊給了孝敬錢,劉義這邊一貧如洗,沒錢孝敬,又有沒有證據,這官司自然告不了。正好在家吃悶酒,典韋來找劉義,一聽這兩天的功夫發生了這許多事,當時火冒三丈,兩下灌醉了劉義,自己手提雙戟和家中細軟奔睢陽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