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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實際行動,再次驗證了“禍從口出”這條至理名言,三名臺灣劫匪原本可以打道回府,卻在我的“欠嘴”之下,怒跳湍河,準備上演千里追殺。
此時的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身旁的陸光離也在死死的盯著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早已被他千刀萬剮。
他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此時心里一定在暗罵:恁個龜孫兒......
雖然我自知理虧,但是為了維護“大哥”地位,只能裝作視而不見,轉(zhuǎn)頭與他對視,然后極不耐煩的說道:
“愁啥啊?跑吧!”
陸光離賞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拽起身旁的行李,與我一起鉆進身后的深山密林。
身后的這座山儼然比河對岸的山包高大不少,身邊的樹木也變得越發(fā)密集,一人粗的大樹隨處可見,巨大的樹冠在半空中交織在一起,遮天蔽日。
原本四周的蒿草也變成了不知名的植物,其中布滿荊棘,我跟陸光離在其中穿行,裸露在外的皮膚不是被荊棘劃破,滲出絲絲血跡。
“哥,俺們往哪走啊?”陸光離邊走邊問。
“不知道,上了山再說!”
此時天色已經(jīng)越發(fā)昏暗,陽光被巨大的樹冠遮擋得嚴嚴實實,溫度照比外面陰冷不少。
我跟陸光離身上都穿著濕透的沖鋒衣,一陣微風吹過,樹葉開始颯颯作響,我也隨著冷風打一寒顫,此時我的從頭頂一直冷到褲襠,褲衩還在時不時的往下滴水。
“把外衣脫了吧!”我對陸光離說道。
身上的沖鋒衣早已失去御寒的功能,穿在身上只會讓溫度消失的更快。
我從行李中抽出幾塊巧克力,分給陸光離,一邊走一邊補充體能。
腳下的樹葉很厚,踩上去就像是海綿似的,步步深陷,看來這應該是座荒山,人跡罕至,所以這里的植物才能如此茂盛,任其生長。
“哥,天快黑了!”陸光離回頭提醒道。
我抬頭望了望,透過樹冠之間的縫隙,發(fā)現(xiàn)外面的陽光越發(fā)暗淡,隨即掏出手機,準備看看時間,卻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進水失靈。
“你手機呢?”我問陸光離。
“這呢!”
“還好用不?”
陸光離低頭擺弄幾下,隨手遞給我。
“還好用?”
我有些狐疑的接過手機,發(fā)現(xiàn)屏幕依舊亮著,擺弄幾下,除了沒有信號,其他依舊好用。
真是他娘的戰(zhàn)斗機!
“光離,你這手機啥牌子?”
“咋了?哥”
“沒事,回頭我也弄一臺!”
......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此時已經(jīng)接近下午五點,樹林里面的光線越來越暗,不得不從行李中翻出手電。
“咱倆找個地方休息下吧!”
我打開手電,照著前面的路,隨口跟陸光離說道:
“天越來越黑了,走夜路太危險了!”
陸光離聽完之后,略顯遲疑,隨即問我:
“哥,那后面的龜孫兒咋辦?”
“沒事,實在不行......咱倆接著上樹!”
我實在沒有再好的辦法擺脫后面的追兵,迫于無奈只能故技重施,繼續(xù)爬樹。
我跟陸光離在四周找了一圈,終于找到兩顆極為粗壯的大樹,樹干上的枝葉茂盛無比,完完全全可以遮蓋我們兩人的身形,相信就算是三個劫匪站在樹下,也未必發(fā)現(xiàn)得了我們,當然前提是我不能打呼嚕。
我先爬上其中一顆大樹,陸光離在下面將行李遞給我之后,也七手八腳的爬上另一顆大樹。
兩顆大樹之間距離不算遠,大概五六米的樣子,中間有些樹干交織在一起,這樣也方便我們共同應對突發(fā)狀況。
我將濕漉漉的沖鋒衣胡亂的蓋在身上,依靠著身后巨大的樹干閉上了眼睛,整整折騰一天讓我筋疲力盡,沒一會便昏沉沉的睡去。
“咕嚕......”
肚子傳來一陣不悅的叫聲,饑餓將我從夢中吵醒,勉強睜開朦朧睡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