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夫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司冥琴真的堅持下,車隊人馬在晚餐之后沒有繼續趕路,決定休憩一晚再做打算。
入夜時分,小湖畔支起了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白色帳篷,將三具車廂團團圍在中間。
司冥琴真將木流和連城長歡召喚進了其中一具車廂,說有要事相商。
車廂內,木流、連城長歡和司冥琴真的化身圍著司冥琴真的肉身盤膝坐在蒲團上。
里側的桌案上擺放著一鼎香爐,還有果盤,和一套茶壺杯盞。
連城長歡用一句玩笑開始坐談:“其實你飄著就好,沒必要學我們這樣坐著。”
“別鬧,我有正經事跟你們商量。”司冥琴真頓了頓,然后說道:“小舅哥,先說說你吧,你這半死不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流覺得好像沒自己什么事,很是無聊,靠著車窗想睡覺。
連城長歡見了,有所不悅。
司冥琴真看出這兩人之間有貓膩,但是沒有急著詢問。
連城長歡開了口:“你失蹤這件事,已經傳遍七大家族,鏡湖那些長老大發雷霆。為了找到你,五老星臨時召開圣白議會,出動了半座學宮的力量。這動靜,我算是長見識了,哪天魔裔南下犯我北境也不過不如此吧。”
司冥琴真訕訕而言:“闖大禍了。”
連城長歡怪笑著說道:“呵呵,小子,你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這次看你怎么善后。”
“然后呢?”
“本來我正要閉關沖擊上乘境界,卻被老師趕了出來。”
司冥琴真學連城長歡怪笑:“呵呵,上乘境界,就憑你?”
“怎么,小瞧大爺我了不是,雖然不能跟你這個小怪物相比,但大爺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名有頭有臉的高……中級法師。”
“忘了告訴你,我前幾天在鬼市頓悟,現在是正四環上位法師。”
司冥琴真把自己的修行階位說了出來。
連城長歡先是震驚不語,而后哀聲長嘆,埋怨道:“小子,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娘舅,雖然只比你大了十三歲,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別總是打擊我?”
司冥琴真笑而不語。
連城長歡繼續賣人情,說道:“加上被冰封的日子,我足足比你大了兩百多歲,你更應該孝敬我。”
木流算是聽明白了,司冥琴真的習性多半是這個叫連城長歡的渾蛋給帶出來的。
“行啦,別說這些沒用的。”
司冥琴真并不在乎連城長歡比自己大了多少歲。
連城長歡自討沒趣,于是干咳兩聲,回歸了正題:“不止是我,那些師兄師姐都被趕出來,以歷練為名,奔赴各地搜尋你的蹤跡。”
司冥琴真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傷麒森林里幾個部落有我家族的法師坐鎮,發現了可疑的蹤跡,傳訊給宗府,總堂長老們推測極有可能是你。于是我向父親大人請命,帶足了一百號人馬披星戴月趕往西寧打探你的消息,沒想到還真給我撞上了。”
說到這里,連城長歡喜形于色,頗有成就感。
符文之子無端失蹤一事震驚法門,找回司冥琴真成為學宮和七大家族頭等大事。時隔這么多天,依然生死未卜,事態越演越烈。紙包不住火,再怎么嚴密防范,司冥琴真失蹤的消息也有可能已經泄露到了外面,對司冥琴真更加不利。
司冥琴真的安危關系重大,誰能找到他,將他安全帶回,就是立下大功。這份功績,足以讓默無聲名的人成為揚名天下的護法大英雄,身份、地位和榮譽齊齊上漲。
司冥琴真和木流面面相覷,敢情在傷麒森林就露了馬腳,這天底下還有沒有一處安寧的地方可以遠離那些紛爭?
連城長歡收斂思緒,接著說道:“我在荒原遇到一支怨靈大軍,隊伍被沖散,只有十幾個兄弟跟著我逃了出來。我體內這傷,有一部分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怨靈行軍動靜很大,百里之外都能感應的到。”
“我又不是白癡。”連城長歡領會到司冥琴真的言外之意,白了他一眼,道:“這支怨靈大軍突然從地里冒了出來,我們和它們的先頭部隊打了個照面,躲都躲不及。”
想想還是有些后怕,連城長歡提壺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司冥琴真略一思忖,問:“白天,還是晚上?”
連城長歡一時沒反應過來,反問:“什么白天晚上?”
司冥琴真略有些惱怒,解釋道:“你遇到的那支怨靈大軍是在白天行軍嗎?”
“是啊,怎么啦?”連城長歡猛然醒悟過來,乍道:“對啊,怨靈白天行軍,這個……這實在有違常理。”
連城長歡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很是慌張。
“糊涂!種族之間無小事,異族的任何異常動靜都不能輕視。這么反常的大動作,你居然就這樣放過。你腦袋是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
司冥琴真訓起話來不饒人,木流替連城長歡感到悲哀。
連城長歡無言以對。
司冥琴真問:“你見到的那支怨靈大軍有多少兵馬?”
連城長歡答:“后來我回頭看了一眼,保守估算得有十萬眾。”
“是哪位大將領軍?”