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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回到了1977年。
這一年對于那易和傅紅兵來說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那易清楚的記得那是月21日的早上,他父親從外面興沖沖的跑回來,丟給他一份當天的《北京日報》。
那易拿起報紙,只見上面寫著醒目的大標題《燕牌自行車質量差勁亟待提高》,在下面還寫著一行小字——該廠領導人必須糾正“皇帝女兒不愁嫁”的思想。
那易掃了一眼,狐疑的看著父親,心說話咱們家的自行車好像是永久的!
他父親伸手一指,那易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報紙的左下角寫著一個小標題《中國將正式恢復高考》。
里面寫道:近日,中國教育部在北京召開全國高等學校招生工作會議,決定恢復已經停止了10年的全國高等院校招生考試。招生對象有工人農民、上山下鄉和回鄉知識青年、復原軍人、干部和應屆高中畢業生。
那易看完之后,趕忙騎上他家的永久牌自行車,朝著新華書店飛奔而去。
這一年那易正好24歲。按照現在的理解來說,這個年齡已經算是大齡考生了。可是在那個年頭,比那易歲數大的多了去了。
1977年冬天,已經停止了10年的高考終于恢復了。高考當天的場面可謂是壯觀非常,光是帶著老婆孩子來高考的就占了一大半。
那易原本學習就不錯,再加上腦子聰明,很多東西一看書便撿了起來,最終被北京大學地質系錄取。
傅紅兵也在這一年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北京大學地質系,與那易成為了同學兼室友。
那易是老北京人,而傅紅兵則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
后來那易聽我爹提起過,說我們家祖籍原是山東蓬萊,后來我太爺爺趕上連年戰亂不斷,流落到了東北。開始定居黑龍江,后來跟著我奶奶來到了沈陽。
那時候的學生生活十分乏味,沒什么值得特別紀念的事情。除了正常的學習生活以外就是寫寫詩歌,談談吉他,寫寫信。
兩個人在一起鬼混了兩年,造就了兩個人雷打不動的戰友情誼。
1979年秋天的一個中午,那易正在宿舍午睡,傅紅兵異常興奮的回來,手里還拿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直接下發到北大的絕密文件,至于文件的下發單位由于特殊原因就不提了。
里面提到的配合單位有北京大學、地質研究院等一系列單位,奇怪的是在眾多單位中,還有一個中國超自然科學研究委員會。
那易和傅紅兵從來沒見過這個單位,覺得名字怪怪的,所以就多看了幾眼。
文件的內容是國家要成立一支綜合考察隊,由當時著名的植物學家彭教授帶隊,進入羅布泊進行深入考察,并采取樣本帶回深入研究。
其中提到因為地質院人手不足所以需要北京大學指派兩名地質系的學生作為助手,參與此次考察。
那易對這支考察隊本沒什么興趣,想著去羅布泊條件又艱苦,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架不住傅紅兵的連翻苦勸,先是從個人發展前程開始一直講到政治覺悟。最后那易實在架不住傅紅兵的軟磨硬泡。
轉念一想,這支考察隊里面的領隊都是當時各領域的專家教授,何況還有地質院的參與。
自己將來畢業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會被分配到地質院工作,所以提前接觸一下也沒什么壞處,索性就答應了傅紅兵。
兩個人作為北京大學地質系77屆的學生,又是老師的得意弟子,申請的過程就簡單了許多。
月中旬,文件得到了正式批復,審核通過,兩個人順利的進入了這支綜合考察隊。
1980年三月,春節剛剛結束,兩人收到通知,一起踏上了前往新疆的專列。
彭教授作為這支綜合考察隊的隊長,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新就任的新疆科學院副院長。
其實彭教授在此之前已經兩次前往羅布泊,那個時候我國已經成功研制原子彈,只是制造原子彈的核心原料還都需要花大價錢從蘇聯進口。
而彭教授在羅布泊中意外的發現了重水,這是原子彈的核心資源,所以彭教授前兩次前往羅布泊是為了尋找重水樣本加以研究。
兩個人下了專列,被專車接到新疆科學院。這時的新疆科學院已經被部隊戒嚴,直到此時那易和傅紅兵才意識到這次前往羅布泊貌似并不尋常。
隨后的兩個月,在新疆科學院一個秘密的地下會議室里面,兩個人才慢慢的明白了此行的目的。
此次考察隊的最終任務并不是尋找重水,而是尋找一種核裂變之后寄生在植物上的變異病毒。
原來在核試驗成功之后,羅布泊地區出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