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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稱之為怪狼是因為這頭狼一打眼就看得出與其他狼有著明顯的區(qū)別。
這頭狼身形比其他狼大出一倍有余,一身的狼毛油光锃亮,兩只眼睛爍爍放光。
除此之外眼睛里似乎還透著一絲人類的狡詐。最主要的是這頭狼的脖子下面竟然長著一撮長長的白毛,這白毛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顯眼。
傅紅兵看到這頭狼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驚呼道:
“艾瑪啊,這咋還給狼王整來了?”
那易聽完就是一愣,心說話這小子難道是剛才被群狼嚇傻了?他什么時候認(rèn)識狼王了?
于是咧著嘴問道:
“紅兵你沒事吧?你丫的還真跟你狼大爺攀起親戚來了?”
“滾犢子,你懂啥!”傅紅兵不屑的回道。
那易從小在北京長大,除了在動物園里見過幾頭吃飽了只會曬太陽的豺狼以外,這種荒漠中的野狼還是頭一次遇見。
傅紅兵則不同。他從小生在黑龍江小興安嶺附近的一個村子,村子的后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在里面四五百斤的野豬都不稀奇,何況是成群結(jié)隊的豺狼?
傅紅兵小時候經(jīng)常結(jié)伴去村子后面的森林里面玩,對于這些動物自然要比那易了解得多!
他知道狼這種動物十分的特殊,孤狼并不可怕,就連一只訓(xùn)練有素的大型獵犬都能隨隨便便欺負(fù)它。
但是只要狼一成群,實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就連東北虎見到狼群都要讓它們?nèi)郑@就好比一小撮土匪遇到了正規(guī)軍,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繞開。
狼群的組織紀(jì)律性極強(qiáng),團(tuán)隊中的所有成員都要絕對服從狼王的命令。而狼王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脖子下面的一撮白毛,這是王者的象征。所以傅紅兵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巴薩對面的這頭怪狼就是這群狼中的狼王。
奇怪的是此時的巴薩正在用嘴里的口哨吹著各種音調(diào),這些音調(diào)串聯(lián)在一起高低起伏就像是在跟面前的這頭狼王談話一般。
那易看了半天,似乎看出了一點苗頭,但是又不十分確定,于是問道:
“紅兵,我怎么看那個傻大個像是再跟你狼大爺談判呢?你去問問你大爺都談啥了,咱們也好有個數(shù)啊!小爺這手可是疼的鉆心啊!”
傅紅兵回頭看了看那易,只見那易正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右臂疼的直哼哼。傅紅兵心想你小子都疼成這奶奶樣了,還有心思擠兌我呢?
想到這傅紅兵一臉壞笑的答道:
“老那啊!我倒是有個主意。我看這群畜生也是餓急眼了,要不我讓巴薩跟它們嘮嘮,先把你扔過去讓它們墊吧墊吧!沒準(zhǔn)這群畜生吃完了你吧嗒吧嗒嘴撤了呢?”
“傅紅兵,你大爺!小爺一腳踹死你......”說到這起身就要踹傅紅兵,誰成想一起身便牽動了左臂的傷口,疼的那易“哎呦”一聲,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傅紅兵見狀,正要上前趁熱打鐵繼續(xù)刺激那易幾句一雪前恥之時,巴薩突然向眾人這邊走了過來。
巴薩不理會眾人詫異的眼光,徑直走向彭院長。
彭院長剛剛親眼目睹了自己助手被群狼分食的一幕,此時還在驚嚇當(dāng)中沒緩過來,蹲在地上看著自己助手的尸體一臉的恐懼。
巴薩走到彭院長身前,蹲下身子叫了聲彭院長。彭院長似乎沒聽見巴薩叫他,還是一臉恐懼的蹲在那里。
巴薩見彭院長沒有反應(yīng),伸手碰了碰他。這時彭院長才從驚嚇中醒過來,看見眼前的巴薩頓時就是一愣。巴薩見彭院長有了反應(yīng),便湊到彭院長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彭院長聽完巴薩的話“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大聲的嚷嚷道: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把五匹駱駝給了它們,我們拿什么拉給養(yǎng)?不行,絕對不行!”
這時候巴薩也急了,也急忙站起身來跟彭院長爭辯。那易從兩人的爭辯中了解了大概意思。
巴薩的意思是他已經(jīng)跟狼王商量過了,將我們隊伍里面的五匹駱駝分給它們作為獵物,它們吃了駱駝之后就不會再傷害我們。
但是彭院長堅決不同意巴薩說的。因為彭院長覺得如果我們將五匹駱駝分給狼群,那么我們的大半給養(yǎng)就沒法帶走,這樣的話留給我們的考察時間就只有原來的一半,一半的時間很難完成組織交給的重要任務(wù)。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爭辯著,彭院長見巴薩始終不肯退讓有些激動的說道:
“巴薩,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你這是在破壞組織交給我們的重要任務(wù)!我告訴你,你的這種做法可以直接劃分為***!”
眾人聽完彭院長的話,都覺得這確實有些言重了。
因為這幾天下來,大家對這個傻大個多多少少有了些許了解。你要說他是***,那也未免太侮辱***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