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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跟傅紅兵兩個人出了沙洞,順著傅紅兵手指的方向劉教授確實看見了一個黑影。
兩個人對視一眼,開始往沙包上面爬,慢慢靠近那個黑影。
等二人來到那黑影旁邊,蹲下身來仔細打量。劉教授發現確實如傅紅兵所說,看材質確實是帆布做的,但是夜色太黑看不清具體情況。
劉教授看罷從兜里掏出了一把手電筒,將手電筒打亮之后借著手電筒昏黃的燈光,兩個人才徹底看清楚。
這根本就不是一塊破帆布,而是一頂帳篷的尖頂。帳篷的其他部分都被著黃沙掩埋著,只有這尖頂露出沙土,荒漠的夜色除了一絲月光之外沒有任何光源,所以才會看不清楚。
劉教授趴下身子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帳篷的顏色已經有些褪色,看來埋在這里應該有些年頭了。
劉教授看罷起身,皺著眉頭對傅紅兵說:
“紅兵啊!看來這是一頂被黃沙掩埋的帳篷!不過應該有些年頭了!”
傅紅兵聽完,點點頭,隨口問道:
“劉教授,要不咱倆給它挖了?”
李教授狠狠的瞪了傅紅兵一眼,說道:
“這種事咱們得跟老彭匯報!不能擅作主張!再說了,你看這沙包這么大,咱們倆個人得挖到猴年馬月去?”
傅紅兵聽完,覺得劉教授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跟著劉教授爬下了沙包,往沙洞走去。
進了沙洞,劉教授來到彭院長的身邊,輕輕的推了推他。
彭院長被這么一推,睜開了眼睛。抬頭一看是劉教授,隨手拿起旁邊的眼鏡,一邊戴眼鏡一邊問道:
“老劉啊!什么事?”
劉教授想了想,低聲說道:
“老彭,剛才紅兵去解手的時候發現這沙包下面埋著一頂帳篷!我剛才也去看了看,確實是一頂帳篷,而且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我覺得情況可能有些復雜,所以跟你說說!”
“帳篷?”彭院長聽完似乎不太相信,看了看劉教授。劉教授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后劉教授開始試探著問道:
“老彭,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兩次帶隊進羅布泊時候留下的?”
彭院長聽完,想了想,果斷的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因為這里距離咱們的計劃地點只有不到50公里,我之前兩次因為沒找向導根本就沒走那么遠!所以絕對不可能是我們留下的!”
“那就奇了怪了!會是誰呢?”劉教授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彭院長一時也想不明白,低下頭沉默了半晌,似乎打定了主意,抬頭對劉教授說道:
“老劉,不管了,先把大家叫醒,上去看看再說!”
劉教授聽完,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轉頭對傅紅兵說道:
“紅兵,你去把大家伙都喊起來,帶著大家上去看看!”
“妥了!”傅紅兵聽完,急忙答應道。說完開始挨個招呼眾人。
劉教授攙扶著彭院長起身,兩個人徑直走出了沙洞。
彭院長的身體經過這兩天一折騰,確實有點虛弱。他跟劉教授先出的沙洞,結果等他倆上了沙包眾人早就圍攏在那露出的帳篷頂旁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劉教授攙扶著彭院長分開眾人,湊近那露出的帳篷頂蹲下身來細細觀察,突然發現這帳篷似乎跟我們目前國內用的軍用帳篷有些差別,彭院長伸手摸了摸,感覺確實有些不同。
彭院長正要進一步研究,就聽身后的一名戰士說話了:
“這個勞什子的帳篷我之前好像見過的撒!”
“你見過?”彭院長聽完趕緊轉頭追問道:
“那你說說在哪里見過?”
那名戰士一聽彭院長追問,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道:
“見過是見過,可是我這個腦殼兒不太靈光,一著急就啥子都想不起來的撒!”
傅紅兵聽完一陣泄氣,心說話你想不起來多什么嘴?我好奇心這么重的一個人都沒說話,你倒是沒事裝起大尾巴狼來了!
另一名戰士一聽同伴說見過這帳篷,也擠著湊了過來!蹲下身來借著手電光仔細看了看,然后又伸出手摸了摸,突然恍然大悟道:
“這帳篷確實見過嘞!俺記得是在戰場上見過一次嘞!當時俺們連長還說嘞!他奶奶個龜孫的!這德國鬼子的帳篷住著就是舒服嘞!”
“德國鬼子?”劉教授聽完皺著眉頭看了彭院長一眼,繼續問道:
“你能確定嗎?”
“能嘞!咋就不能嘞!”那戰士急忙確定道。
傅紅兵聽完一臉的不相信,心說話都是帳篷,你怎么就那么確定這是德國鬼子的呢?想到這一臉不屑的嚷嚷道:
“艾瑪啊!別扯了!你咋就整的那么準成呢?帳篷上面也沒寫字!”
那名戰士聽完傅紅兵的話,一臉不樂意的嘟囔道:
“你懂個球啊!”說完拉著傅紅兵蹲下,讓他伸手摸了摸那帳篷,繼續說道:
“你看看這材料,咱們部隊用的帳篷不僅厚還死沉的嘞,德國鬼子的帳篷摸起來薄薄的,防雨效果好著咧!”
聽完這名戰士的話,旁邊的眾人也都蹲下來摸了摸這帳篷,確實如他所說,摸起來又輕又薄,手感滑滑的,不像我軍統一用的帳篷摸上去都磨手。
劉教授聽到這,將彭院長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
“老彭,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這是德國人的帳篷,那么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彭院長面色凝重的點點頭,輕輕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