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姜赫來說,這既是一種考驗,但同時也是一種磨礪。使得他的精神力量大大增強了,靈識也強壯了不少。
雖然姜赫的修為并沒有多少增長,但姜赫隱隱覺得,他已經突破了**頸,只要出去后稍加修煉,很快就能正式進入到金丹中期了!
如果是以前的姜赫,面對這個天大的好事情早就歡呼雀躍了。然而現在的姜赫卻不同,只見他的神色并無波瀾,如古井里的水一樣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姜赫的面容依舊嚴肅著,在思考著這十年來的點滴收獲。
毋庸置疑,姜赫從符道子那邊得到了諸多的好處,這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學習到了符道之術。
姜赫最早接觸,那還是在棲霞宗里的時候,那時他從吉成杰當班的靈閣中得到了一本關于如果煉制靈符的籍,從此踏入了符道。
說起來,那時的姜赫修煉資質并不好,然而讓人感到驚訝的是,他對于卻展露出了極高的天賦。
所以在嘗到了甜頭之后,姜赫便對于符道之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然而由于缺少指導,姜赫一直都沒有完整的、系統的學習過。這使得他距離真正的制符大師,還差的非常遠。
但是在這十年中,由于符道子的悉心教導,姜赫從頭學起,由簡入深,循序漸進,卻是將符道子的畢生所悟,全部都學來了。
這符道子是萬年不遇的制符天才,雖然此時的姜赫還遠遠沒有達到他的境界,但跟通天大陸上其他一些制符師相比,姜赫可以非常自信的確認,除了少數幾個成名已久的大能外,其余制符師,姜赫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了。
想到這里,姜赫的臉上不由莞爾一笑,一股駭人氣勢也隨之迸射而出,直將這片小小的山谷攪得風云變色。
“嗯?”
但突然就在這時,姜赫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原本微笑的臉龐漠然嚴肅了下來。閉上眼睛,將他的靈識沉入進了腦海之中。
只見在姜赫腦海的深處,有著一個由道道烏光組成的黑色小匣子,而在匣子里面,此時正傳來陣陣怒罵聲!
“氣死老夫了!氣死老夫了!真真氣死老夫了!究竟有誰來救老夫出去啊!”
“要瘋了!要瘋了!真真要瘋了!還要將老夫關到什么時候啊!是受不了,我要自殺,我要自殺!”
伴隨著咒罵,一道道以頭撞墻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這里面困著的,當然就是無崖子了。
當初他被符道子一句冷哼便困了起來,至今已然十年了。
這十年里,無崖子的心中對于符道子產生了無盡的怒火,從來沒有停止對他的辱罵。
先前因為姜赫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所以并沒有注意到,然而現在靜下來了,他才發現了腦海中的異象,急忙進來查看。
然而當姜赫發現了異響的源頭后,他便有些無奈了,嘆了一聲氣后,說道:“前輩,你現在,還好嗎?”
無崖子原本正在暴躁如雷,而聽到姜赫這句話后,他先是一愣,隨即便無比興奮的喊道:“小娃娃,是你嗎?你來得正好,快將老夫從這個鬼地方救出去啊!老夫向你保證,我不會再對打什么歪主意,一定盡心盡力幫助你,如何?”
困在這個狹小而又黑暗的木匣中十年,就算是無崖子,都快被憋出病來了。
當初無崖子雖然也附身在鯨魚妖獸體內許久,但那時他可以操縱魂體,任意的在鯨魚妖獸內部暢游,別提多么自由自在了。
但此時無崖子卻只能夠困在這個黑漆漆的匣子里,什么都沒有,四處一片黑暗,這樣的環境對于人的精神來說,無異于是一種極大的折磨。
縱使無崖子是一個嬰變期的老怪,但時間久了,他也還是受不了。只能通過每天咒罵符道子的方式來排解他心中的孤寂感。
然而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非但沒有安慰到無崖子,反而使得他的內心更加的寂寥了。
就在無崖子以為他就要死在這里的時候,姜赫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這是歷經十年后無崖子重新聽到的第一句話,這份感動,差點兒就要讓他興奮的哭泣起來了。
無崖子也顧得許多了,此時在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從這個鬼地方里出去,所以他才姜赫許下如此重諾。
說實話,如果給姜赫選擇的話,姜赫寧愿一輩子都讓無崖子受困于此,可是一想到那些被無崖子埋藏起來的寶貝只能靠他才能夠尋到。所以姜赫瞬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打算將無崖子放出來。
姜赫在心中暗想道:“這十年的教訓,應該能夠讓這老不死的學乖一些了吧?不然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眼中閃過一絲厲光之后,姜赫抬起右手中指,輕輕的點在了額頭上。一片紫光耀起,那個困住無崖子的匣子便瞬間破碎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十年了,老子終于又出現了!那個誰,你千萬別慫啊,看老夫不把你撕成碎片!”
帶著一陣興奮的喊叫聲,被困了十年的無崖子再次從姜赫的額頭上鉆了出來,只見他張牙舞爪,就想朝那個符道子撲去。
可是真當無崖子飛到外面之后,卻驚訝的發現此處已經沒有了那符道子的身影,并且更為詭異的是,山谷中那些原本閃耀著七彩光芒的靈符,此時俱都灰溜溜無精打采的懸浮著,喪失了任何的靈性。
看到這一幕,無崖子眉頭緊鎖,隨即轉過頭去小心翼翼的對姜赫問道:“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看著無崖子那驚愕的臉色,姜赫卻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向一張靈符,伸出食指輕輕一點,那張原本已經喪失光輝的靈符便再次綻放出了迷離的光芒。
“咦,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面對姜赫這如此詭異的舉動,無崖子托著下巴,在心中疑惑的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