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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知道薛能嗎?”那伯問。
“不知道,我知道薛霸!”
“一邊去......”
......
薛能,字太拙,晚唐詩人,官至工部尚書。
那伯伯之所以提起薛能,是因為太爺爺打油詩中的第二句,讓他聯想起薛能的一首七言絕句《伏牛山》。
虎蹲峰狀屈名牛,落日連村好望秋。
其中的“虎蹲峰狀屈名牛”與我太爺爺打油詩中“名牛蹲似虎”十分相像,很可能是取自薛能的《伏牛山》。
“還真他娘的有典故!”我嘟囔道。
“你小子,成天吊兒郎當,現在知道抓瞎了吧!”那伯伯笑罵道。
我很尷尬,十分尷尬。
剛剛將太爺爺羞辱的一無是處,突然發現他老人家的詩中居然還能引經據典,我用無知完美詮釋什么叫做作繭自縛。
“咳咳......”
我用干咳掩蓋此時的尷尬。
“那伯,就算有典故也說明不了什么,頂多算他上過幾年私塾。”
那伯伯沒搭話,用手指沾水再一次涂滿手帕,整張手帕的紅色印記全部顯露出來,他拿出手機對準手帕將紅色印記完整拍下。
“你再仔細看看!”那伯將照片遞給我。
我將信將疑的伸手接過,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我根本沒有明白那伯伯的意思,照片中的紅色印記彎彎曲曲,根本無任何規律可尋。
觀察半晌,將照片遞給那伯,茫然的搖搖頭。
“沒看出來?”
那伯狐疑問道。
“沒有!”
誠實是種美德,就像此刻的我。
“哎......”
那伯輕嘆口氣,似乎是在為自己的本事即將失傳而唏噓不已。
“你沒看出來這是張地圖?”
“地圖?”我無比錯愕。
打死我都沒想到,那伯伯能說出“地圖”兩個字。
如果這些勾勾叉叉能夠算作地圖,那我絕對可以撒泡尿,指著它說這是蒙娜麗莎。
“您別逗了!這能叫地圖?”我打趣道。
但是隨后看見那伯伯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在開玩笑。
“真是地圖?”我狐疑道。
“十有八九!”那伯伯答道。
我不由得重新拿起照片,仔細端詳。
剛才壓根沒往這方面想,所以毫無規律可尋。但此時經那伯伯提醒,倒是覺得有幾分神似。
可是就算它真的是地圖,這里面既沒有明確的地理標識,又沒有詳細的經緯坐標,豈不是無頭案?
難道要在中國地圖上一寸一寸找?那不直接變成“大家來找茬”?
“那伯,這東西如果是地圖,還不得把尋圖人累死?”我此時的表情很夸張,心里依舊認為這種判斷太扯。
“你知道紅色線條代表什么嗎?”
那伯伯在故意吊我胃口,悠悠問道。
“代表路唄!”我自信滿滿。
“你說的那是導航!”
那伯伯沒好氣的白我一眼。
“紅色線條應該代表山脈,整張圖其實是山脈走勢圖!”
“山脈走勢?”
“對!”
那伯伯回答十分肯定。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古代地圖都是以山川地脈作為標志物,類似于今天的地理地圖。
“就算它是山脈走勢圖,會是哪呢?”我自言自語道。
那伯伯見我疑惑不解,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輕輕抿口茶,幽幽開口道:
“名牛蹲似虎......”
“伏牛山?”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