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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扎克說的不錯。”杰克舒曼繼續說:“這是一個不屬于我控制的地方,你們如果去那里,千萬小心再小心。”
“什么?你說清楚了,這里很恐怖嗎?有鬼?有妖氣?有仙?”云天說道,似乎對這些話很不對勁,調整了呼吸。
“羅門山區又叫死亡之山,離這里不遠,以前是一個沼澤,后來變成了陸地,再后來,人鳥皆亡。”杰克舒曼解釋說:“具體的原因我不清楚,你要詳細原因我也沒有,總之一切小心吧。”他手指一座礦山,道:“這里一處煤礦,礦業工業發達,現在被人閑了下來,當時是紅極一時,我們煤礦由他提供。”
“然后呢?”
“然后,聽說當地的工人在挖礦時觸碰到一種高致病性病毒,被感染的人類快速死亡,身體被病毒控制,攻擊所有的生命體,還好當時的將軍反應及時,派出的軍隊對感染生物進行大規模消滅,才控制了感染,但死亡山脈再也沒有人敢進入。”
聽到這故事,眾人一愣。
“媽的!這故事玄幻了,這是玄幻小說嗎?!”三德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道:“你一個當兵的,怎么連這個都怕?”
“我怕?老子才不怕!你們要是被感染了,還要我幫你們收尸,哪里來的好事。”杰克舒曼不滿的瞪了三德子一眼,轉頭看向云天:“我的小伙子們或許可以幫到你,你帶他們去吧。”
云天一挑眉:“你忍心他們去送死?”
“我當然不忍心!”杰克舒曼哼了一聲,沉聲道:“但他們是該鍛煉鍛煉了,這次既然有機會,恐怕他們自己也不想放過吧。”
“那我兩個小時后出發,給我準備好直升機。”云天說道,思考了一下還是囑咐道:“這個消息除了咱們幾人,所有人都不能知道。”
云天沒有給幾人解釋,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
......
帝國內部,星際區。
這里可以說五花八門,五味雜陳,同時這里又是無數個思想家、教育家,政客們的地盤,每年都有大批量的精英學者來到此處,把酒問青天,我由我自在。
廳堂之中,可謂賓朋滿座,議論聲也是議論紛紛戰戰兢兢。
“嗨嘍,哈條兒,你聽說過云天沒有?獨立沃爾瑪那個,聽說鍛起來一陣狂潮,沃爾瑪分區,云天成為了老大。”
“哎呀喂,佛生呀,人生呀,我向往云天左摟右抱的性福人生。”
桌子上周圍,擠滿了人,這些人穿著華貴的黑色的衣服,男士們打著紐扣領帶,女士也是出身高貴的人家,議論紛紛大唱國家大事,關于彩票的賠率,關于股票的升值,關于時下國家大事,當然了,也有關于男人間的齪齪小事,談論之中,他們也會不約而同的談到了,時下最風為人知的主角——云天先生。
當舞會變成了討論大會,有一些人憂心忡忡,捶胸頓足,傷心不已,也有一些人暴跳如雷,眉頭皺在了一起,心思雜陳,并且三令五申道:這是個人交際的舞臺,并非嘩寵取寵的個人專場,嚴禁談論時下政治,嚴禁提到了云天,一個字,禁!
當有些人不服從管理,就有一些帝國機甲請他們喝高級菲士忌了。
正在舞會進展到喧賓奪主時,一個往日酒鬼人士闖了進來,一路撞開門口的招待員,進入了場子,橫沖直撞,將這些侍應撞的人仰馬翻、東翻西倒,隔夜飯差點吐了出來,頓時議論紛紛,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
“喂喂,滾出去!這里是高級交流會所,并非你這三教九流該來的地方,何況,你他媽的,喝了幾斤燒酒,你是酒鬼馕飯嗎?衛兵呢!快讓他滾出去!”
“你好,先生,這是高級場所,我們只招待精英!你有本次宴會的請柬嗎?”
“請柬什么鬼東西?”
“這位先生,既然不是貴賓,請你馬上滾出去,否則我叫人了。”一個服務生拉住了男子,有些憤怒的說道。
如同這種人士,屢見不鮮,從業十余年,碰上的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
聽從勸告的人,讓他出去,對于不聽勸告的,直接交給機甲兵格殺!
這里可是帝國分部,來這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容他人放肆!這是帝國軍部庇護的地方,被請出去的這些人后果很慘烈,不是被殺死,就是進入了猛獸籠。
如果你說很殘忍,那么不好意思,你的說話如同放屁!人家后臺硬底子厚,絕對不怕任何流言蜚語攻擊,你一番放屁,人家我行我素,當你的言論危及到了他們,他們再把你一槍干了。你反對,你抗議,很好,但只能稱贊你的勇氣,靜等你去死亡,因為你可能忽視了,后臺硬底子大,人家偏偏有這個實力,所以一路向前,無所畏懼。
這個男人挺作死的,經過了好言相勸后,依然繼續往里走,并且一手甩了侍應,邊走邊大喊:“帝國要亡了,云天崛起了,愣著干什么,枉你自說學富五車,這點事情看不出來了。”
“哪里來的瘋子?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機甲兵喂,快過來!”
一個機甲兵走過來,對他說道:“先生,什么事?”
“他攻擊政府,殺死他!”
機甲兵轉頭,“先生,請你把言論再說一次。”語氣中帶有不可置疑。
“哈哈哈,該死的機器,說十次也可以!”酒鬼哈哈大笑。
機甲兵又轉頭,看向這個叫他過來的人,機械聲應答:“您的抗議系統無法識別,對方說的是不含有帝國以及云天敏感詞語,駁回命令,維持現狀!”
機甲兵說完,走開了!
那人大怒,“該死!鐵甲腦袋,你們該進化了!”
“警告警告,聽到侮辱性詞語,可將此人槍殺!”機甲兵迅速反應了過來,對此人摳動扳機。
下一刻,此人被一槍爆掉,腦漿飛濺。
機甲兵機械回應:“人機相存法則,第八條,第四項:“你敢羞恥我們,死罪!現執行槍殺!””
“嘀嗒!系統已確定,目標被干掉。”
頓時,場面下,嘩啦啦一片尖叫。
維持了場內秩序,場內恢復安靜。
“哎呀,你是安德瑪博士,稀客!”一個女銀行家驚的張開了嘴巴,眼睛全是蔑視。
“聽說您被皇帝流亡?怎么會出現這種場合。”另一個人說道。
“是的,我也想知道,不過,愛德華,也不用糾結了吧。今日今時難得一見,像這種場合又不是年年有,所以有,今日不同往日,像這么大盛大場面隆重日子,不來反而奇怪了!這么說的話再合適不過了。你說呢,博士。”
“說的也都對,即使國王叛了你當場被槍殺,也會給你三天復活期吧!您可是堂堂正正的博士啊。”
“是啊是啊,博士之名萬古不朽,這名譽可不是蓋的。”
“你們都別說了,要知道他可是上一屆CEO,機甲改革方位學者,超級理論者,看見了機甲了?這可有博士一半功勞。”一企業家站了起來,端著烈酒,施施然而來。
方才的槍殺案,似乎對他們毫無影響。
安德瑪聽到了這話,站住了腳,望向大廳內五十多名社會名人,滿口酒氣的抹了一把臉,說道:“帝國流放我,這是帝國的損失,相信我,這個帝國馬上會改朝換代。”
“什么?你還敢亂說,不怕被機甲兵干掉?”
“哈哈哈,你把他叫過來試試,相信你也被嚇破膽了吧,畢竟剛剛死的那人也曾趾高氣揚的指責我。”
聽到了這話,這人臉色一變,連忙膽怯求饒,他可是剛剛看見了一名同伴被機甲一槍射殺,至今心有余悸。
這也太邪門了,為什么這個博士沒事,同伴罵了句機甲就被一槍干了。
“改朝換代?博士,你自不量力吧!帝國雖然四處樹敵,三年五年也倒不了吧。”
“再這么說,恐怕你明天都看不到天上的太陽了!”
眾人嘲笑著,突然從一邊的貴賓席上走上去一個大約五十歲的中年人,眼睛似笑非笑,只見他提了個酒瓶,來到了安德瑪面前。
“酒鬼安德瑪,敢不敢把你剛才的大言不慚再說一次!你沒有聽錯,只要一次就好!”
這句話讓大廳中所有人都閉上嘴巴,就連音樂也換成了索命之曲,這個人地位顯赫,乃是皇帝邊上的總理侍衛大臣,地位超然,只需要一句話,便可讓在場所有人人頭落地。
看到了此人,許多人心知,安德瑪口無遮攔,估計該倒霉了!若是得罪了此人,第一件事該回去燒香拜佛,第二件事就是等死吧,不死也要脫層皮。
安德瑪看到了此人,他也很害怕,論地位,面前此人比他高多了,只需要他的一句耳邊風,流放可能會變為當場槍殺了,他不禁連忙矢口否認,“沒,我什么也沒說。”
總理大臣剛果哈哈大笑,“哈哈,你這么怕我?要知道你當年為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資格比我還老,再說說云天吧,這家伙可是你的實驗品,基因改造有你一半功勞,雖然說云天越獄了,逃跑了,如今成為了帝國的一大心腹大患,毒瘤,這可怪不得你。你要明白,你可是汗馬功勞啊!”
安德瑪尷尬的笑,道:“哪里哪里?我如今可是待罪之人,比不得你這總領大臣,只需要你一句話,在場人都要人頭落地!”
剛果獰笑道:“也罷,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看在你馬上要被流放,我今天大發慈悲,就不雪上加霜了。”
一個月前,安德瑪給皇帝上奏了一封勸諫,希望皇帝放過對機甲云天的追殺!不但皇帝龍顏大怒,又巧剛果雪上加霜,誣陷自己當年故意放過云天,皇帝竟然聽信于他,安德瑪被關入大牢牢,迎來了一頓毒打,然后宣布了流放。
未待他傷心悲傷,剛果雪上加霜,他又被單獨關押了一個月。可謂,痛不欲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