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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冥琴真沒有趕回來吃晚餐,整個晚上也沒有回來,而且接連幾天都不見人影。
木流有些著急了,但還是聽從司冥琴真的話,沒有離開流云小筑。
短短幾天,浮島就被修復完善,跟災前并無二致。
或許都忙著修復工作,所以沒人顧及流云小筑。
期間只有玉良師兄和長連長歡前來探望過一次,還有一個木流不熟悉的司冥道華。
已經是第三天了。
木流起得極早,穿著單薄的睡衣,獨自一人來到建在高處的涼亭,頂著寒風,嘗試隔空御劍。
自從那天讓銘心劍移動了一寸以后,木流就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讓銘心劍做更多的事。
這幾天閑來無事,一直在做各種嘗試,漸漸找到了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不過時有時無,難以捕捉。
今天,木流醒得比以往都早,天光微亮,他就到了亭臺。
內心有著壓抑不住的沖動,他知道,機不可失。
木流拔劍出鞘,放在亭中八角石桌上,動作輕柔,態度莊嚴,心中一片虔誠。
“我可能一輩子都成不了法師,或者是魂師。我能依靠的,除了拳頭,就只有你了。如今劍道衰落,名劍沉沙,御劍術失傳。你若不想被時光侵蝕淪為廢鐵,就順從我的意志。我已經用鮮血明志,你還在等什么?”
八角石桌上,銘心劍顫抖不止,發出劍鳴。
“我要你像戰士一樣,站起來!”
銘心劍立起,劍尖朝下,猶如嬰兒學步,搖搖晃晃。
“名劍之上,還有靈器、銀武、玄寶,你甘心停留在末席,一直是最差的那一個嗎?”
銘心劍站得更穩當了。
通靈、銀武、玄寶是魂器的品級分類,木流拿來激勵銘心。在玄寶之上,還有圣物和神器之分,木流不想給自己和銘心太大壓力,所以沒有說出來。
木流覺得還能再進一步,于是運轉亂神異術,突然揮出一掌,把石桌給拍碎了。
他滿心以為銘心劍可以脫離石桌的支撐而懸立空中,結果大失所望,銘心劍居然被碎石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木流黯然神傷,輕輕哀嘆一聲,正要蹲下去搬開壓住銘心劍的碎石。
然而,銘心劍卻掙扎了起來!
愿望并未破滅,斗志重燃!
一個多月的冥想入定修行并不是徒勞,在此時開始發揮作用。
木流聚精會神,全神貫注。
意識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似乎凝結成了一根看不見的線,與銘心劍建立起了一種牢不可破的神秘聯系。
在這一瞬間,木流感覺銘心劍好似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
“起來!!”
伴隨著木流的呼喊,銘心劍在地上高速震動,震開壓住自己的碎石,離開地面,浮了起來,懸在木流面前,穩穩當當。
木流感受到了銘心的堅定不移,伸手握住劍柄,呼吸急促,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歡愉。
“成功了!!”
木流昂首長嚎,心胸舒暢,好生快意。
之后趁熱打鐵,隔空御劍,演練各路劍法,如臂使指,毫無滯感。
一時劍影繚亂,劍花奪目,劍氣縱橫!
最終,涼亭不堪重負,塌了。
這天清晨,不少早起的人聽到了從流云小筑傳來的幾聲狼嚎。
離念離相距離最近,從睡夢中驚醒,循著聲音找到木流。
此時木流持劍在手,屹立風中,參悟劍道,遁入一種奇妙的空明境界。
離念和離相在學宮住了多年,見多識廣,也聽過許多關于修行的故事,不敢打攏木流靜修。所以悄悄地,沿原路退了回去,著手準備早飯。
不久后,天空下起了小雨,離念擔心干擾木流修行,于是急忙取了一把雨傘趕了過去。
早飯過后,司冥道華來到凌云小筑,說要請見司冥琴真,結果還是無功而返。
雨一直下,木流站了一天,紋絲不動。
離念和離相兩姐妹輪流撐傘,也陪著站了一天。
傍晚時分。
雨停了,木流動了,兩姐妹卻累得不輕。
木流為達謝離念和離相,親自下廚。
兩姐妹惶恐,但阻止不了木流的熱情。
第二天。
和離念離相兩姐妹一起吃完早飯后,木流帶著銘心劍,打算離開了流云小筑。
司冥琴真一去無蹤,臨走時交代的幾句話不清不楚。
木流開始擔心他出了意外。
卻毫無頭緒。
玉良師兄和連城長歡只露過一次面。
來學宮已經四天了,木流對這座浮島的認識基本上都是來自離念和離相的述說。
所以,他決定出門打探。
這時候,卻有一名大衍學院的孔姓教習來到流云小筑,說是奉命帶木流前去參加新生入學試,并且點明其中第一個環節是鑒定天賦。
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木流只能暫且放下打探司冥琴真行蹤一事。
孔教習不啰嗦,表明來意后,就駕馭清風,帶木流越過中央大殿、圖書館還有云海廣場,來到位于浮島西部的大衍學院,走進天道殿。
“今年召到新生共四十九位,加上大人,剛好五十,比去年多了十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