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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上,給我往死里打……”周耀祖上了天賜的套,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吼叫著讓手下揍天賜。
“忘恩負義!咳!咳!你們說說,你們哪一個沒有欠過鐘師傅的人情,你們這樣對待天賜,心里過得去嗎?”天龍這時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打手們有氣無力地問道。
“打成這樣還有力氣說話啊,你這軟蛋,不愧是我的鐵哥們。”話雖然這么說,但天賜看著天龍心里還是滿滿的感激。
幾個打手聽到天龍提到鐘師傅,相互看了看然后低下頭滿臉都是愧疚之情。見到打手們都不愿意出手,周耀祖指著罵道:“飯桶,鑫力!上!”
鑫力面無表情目露兇光慢慢地向天賜走來,天賜心里想:“來吧,小爺給你拼了!”他慢慢地握緊拳頭準備反擊,鑫力這時加快腳步,大吼一聲揮拳向天賜打去。
“天賜!”若冰見狀心急如焚,無奈被打手拿住無法掙脫。
突然,一個人影從鑫力頭上飛過,接著一招“回頭望月”,一腳重重地踢到鑫力臉上,落地后左手快速將前擺拉起,右手打開紙扇輕輕搖動,行云流水的動作讓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哥!”看著這熟悉的背影,若冰激動地喊出聲來。
“若峰大哥……”天賜聽見若冰喊,看著身前的人喃喃地道。
鑫力冷不急防被一腳提到臉上,頓時感到頭昏眼花,本能地后退幾步恍了恍腦袋才回過神來。
來人正是呂若峰,原來天賜他們卷入這件事的時候,有好心人怕天賜幾人會吃虧,便急忙找到鐘師傅將事情告訴了他們,若峰一路急奔搶先一步趕到,正好救了天賜一次。若峰轉過身來,看了看幾個打手,這時他們早就被剛才的陣勢嚇壞,連忙松開了若冰,默默地后退幾步低頭不語。
若冰馬上撲到若峰懷里道:“哥……哥哥……”
“傻丫頭,哥在呢不用怕,任誰也不能欺負你。”說完目露銳光環視周圍,打手們急忙低頭,均不敢和他目光相對。
天賜上前道:“若峰大哥,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若冰,讓她受委屈了。”
“沒事,我知道你盡力了。”若峰道。
“哥,小心……”
若冰話沒有說完,鑫力已經從后面沖了上來,張開黝黑粗壯的雙臂,十指緊緊抓住若峰的肩膀,他大吼一聲用盡全力想將若峰舉起。如若是常人,這招“霸王舉鼎”足以致命,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心里為若峰的處境暗暗捏了一把汗,只有周耀祖瞪大眼睛喊道:“好!鑫力摔死他!”
只見若峰猛吸一口氣運在丹田,雙腳微微彎曲,鑫力雖然用盡全力,但若峰猶如石柱一般紋絲不動。見無法舉起若峰,鑫力馬上回收雙手,右手握拳便向若峰后腦砸去。天賜和若冰剛剛想喊,卻見若峰的頭輕輕一偏那拳頭便落了空,就好像他的后腦長著眼睛一樣。鑫力收回拳頭吃驚地看著這個背對著他的人,天賜幾人不約而同地喊道:“好!”周耀祖狠狠地錘了下手掌罵道:“唉!廢物……”
若峰躲過后冷冷地對天賜道:“天賜,你們退后點,看好我用的每一招。”說罷將手里的紙扇一合轉過身去看著鑫力,天賜和若冰連忙后退幾尺,以免讓他分心。
鑫力這時已經緩過神來,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若峰的對手,也沒有后退的余地,這就是職業打手的宿命。他猛吸一口氣握緊雙拳,飛舞著粗壯的雙臂向若峰沖來,只見他拳拳生風,直接攻擊咽喉、太陽穴、心臟等要害。若峰身形飄逸神態自然,一把紙扇高接抵擋招招守勢,鑫力連攻十多招竟然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蠢蛋啊!上啊!給我揍他!”周耀祖看到鑫力落在下風氣急敗壞地吼道。
“住手!”
“他媽的,誰啊?誰又來管本少爺的事,活得不耐煩了啊?”聽到有人喊停,周耀祖氣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我!”
周耀祖一看走來一群人,全是周家的護院家丁,心里一想:“老東西,緊要關頭就來了。”果然,周四海和鐘師傅一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雖說周耀祖在打手們面前左一個老東西右一個老東西,但周四海在面前他還是比較收斂,周耀祖摘下眼鏡,淡淡地喊道:“爹!”
天賜和天龍也走來叫道:“見過周老爺,(叔叔)師父!”
周四海點了點頭,馬上變了臉色指著周耀祖就罵道:“你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睛啊?一天到晚只知道沉迷酒色不務正業,你……”
沒等周四海說完周耀祖早就不耐煩了道:“你是不是我親爹啊?哪有親爹當眾說兒子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老東西!”
周四海氣得面紅耳赤指著周耀祖道:“你……你……你……”
鐘師傅上前道:“年輕人應該尊老愛幼,他是長輩更是你的生父,你怎么能這樣說他。”
周耀祖道:“你一個外人管我們家事干嘛?哦!我還沒有說你,姓鐘的,以前他也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老婆娶了七八房,比我現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聽說出了春桃那賤人的事,老東西找你降住了春桃變的厲鬼,就對你的話言聽計從,一下把全鎮的大煙館和妓院全關了,七八房老婆就留了我媽一個,其他全部打發走了,人也變了很多,做什么善事,救濟什么窮鬼,當什么大善人,你說!你給老東西灌什么迷魂湯了,讓他那么聽你的!”
聽到周耀祖這么說,周四海感覺一股怒氣直上心頭:“你……你……你這個兔崽子……”話沒說完,一下子暈倒在地,眾人見狀趕緊上前七嘴八舌道:“老爺,老爺!”有的掐他的人中,有的幫他擦汗,一大群人忙成一鍋粥。
周耀祖卻冷冷道:“老東西,活該!”
天賜這時已經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罵道:“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看拳。”說罷沖上去便一拳打在周耀祖的臉上。
“啊!”只見周耀祖慘叫一聲踉踉蹌蹌后退幾步,他捂著臉頰指著天賜道:“哎喲,你這野孩子,你敢打我,哎喲!”
天賜道:“打的就是你,沒良心的東西!”
周耀祖吼道:“上!給我揍他!”一群打手卻都低頭裝聾作啞不肯上前,周耀祖罵道:“你們……你們這群吃里爬外的東西。”
天賜道:“你說錯了話,他們雖然是周家下人,但他們也是人,是人就有人性,所以不會聽你的,周少爺就不同了,你沒有人性,我覺得你不應該叫周耀祖。”
周耀祖道:“我不叫周耀祖叫什么?”
天賜笑了笑道:“小爺我覺得你應該叫周南北。”
周耀祖問道:“為什么?”
“你叫周南北,是南北就不是東西了嘛。”在場的人一聽,很多忍不住笑出聲音來,若冰現在看著天賜,想了想他剛才才被揍了一頓,現在又在耍嘴皮,不禁一笑心里想:“這個天賜,挨了揍嘴上還不饒人,真是個臭蛋。”
周耀祖氣得七孔生煙道:“你……你……上!鑫力,打死他,打死他!”鑫力是周耀祖顧來的,當然聽到吩咐馬上沖向天賜面前,抬起右腳便向天賜踹去,鐘師傅見來人氣勢洶洶,把天賜往后一拉,運力跟鑫力對了一腳,收腳后鐘師傅感到腳底發麻,而鑫力卻被對腳的力道震退好幾步,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天賜一見叔叔占了上風,不禁一喜道:“叔叔,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