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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叔叔怎么會相信他,只是沒有證據,我們又能奈何?我懷疑春桃的鬼魂逃能出鎖魂鏈的控
制,也是他搞的鬼?!?
天賜不服氣道:“搞了鬼肯定會留下證據,我一定會讓他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天龍聽見說話聲,從屋里出來道:?!皫煾?,你們終于回來了!”
看到他臉色有些慘白,神情有點恍惚。天賜忍不住嘲笑道:“你小子這么膽小,怎么做我叔叔的傳
人。”
天龍吐了吐舌頭道:“人家第一次見到真鬼,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何必嘲笑我?!?
鐘師傅道:“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都睡覺去,明天開始教你們道術?!倍舜饝氐轿堇?,可
天賜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天龍迷迷糊糊道:“死天賜,生更半夜不睡,想干嘛……”
“死豬頭,只知道睡覺,睡吧!我出去上個茅房?!碧熨n說完出了屋,而他并沒有去茅房,而是直
接進了正堂,來到了贏悔道人的顧客面前。
正堂長明燈亮著,昏暗的燈光下那七八具尸體筆直地立在墻邊,黑色的頭套下面掛著的黃符輕輕擺
動,寂靜讓人感覺到壓抑。
天賜指著尸體道:“無恥老道一肚子壞水,今晚小爺拿你們出出氣,不然真睡不著?!闭f完,一陣
亂拳打了上去。
“哎喲……”天賜打了幾拳,覺得手疼得厲害,好像拳拳打在鋼板上一樣,心中暗想:“這死尸怎
么這樣硬,沒有道理啊?”他便伸手去摸了摸,感覺死尸微鼓的腹部有什么硬東西。好奇感讓他將硬東
西掏出來,在微弱的燈光下一看,原來是黃燦燦的金條,綁在一起的還有一樣紙包好的東西,天賜一一
查看不光是他打那具死尸,其它的也全部都有。
這些金條是老板給贏悔道人用來打通關卡的費用,而紙包里的是鴉片樣本,用來給買家看貨的。本
來贏悔道人打算在回龍鎮找買家,可是卻在胡有財那里知道周四海禁大煙,于是放在死尸里沒有拿出來
。原本以為放進義莊,又有道家法規不會有人知道,但卻被天賜胡打亂撞把這些東西全搗騰出來了。
天賜將那紙包放在鼻子邊一聞,濃烈刺鼻的陳舊尿味撲面而來,這氣味讓他想到一樣讓人厭惡東西
:“福壽膏”。自從周四海因春桃事件醒悟后,便在回龍鎮禁止了妓院和大煙館,雖說快八年但這種特
殊的味道他卻知道。
他將所有的金條和“福壽膏”收起來放在桌上,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興奮:“賊老道,這下小爺可抓
住你的把柄了,敢賣這害人的東西,明天把這些交給周老爺,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色剛剛發亮,天賜便敲開了叔叔的門,鐘師傅開門道:“天賜,這么早就想練道術了?”
天賜興奮過度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是拉著叔叔直奔正堂。鐘師看到桌上的東西大驚道:“這是怎
么回事?”天賜急忙把情況說了一遍,鐘師立刻讓天賜叫上天龍,三人一起帶著東西向鎮上走去。
鐘師傅三人進了鎮來到周宅,雖說周四海昨天受了刺激還臥床休息,聽說鐘師傅有要事求見,立刻
叫管家將三人迎了進去。當他看到帶來的東西,聽了事情的經過不由得勃然大怒道:“胡有財干什么吃
的,快,讓他滾來見我?!?
“是……”周管家帶著幾個人急忙向胡有財家里趕去。
這時天色還早胡有財還睡意蒙蒙,突然聽到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心里十分惱火,于是披了一件外衣去
開了門。本想發火教訓一番,結果見是周管家幾人,馬上把無名火壓下陪笑道:“周管家啊!這么早有
事么?”
“快,老爺正發火,跟我們走……”
胡有財一聽急忙回家穿好行頭跟著管周管家來到周宅,看到桌上擺的金條和鴉片也是發虛,還好周
四海只是責令他全城搜捕贏悔。
胡有財出了周宅直接小跑回了家,因為贏悔道人昨夜就在家里,他剛進屋卻見道人坐在前廳喝茶。
“道長,你怎么還在這里?快離開回龍鎮!”
贏悔道人慢慢放下茶碗道:“走?今晚就是我們約定的時間,這時你叫我走?”
胡有財是乎明白了什么道:“道長你等等?!闭f完急忙走進屋里拿出那一根金條,雖然有點不舍卻
萬般無奈地往桌上一放道:“這個還給你……”
贏悔道人用眼睛瞄了瞄金條,右手捻著茶蓋輕輕地劃動著碗里的茶葉,淡淡道:“胡隊長這是什么
意思?”
“你不知道吧?天賜那小子把你藏在死尸里的東西全部搗騰出來了,交到了周四海那里,現在我正
奉命全鎮緝拿你?!焙胸敓o奈地說道。
“什么?”贏悔道人青筋爆綻臉色大變,?“咔嚓”一聲,手里的茶蓋一下捏成兩半道:“臭小子
,處處給我做對,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胡有財道:“這些還給你,我們兩不相欠,雖說金條是好東西,但是我怕有命拿沒命花?!?
贏悔道人心里暗暗著急,這胡有財雖然貪財但卻更怕死,這事被周四海知道,就算是借一百個膽子
,他也不會再答應自己的條件。
“這可怎么辦?通往虞城這回龍鎮的哨卡可是必經之地,不行!得想辦法讓他就范。有了……”贏
悔道人轉動著鼠眼動起了心機。
贏悔道人臉帶微笑將桌上的金條推到胡有財的面前道:“胡隊長,咱們生意不成仁義在,這個就當
交個朋友,貧道也不敢給你添麻煩。”說完拿起茶壺倒上茶又道:“以茶代酒感謝胡隊長不將貧道送進
牢房,喝過之后我們各走各路互不相欠?!?
胡有財一聽喜出望外,什么也沒有做便白白得了三根金條,不過他還是心有顧忌,摸了摸下巴看著
桌上的茶水。
贏悔道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笑道:“胡隊長還真是多慮,難道怕貧道做手腳不成,也罷!”說完
口里念詞,用右手一指茶碗,只聽“嘩!嘩!”兩個茶碗竟然換了個位子。
話以說到這份上,胡有財不好推辭便端起茶碗和贏悔道人對飲了一口。胡有財放下茶碗右手一伸道
:“恕不遠送!”
“哈哈哈,胡隊長喝了這碗茶,今晚的事想不干也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