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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車身在手剎的作用下開始打斜,橫著飛出荒地,滾落下旁邊的斷崖,若不是眼前這棵大樹堪堪攔住車身,此時我跟陸光離早已葬身崖底。
我狠狠瞪了陸光離一眼,試著活動一下身體,發現并沒有受到重傷,只是全身酸疼而已。
隨后我又檢查一遍旁邊的陸光離,發現他也只是額頭被擦破,滲出絲絲血跡,其他地方并無大礙。
這他娘的命大!我在心里暗道佛祖保佑。
就在這時,頭頂再次傳來摩托馬達的轟鳴聲。
他奶奶的,真是陰魂不散!老子都已經掉落懸崖,還他娘的跟著后屁股追。
我與陸光離對視一眼,喊道:
“瞅啥啊!跑吧!”
“哥,咱們跟他們拼了吧!”陸光離一邊下車一邊慫恿我。
“拼你大爺,少廢話,趕緊跑!”
我七手八腳的從后備箱翻出行李,帶著陸光離往斷崖下跑去。
其實并非我慫,而是心中十分清楚,我們此次遇上的絕非普通劫匪,他們十有八九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在當今的法制社會,敢明目張膽拿著手槍去搶劫的罪犯實在不多,而且通過他們剛才的種種表現,我絲毫不懷疑他們有開槍的勇氣。
如果我之前老老實實的交出手帕,他們極有可能隨手賞我“10塊錢”(子彈)送我上西天,因為在他們眼中,或許殺人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斷崖下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我帶著陸光離慌不擇路,一頭鉆進去。
樹林中的樹木很茂盛,多是些一人多粗的大樹,旁邊長滿一米多高的野蒿草,雖然此時已經枯黃,卻異常扎人。
好在臨來之前準備了兩件沖鋒衣,要不此時我跟陸光離肯定已經被蒿草劃得傷痕累累。
“哥,這幫龜孫兒是干啥的?”陸光離一邊開路一邊問我。
“我他娘的哪知道?”
我翻個白眼,累得氣喘吁吁,深吸口氣問道:
“我讓你盯著劉勝利,你他娘的咋還讓人盯上了?”
其實這件事在我心中一直疑慮,只不過之前形式太過危機,根本沒有時間過問,此時我跟陸光離已經鉆進樹林,估計后面的劫匪一時半會追不上,所以才抽空詢問。
“俺跟著那龜孫兒一直跟到茅房,看著他轉身進去,俺就蹲在旁邊等。”
陸光離隨手將兩旁的蒿草踩倒,繼續說道:
“結果半天也不出來,俺合計進去瞧瞧,可是剛推門就被人用槍頂住腦袋,俺沒辦法,只能過去找你。”
“劉勝利那貨呢?”我追問他。
“俺根本沒來及往里瞧,應該是在茅房里呢!”陸光離猜測道。
劉勝利,你個癟犢子!我在心里不停咒罵。
很明顯,我們被劉勝利狠狠擺了一道。
從昨天晚上他自己找上門來“拉皮條”開始,再到跟我用切口盤道,提出“翻沙見黃”的條件,直到最后給我帶到預先設計好的埋伏之中。
此前的一系列動作其實就是個精心策劃的圈套,目的就是搶走我懷中太爺爺留下的地圖。
而且我基本可以斷定,劉勝利并不是整個團伙的首腦,因為他從頭到腳只是一個奸詐的“掮客”,根本沒有殺人的膽子。
況且殺手帶著濃重的臺灣腔,內鬼勾結外賊的事情少之又少,如此情況多數是外賊勾結內鬼,換句話說,劉勝利很可能也是迫于無奈。
但是他們如此精心策劃,不過是為了太爺爺留下的手帕,手帕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我有些不解。
地圖絕對不是他們的目標,因為若不是劉勝利準確無誤的指出地圖中標注的位置,我也不會同意“翻沙見黃”,這說明他們早就知道地圖中標注的具體方位。
而手帕中除了地圖,便只剩下那首太爺爺留下的打油詩。
難道里面另有含義?我不禁開始聯想。
“哥,前面有條河!”
正在我回憶那首打油詩的時候,陸光離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說道。
“河?”
我有些詫異,因為在記憶中,前面不應該出現河。
我趕緊從懷中掏出地圖復印件,展開之后仔細端詳,隨后有些傻眼。
根據地圖中的顯示,往南走不遠應該是座小山包,越過小山包就會看到村落,中間并沒有標明有任何水源。
難道走錯了?
我趕緊掏出指南針,指針先是一陣抖動,隨后慢慢停在我的正前方。
沒錯啊,明明是向南啊!
我抬頭看看太陽,然后掏出手機看看時間,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尋常。
手機上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而太陽卻在我的左手邊。
也就是說,原本應該在西方的太陽,此時卻高高的掛在東方,這里的太陽竟然詭異的跑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