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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撒旦的奴隸,永遠與上帝無緣......”彭院長皺著眉頭重復著日記中的最后一句話,喃喃道: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王教授聽完,也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孫助手翻譯完了整本日記,長出了一口氣,咽了口吐沫,一個人坐在那里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易此時早就忘記了手臂的疼痛,被日記里面的內容深深的嚇到了。心說話幸虧這兩個德國鬼子死在了這里,要不真的讓他們把倒霉催的雙子計劃完成了,到時候全世界還不鬧翻了天?
那易一想到眼前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說話這招也就德國納粹想得出來,都是喪心病狂。
就在這時,王教授突然緩緩開口道:
“老彭,你看咱們是不是該想想如何跟組織匯報了?”說完頓了頓,看了一眼孫助手道:
“小孫剛才把這日記里面的東西都翻譯完了,這些東西已經不是間諜那么簡單了,如果里面的那個計劃真像他寫的那樣的話......”
說到這,王教授突然停住了,彭院長抬頭看了王教授一眼,點了點頭道:
“老王,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件事情確實已經超出了我們可以掌控的范疇,恐怕就連上級都很難做主啊!”
想到這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樣吧!咱們想一想該怎么跟上級匯報!這日記里面寫的太亂太玄乎,只怕上級不一定信啊!”說到這深深的看了王教授一眼。
王教授露出一絲苦笑道:
“老彭啊,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擅長這些,給上級匯報這事還是你做主的好!”說完,轉頭對孫助手說:
“小孫啊!你一定要配合好彭院長,這件事可是萬萬馬虎不得的啊!”
孫助手聽完,急忙點頭。
隨后王教授又對彭院長說道:
“老彭,外面大家伙還在清理帳篷,我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別的線索!”
彭院長聽完之后,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道:
“也好!”
王教授聽完,擺了擺手,往沙洞外走去。就在這時,馬上就要走出沙洞的王教授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正坐在墻角的那易一眼,猶豫了一下,踱步走了過去。
王教授來到那易的身前,蹲下來身子,體貼的問道:
“那易同志啊!你的傷怎么樣了?”
那易見王教授過來關心自己,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說道:
“報告王教授,我的傷應該沒什么大事,就是一個勁的鉆心的疼!不過沒關系,我自己可以克服!”
王教授聽完,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幽幽的說道:
“那易同志啊!剛才小孫翻譯的時候,我相信你也聽到了!”說完轉頭看向那易。
那易看了看王教授的眼睛,不知道王教授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心說話:怎么著?還準備殺人滅口?想到這,咽了口吐沫,緩緩的點了點頭。
王教授笑了笑,繼續說道:
“這其中的利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我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聽了還不如不聽,但是既然聽進了耳朵,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說完笑呵呵的看著那易問道:
“你明白嗎?”
“我明白,王教授!我保證打死也不說!”那易聽完,緊張的咽了口吐沫,趕緊保證道。
王教授聽完,笑了笑,起身拍了拍那易的肩膀,說道:
“別緊張,我也是好意!我一會叫醫務兵來給你換藥!千萬別感染了傷口!”
說完,王教授走出了沙洞。
那易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里說道:他姥姥的,嚇死小爺了!還以為要殺人滅口呢!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外面又清理出一具被分解的尸骸,想來應該是日記中提到的西里。
“老那,你這么熱嗎?咋直冒汗啊?”
剛從外面走進來的傅紅兵好奇的問。
那易抬頭看了他一眼,忍著劇痛,咧著嘴道:
“你大爺的,你看我這是熱的嗎?小爺是特么疼的!”
傅紅兵聽完,揭開那易右臂上的紗布,一看傷口已經化膿。
“老那,你這胳膊好像是感染了,你等著,我去找醫務兵讓他給你瞅瞅!”
傅紅兵說完,正要起身,被那易一把拉住:
“等會兒,你先別去了,王教授已經去找醫務兵了,你就別再去添亂了。”
傅紅兵聽完,只好作罷。靠著那易坐在了地上。
傅紅兵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懟懟旁邊的那易低聲道:
“對了老那,挖出來那筆記里面都嘮啥了,你給我講講唄!”
那易被傅紅兵一懟,牽動了傷口,疼的直咧嘴:
“你大爺的傅紅兵,小爺差點讓你懟死。我告訴你傅紅兵,小爺要是死了做鬼天天砸你家房門!”
傅紅兵一看,趕緊安撫道:
“哎呦,不好意思老那,忘了忘了哈!你給我說說唄,那書里都嘮啥了?”
那易白了傅紅兵一眼,道:
“我告訴你,最好別問,知道太多沒啥好處,我丫的都有點后悔聽到這些,您啊,就別操心這個了!有那時間還是操心一下怎么把你小爺我治好吧!”
傅紅兵聽完,撇撇嘴道:
“屎殼郎打哈欠一張臭嘴,要不是我削了那狼一棒子,你現在早就成了狼糞了,還在這跟我整這懸勒咕咚的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那易撇了一眼傅紅兵道:
“看你那德行。我告訴你里面說的是關于德國納粹的,這里面人太多,等有機會了我再告訴你。不過我警告你,別出去瞎嘚嘚,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倆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