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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出現,他們大多都表露出驚訝,應該是沒想到讀書時不合群的我會來送陳珊。
“唉!!!”當看到哭腫眼眶的高晴與張語寧,不免心中感嘆。
拿出紙巾遞給她們,我走進靈堂。
陳珊的父母披著麻布,渾渾噩噩的癱坐棺前,這是谷縣這邊的風俗,死者乃大,即便是白發送黑發,也是要身披麻布衣,頭戴白布。
見有客悼喪,負責下葬的,也就是被我們這邊喚為專賺死人財的契爺佬們奏起了催人淚下的音調,那刺耳的嗩吶聲帶著悲意鉆進心里面。
上了三柱香,退出靈堂,想要去安慰下高晴和張語寧,不過見她們女生都挨在一起,就取消了念頭,獨自靠在墻邊抽起了煙。
在這依山傍水的小縣里,有人去世,就會選擇土葬,而土葬的時辰一般都會在死者去世第三天的下午由契爺佬選定。
在等待著下葬時辰到來前,悲傷在持續發酵,陳珊更多的親人陸續趕來,靈堂內時不時響起參雜著哭聲的悲曲。
女生們仍然在哭泣,不見有緩。而男生似乎承受不了這種氛圍,除了我之處全都選擇離去。
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隱隱帶著壓抑的氣氛儼然到了極致,在契爺佬們抬起紅棺的那一刻終于如決堤般爆發。
一路哀送,直至下土為安。
班里的女同學已然哭到有些迷茫,最后在大人的勸解下,才紛紛帶著不舍離開。
高晴與張語寧也要回到賀寧市,說是報了什么補習班,要趕回去上課,在送她們上車前,高晴跟我要畢業晚會那晚的答案,可我只能歉意地搖頭,因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然后這妮子狠狠地在我手上掐了一把,頭也不回就上車去了。
而張語寧似乎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靜靜的跟在高晴后面。
目送她們坐的客運離開,匆匆一聚,又要分開,連很多問題都沒來得及問。
可能我是注定要孤獨的,連這唯一的朋友都是逐漸走向陌路。
既然要過寂寞的人生,那便多找點事打發吧。
回到家已經天黑,老家伙又給我搞了一碗所謂的好東西。
我問他,怎么著也已經拜入矛清門了,是不是能夠告訴我喝這些血液的目的。
他告訴我,被我吞進肚子的那張靈符很珍貴,矛清門傳承多年,也才只有這么一張,所謂靈符,即是有靈,他其實只是猜測靈符里面可能會有個什么特殊的東西寄宿在我的體內,而且,他憑感覺認為那東西也許會喜歡血,于是試了幾次,結果還真給蒙對了,然后,這血一喂就喂了十多年。
雖然他這么一說,很邪乎,讓我有種被當小白鼠的感覺,只不過,每次喝進肚子的血還真不知道消化到哪去了,不得不令我相信了幾分。
喝過血,吃好飯。
老家伙又要出門做事,他還問我心情好了沒,要不要跟著他。
我想著在家也是無聊,就隨他出了門。
一路上,知道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我保持著沉默。反倒是老家伙沉不住氣了,問我怎么不好奇,還告訴我,這一次是上安村那邊出了事...
有個老板承包下那一片山地種果,請來不少散工幫忙,就在第一個晚上,住在臨時搭建的宿舍里的工人半夜里都從床上掉到地上,由于不是同一個時間掉的,他們誰也沒發現其他人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只當是自己睡不穩,爬上床接著睡。
然后,第二個晚上,也就是昨晚,同樣情況又再出現,可工人們還是沒往心里去,認為是白天干活太累的緣故。
直到白天降臨,吃早餐的時候,有個工人跟老板開玩笑,說干這活實在太累,連續兩晚都累到睡不踏實,掉床底下了,應該加點工錢。
然而,他這話一出,別的工人也都附和著自己也有這種情況。
一個兩個附和還好說,全部都附和...
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就炸了天,個個嚇得臉色發青的,連白天也不敢在那兒呆了,紛紛跟老板結工錢離開。
那老板是個外地人,遇到這種事也是慌了神,還好請的都是本地的工人,才從他們嘴里得知,在谷縣這個地方,遇見邪門事兒,就得找活神仙林道人。
所以,受那老板所托,今晚老家伙要帶著我在那宿舍里過夜,看看是什么東西在鬧騰,順便給解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